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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明佑笑了笑道:“朕沒有當(dāng)她是小孩子,只是朕覺得,和她在一起,就好像又回到了年少的時候。和當(dāng)初剛和你成親的感覺是一樣的?!瘪颐饔娱L長吐了一口氣,然后朗聲笑道:“其實她和你還不一樣,你倆性子截然不同,朕覺得.....嬋兒,她很是不錯......只是,誒!”
皇后知道褚明佑在惋惜些什么,皇后輕輕皺了皺眉。他大概又是在惋惜嬋兒的身份,庶女,即使有著安國公家的身份,也是不行的。如果當(dāng)初沒有郡主的下嫁,那么嬋兒的身份,定然不低于湛鸞兮,而且說不定會高于她,那么她依著她現(xiàn)在受寵程度,就不會只是淑媛了。
想到這里皇后笑了起來道:“陛下,妾在想,嬋兒她有了身孕,這個份位是不是該往上提一些了?之前德妃妹妹可是有著例子??!”
如果嬋兒升到婕妤或者貴嬪的話,就不低于何珍心了,在這個后宮,想來也不會受多少欺負(fù)。
皇后剛想開口為顧婧嬋請封婕妤,就聽得褚明佑笑著道:“你說的正是不錯。朕也覺得這樣很好?;屎竽闳?zhǔn)備吧,嬋兒她.....晉封從二品昭儀,保留封號恬?!?
褚明佑這話頓時要皇后傻眼了,從二品......連升三階直接從正四品到了從二品,這樣太快了吧。而且嬋兒這才懷孕,將來要是誕下皇子的話,依著褚明佑的性子.....不行,一旦封了昭儀,那么她就不是安全的了,肯定會成為靶子。想到這里皇后低聲勸道:“陛下,嬋兒她現(xiàn)在才是淑媛,而且家世身份又不是特別顯赫。你直接冊封她做昭儀,恐怕會引起后宮不滿?!?
聽了這話,褚明佑挑了挑眉,鼻尖發(fā)出一聲輕哼。到底褚明佑是想維護(hù)著顧婧嬋,上面有著皇后和德妃二人,褚明佑就已經(jīng)覺得顧婧嬋有些委屈了。而現(xiàn)在.....褚明佑勾了勾嘴角道:“瑾馨公主病愈,恬淑媛有喜,雙喜臨門。朕覺乃天降大吉與大祈,特大封后宮?!?
皇后聽了褚明佑這話,才是知道她家這個表妹,算是入了皇帝的心了。這般維護(hù),也不知道是喜還是憂啊!
褚明佑很聰明的決定避免掉顧婧嬋被算計的命運。顧婧嬋被冊封了昭儀,同樣湛鸞兮也是越過婕妤、貴嬪成了昭儀,何珍心、董春媛成了貴嬪。王茉楠升了一級變成了麗婕妤、顏素雅升一級成了婕妤。而這其中最要人意外的是,蔣月瑤,之前蔣月瑤做過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皇帝非但沒有懲罰她,反而給了她婉儀的份位。
這一連串的圣旨下達(dá),頓時要后宮變了天?;屎髮τ隈颐饔舆@么做是什么意思,心知肚明。蔣月瑤是個靶子啊.......真是可惜了.....
作者有話要說:女主成為昭儀鳥......皇帝陛下真大方,一下子晉封了這么多人......嘖嘖,現(xiàn)在人們的眼中釘可就不是女主咯....
☆、內(nèi)心憂思
聽聞了冊封消息的顧婧嬋先是愣了一會兒。
褚明佑這是做什么?
她被冊封這一點顧婧嬋猜的道,她有了身孕會被提位有可能,但是怎么會是昭儀??!她不過是淑媛,就是生下了孩子也不可能夠到昭儀吧!
帶著滿心的疑惑顧婧嬋笑著看了一樣張德新道:“張公公您來傳旨甚是辛苦,我心存感激,余容去給張公公沏杯茶,要公公潤潤口?!?
張德新何等精明的人物,他是褚明佑身邊的總管太監(jiān),這種事情自然輪不到他來做。既然陛下要他來傳旨,那么也就是有意為恬昭儀解答真相。想到這里,張德新笑了笑道:“不敢勞煩昭儀娘娘,小的可以為娘娘傳旨,是小的的榮幸。您初初有孕便晉封了昭儀,他日還望昭儀娘娘照顧提攜?!?
顧婧嬋聽了張德新這話,點點頭,心中還在暗自思索也是借機(jī)打探道:“陛下父愛感天,瑾馨公主痊愈乃是宮中一大幸事,我有幸孕得龍子也是承陛下之恩德,有幸加封昭儀。不知后宮還有那位姐妹有此殊榮?”
張德新聽著顧婧嬋的直言也就不再打哈哈說道:“除了恬昭儀娘娘之外,明淑媛加封昭儀、靜淑容加封婉儀。其余妃子各升一階”
顧婧嬋挑了挑眉,雖然聽說了這次褚明佑有大封后宮,不過這從二品一下子就填了三位,可真是夠了稀奇的了。湛鸞兮升位她一點都不意外,因為本來她算算日子,她也該升上一圣了,可是蔣月瑤......之前她做下的事情,難道褚明佑一點都不生氣么?
見顧婧嬋沒有說話,張德新也不敢隨意的開口,更不能再這個時候告退了。只得干笑著站在一邊陪著。本來皇帝的意思就是要他來看看顧婧嬋反應(yīng)如何的,瞧瞧這個主子倒是很冷靜,一句話不說,心里盤算什么,一丁點不表現(xiàn)出來......陛下誒,您要是想知道娘娘的心思,自己來看不就完了......小的哪有您那個聰明勁去。
顧婧嬋愣了一會兒,漸漸回神,看見靜立在一邊的張德新,笑著道:“不好意思張公公,我剛才走神了。還是謝謝您來傳達(dá)旨意,余容賜賞?!?
張德新聽了顧婧嬋這話,也就笑嘻嘻對著顧婧嬋拜了禮,結(jié)果余容遞過來的荷包,便是退下去,找皇帝交旨去了。
送走張德新,顧婧嬋的眉頭才漸漸皺了起來,看了一眼余容道:“余容,咱們陛下這心思可是越來越難猜了,你說,陛下這次玩的是哪一出?”
余容看著顧婧嬋雖然皺著眉,但是這語調(diào)輕聲,那里敢接話?這主子敢這么說,不代表她能順著顧婧嬋的話往下說啊。于是余容穩(wěn)定了心神道:“陛下的心思奴婢那里可以猜?只不過奴婢想說,咱們陛下是心疼主子您的,這一點您自然可以放心。陛下的心思,您難道還不清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