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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感謝書友“風不輕言”的耐心指正,本章已改,總之感謝·····
唐泰斯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已經出離了憤怒,自從十歲那年之后,就再也沒有人敢這樣的忤逆過自己,這是赤果果(都懂哈)的挑釁!
如果法蘭克見識過,這個平時一幅好脾氣的公爵長子發飆的話,他就一定不會向剛剛那樣的反常,甚至有可能會開口為兩個陌生人,請求幫助。
這個世界,平民與貴族是全然不對等的兩種階層。正如老法蘭克所說的,平民如果能夠安安穩穩的生活,就要對他們的領主感恩戴德,去祈禱這位領主會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統治他們,因為下一位領主很有可能就會是一位暴君——相對于平民來說,領主在自己的領地就是無所不能的神靈,平民的一切都是屬于領主的,包括他們的生命!
然而,與其他地方不同的是,這里是洛克郡,這里是自由領,這里是三方共轄的索倫之花,最重要的是,這里是他的地盤。
雖然剛剛只有十四歲,但作為公認的魔法天才、肯尼迪家族的法定繼承人,他在這座城市已經有了一定的威望,他的意志不是誰都可以忤逆的——自從他十歲的時候獨自一人偷偷溜出公爵府,卻因為維護兩個平民而與一位不知道他身份的中層貴族發生了沖突而險些喪命之后,這座城市再也沒有欺壓平民的事情。
大貴族本來就不屑與欺壓平民,那樣做太有失他們尊貴的身份;而小貴族卻恐慌于那么做,那位與唐泰斯發生沖突的紈绔子弟不但自己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他的家族駐地也在一夜之間夷為平地,所有家族成員被限令永久性逐出洛克郡。
當然,唐泰斯也因為那次事件被嚴加保護起來,這也是為什么他每次出門都會被護衛嚴密保護的原因。
唐泰斯的護衛迅速的把這群人圍在當場,他們身后的工匠們,也四散開來,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準備圍堵可能出現的漏網之魚。
被圍在當場的地痞們,乍一看到這些訓練有素的侍衛時,還因為已經有了身后那位高貴的少爺為靠山,竟然揮舞著拳腳、嘴上罵罵咧咧的準備抵抗,但是當他們看到那些侍衛后方的唐泰斯之后,便一個個抖若篩糠的跪了一地。
他們身后的靠山或許不會有什么大礙,但是像他們這種小魚小蝦,可是絕對得罪不起那位小爺的。
臉色鐵青的埃德蒙看了看兩個緊張的護衛,又掃了一眼那些抖成一團地痞,狠狠地啐了一口:“枉我那么看得起你們,一個小屁孩,幾條狗就把你們嚇成這樣,還想讓我帶著你們逍遙快活?看本少爺一會兒怎么收拾你們!“
隨后,很不屑的看著把他圍在當場的侍衛:“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知道我老子是誰嗎?你們知道我外公是誰嗎?告訴你們,你們惹了不該惹得人,你們攤事了,你們攤大事了!”
說完這些,他很滿意的看著那些侍衛面面相覷,又用蔑視的目光投向唐泰斯兄弟二人:“哎,那個小屁孩,別以為自己家里有點小權勢就不知道怎么嘚瑟,來,今天本少爺教你個乖,你過來,把本少爺哄高興了,今天這事就算過去,不然,我連你的家族都不放過!”
他完全領悟錯了侍衛們的表情,敢在洛克郡和這兩位小少爺這么說話的,過去沒有,現在沒有,未來恐怕也很難有,于是,眾侍衛紛紛像看傻子一樣盯著眼前這個,自我感覺良好的青年。
唐泰斯一把拉住了性格沖動的羅賓,越過侍衛,緩緩地走入圈內,布里薩多沒有阻止,只是緊隨其后。
“外地來的?我不管你是誰,也沒興趣知道你老子、你外公是誰,等我解決了你,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養出你這種奇葩加白癡!”
埃德蒙身后的護衛眼看形勢對他們不利,能把這些知道他們身份的地痞嚇成這樣,恐怕對方的來頭也不會小,出于對主人安全的考慮,他不能不勸一勸,這個在帝都無法無天慣了的小主人:“少爺,這次我們恐怕踢到鐵板了,不如破財消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等見到您……”
“什么?怎么可能,我埃德蒙什么時候服過軟,這要是傳回帝都我還怎么混!你也是個廢物,是不是看他們人多你就怕了?哼,你怕我可不怕!”
埃德蒙絲毫沒有理會護衛的勸阻,自以為很瀟灑的一轉身,看著唐泰斯說道:“你個下人哪有資格和我說話,那個把自己包的和個繡球一樣的小子,對,別左看右看,說的就是你,你也是個貴族吧,那咱們今天就按貴族的規矩辦。”
說著,這個自以為是的公子哥不再理會唐泰斯,脫下右手上那只一塵不染的手套,向著后方的羅賓丟去。
然而唐泰斯沒有讓他得逞,搶先一步抓住那只手套:“決斗?好,我,初級魔法士,肯尼迪家族第一順位繼承人,唐泰斯·肯尼迪,接受你的挑戰。”
唐泰斯的話一出口,埃德蒙和布里薩多的臉色齊齊一變。
布里薩多剛要出言勸阻,就見到唐泰斯對他堅定地搖了搖頭,只能無奈的后退了半步,心里暗自決定,哪怕破壞決斗的公正性,也要在關鍵的時候出手,騎士的信仰和對主人的忠誠,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后者。
埃德蒙有些發懵,如果說這個帝國還有他不敢得罪的人,那么肯定包含著肯尼迪家族,而且名次非常靠前,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也只能暗下決心,最多不讓對方太過難堪,事情也好回旋。
“我,埃德蒙,中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