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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用在年齡上遷就他就夠了,其他的,都由他來,為她遮風擋雨。
凌琳望著關仰天,眼眶有些發紅,原本揪他耳朵的手,變成撫摸他俊美的臉,嘴巴囁嚅了一下,“笨蛋,愛一個人,自然愿意與他同甘共苦。”
關仰天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她的脖頸,“不,苦是我的,甘是你的。”
這一刻,凌琳才明白,關仰天對她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一周后,凌琳再回到學校,才知道關仰天已經從麻省理工退學了。
☆、第五十二章
隨著關仰天的退學,那些與凌琳相關的流言自然也慢慢褪去。
大家都忙得很,沒有人再關心她跟關仰天那點事兒。凌琳的生活仿佛沒有變化,和先前一樣的學習,與其他人一起繼續研發更加高深的軟件。
隨著畢業季來臨,周璟和容安娜也要畢業了。
畢業典禮那天晚上,凌琳做了一桌豐盛的菜。
四張椅子,四個碗,四雙筷子。
他們四個人不是第一次坐在一塊吃飯,但是他們都知道,過了今晚,就只有凌琳一個人留在學校了。
周璟和關仰天將全身心投入進riffsy的發展,而容安娜不得不回紐約的家。她與關仰天假情侶關系被戳破,震怒的可不止關仰天的母親,還有她的母親。容沁忍了又忍,才沒有派人來把容安娜壓回家。
四個人的氣氛有些低迷,特別是周璟與容安娜。
“凌琳姐,你做的飯最好吃了,比我家那些所謂的大廚要好吃多了,哎,回家以后都吃不到這些了,”容安娜笑嘻嘻的說。
凌琳卻看到她笑容背后的無奈。
容安娜又嘆了一口氣,對關仰天說,“如果我能和你一樣選擇脫離家族就好了。可是媽媽很愛我,我也很愛她。”
關仰天正色,“是的,這次你不能跟我學。”
不到萬不得已,誰愿意與親人撕破臉,容家家族成員多,家庭和睦,如果鬧翻了,最受傷的反而是容安娜自己。
周璟在餐桌下握住容安娜的手。
總有一天,他會成為配得上容家大小姐的男人。
飯后,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容安娜主動要求幫凌琳洗碗。
兩個人并排站在洗漱池邊,凌琳剛拿起一個碗,就聽見容安娜輕聲說,
“凌琳姐,我真的好羨慕你。”
凌琳手一頓,搖頭笑,
“我有什么好羨慕的。”
“你可以自由自在的做自己想做的事,無論結果如何,kwan都會在你背后支持你,幫助你,保護你。而我從小凡事都要聽母親的要求,身不由己,如果不是遇見kwan,我上不了這所大學,如果不是他的掩護,我也不可能在人前維持與jin的關系。”
凌琳揶揄她,“聽起來你好像喜歡的是仰天,小心周璟吃醋。”
容安娜瞟了她一眼,“如果沒有jin,我可能真的會喜歡kwan,他太優秀了,恐怕沒有哪個女孩不被他吸引。”
“你不就是例外嗎?”凌琳知道容安娜講話很直接,并不介意。
容安娜笑起來,回憶道,“那天我第一次去教室上課,第一次見到那么多同齡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教授出言刁難我,我難堪羞愧,不知所措,他像天神一樣出現,抱臂含笑站在后面,毫不畏懼的對抗教授幫助我,我想我就是這樣愛上他的。”
聽著她的描述,凌琳能夠想象到那個畫面,孤立無援的少女,英雄救美的少年,多么浪漫的一見鐘情啊。
“你和周璟一定會幸福的,”凌琳望著容安娜的眼睛,信心十足的說,“一定會的。”
畢業季過去四個多月后,凌琳在新聞上看見了關仰天和周璟。
“generalmagic決策者謝菲爾德決定向新興安全公司riffsy注資五億美元,并簽署一項為期十年的合作協議,riffsy兩位創始人首次在公開場合露面,他們分別是美國籍華裔kwan與中國籍青年jinzhou,兩人都是麻省理工的學生,但kwan在一年級下學期從麻省理工退學,專注事業......”新聞后面是對關仰天與周璟的長篇介紹。
這個新聞以颶風般的速度傳遍了美國內外,riffsy一躍成為搜索引擎上科技類名詞第一名。
學校里更是議論紛紛,畢竟對旁人而言,關仰天和周璟僅僅是新聞人物,而對他們來說,他們曾經是同學,是身邊的人。
這種感受是截然不同的,是很復雜的。慨嘆,羨慕,仰望,懊悔...五味雜陳。
關仰天非常忙,凌琳不常與他見面,異地戀,他們都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用電話或者視頻聯系。
因此凌琳又被人提出來說了。有人笑話她,一大把年紀被關仰天耍了,人家今非昔比,是一家公司的老板,是ceo,年輕帥氣又多金,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對這些話,凌琳充耳不聞。
唯一相信她和關仰天情比金堅的恐怕只有史蒂芬教授。他還促狹的笑她,“如果你不愿意讀我手下的博士,畢業后就直接去riffsy工作吧,夫唱婦隨。”
凌琳窘迫的臉紅。
那天,凌晨三點多,凌琳的手機響了,居然是關仰天的視頻邀請。
凌琳躺在床上打開手機,入目的是一張花容月貌的臉。關仰天側躺,頭枕著一只手臂,另一只手拿著手機,他那邊似乎只開了一盞臺燈,忽明忽暗的光顯得他的輪廓更深刻,眉如墨畫,他低垂著眼瞼,眸光蘊藉一層薄霧,仿佛要睡著了的樣子,
凌琳聽見他嘟囔道,“我好想你。”
她失笑,“你現在真像一個求抱的小狗狗。”
關仰天連著工作好幾天,很困很困,就是無法入睡,他念著那段與凌琳同床共枕的時光,雖然什么也沒發生,可只抱著她,就讓他感到心安。
“我們結婚吧,”他突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