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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于明白了這個男人是在報復!
她折磨了他叁年,他舍不得在別處折磨她,便只能在床上報復回來。
雖說這樣香艷的折磨她十分喜歡,可是也太難捱了!
“月兒,你還記不記得你初次因為毛春騰的毒找上我的時候?”手上不徐不疾地挑逗著江凌月的感官,凌大夫口中也不閑著。
第一次因為毛春騰找上他的時候?
江凌月迷蒙的眼睛里有了一絲清明,不過待到想起那時的香艷與尷尬,她只覺得心頭狠狠一蕩,在他的手拂過她的翹臀并且輕輕 揉捏的時候花心猛地一哆嗦,竟是……高潮了。
別說是凌大夫,就連她自己都驚呆了有木有。
沒有抽插操弄,甚至沒有玩弄陰蒂和乳頭,她就因為一段香艷的回憶和愛撫就高潮了?!
凌大夫一愣過后便了然的笑了:“原來月兒和我一樣,都對那次的事情念念不忘。”
那時江凌月剛剛穿越過來沒多久,滕家六兄弟對她厭惡到了極點。她本來不打算招惹他們的,奈何身重慢性春藥的毒,她每天不得不與男子交歡。
可是最初的“解藥”滕亦儒對她表現的十分抗拒,她又不想自討沒趣,就把幾兄弟扔在了鎮上,她自己回到村子里休息。
誰承想第二天春藥的毒性發作,她無奈之下跑去找凌大夫,凌大夫卻告訴她他無法根除毒素,只能靠交歡或者用藥來緩解性癮。
那天,她也是像剛剛那樣,在他面前張開了兩條腿,將最私密的粉嫩花園暴露在他的視野之中,任由他修長的手指在甬道內摳挖旋轉著……上藥。
重溫了一遍那日的場景,江凌月心下又是一蕩,雖然剛剛高潮過一次,可沒有被填充過的身體反而更空虛了。
她再也忍耐不住,兩手微微一用力,手腕上的腰帶就應聲碎裂成了碎布片。
翻身而起,她跨坐到凌大夫的腿上,對準了那昂首的兇器,就準備坐下去。
沒成想,身下的人突然一躲,她撲了個空,立馬不滿地嘟了嘟嘴:“千川~”
雖然沒有進入思念已久的甬道,可堅硬的分身貼著自己的身體和她柔軟的小腹,兩廂擠壓之下,凌大夫爽的悶哼了一聲,險些直接射了。
他惱怒地箍住身下人兒纖細的腰肢:“月兒能不能告訴我,你把我當成了什么?嗯?招之則來揮之即去的木頭么?”
如同一盆冷水從頭澆灌而下,江凌月的欲望消退了一些,認真看進了他的眼睛里,卻見那雙向來清冷的眸中除了情欲外,還藏著深不見底的哀傷:“月兒,我是人,心是肉長的,會疼的。”
他輕輕舔弄著她的唇,從唇縫中擠出了發自靈魂的質問:“我今日可以不走,可以滿足你的欲望,可以后呢?你可想好了以后?”
是讓他留在她的身邊當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人,她需要了就來撲他,不需要了就進入賢者模式,還是讓他住進她的心里?
這些,總得問清楚不是么?
江凌月被親的暈暈乎乎的,情欲再次試圖吞沒理智。
在理智消失之前,她終于剖析明白了自己的心,也明白了男子心中的不安與委屈。
她開始用力地回吻他,給出了相守一生的承諾:“千川,待我和你回師門之日,便向你師傅提親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