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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樂臉色慘白,她不住顫抖著肩膀,陷入夢魘一般。
“開個玩笑。”沈暢笑。
蘇樂還在哀求:“如果我說了的話,我這輩子都會被毀了!”
“我說過了,你一定會被毀,不管是被我,還是被媒體,你無路可退。這樣,事成之后,我會給你一大筆女票后資,你開個價。哦,或者選擇被我事后殺人滅口,你知道我做得到。”
“……”蘇樂不語。
沈暢手里的軍刀并未閑下,他突然揚起刀尖,倒扣在蘇樂的后背上。沈暢控制好深度插入一條小縫,嫣紅的鮮血順著白皙的肌膚涌出,一道疤痕猶不足夠,他在蘇樂的背間足足寫了一個蠢字這才松了手。
蘇樂的嘴被他捂住,一點哀嚎都發不出來,只低聲嗚咽,話都無法說清。
沈暢叫來人清理傷口,皺眉遺憾說:“可惜,有幾筆寫錯了。蘇小姐,這是一個教訓,我希望你為了自己的生命著想,不要輕易挑釁我。”
蘇樂已經痛地幾乎昏厥,她的雙目赤紅,心里嘶吼:這就是個瘋子!這個瘋子!
“俞曉魚,你不得好死!”蘇樂細語,到底不敢出聲。
如果沒有俞曉魚,她或許就不會這么狼狽,即使這種事情被曝光,她也有周旋的機會,只要把事情往曖昧的地方牽引,隨隨便便一個緋聞女友的花邊新聞都夠她紅的。
可這一切,都被那個女人給毀了!
與此同時,俞曉魚還不知道自己被詛咒了。
倒是祁言自從知道沈暢的事情,就把她盯得緊緊的,甚至想方設法讓她翹課。
俞曉魚吃了一口蛋汁土司,“今天也不用去嗎?”
“今天大小姐的臉色也不太好,我建議您不要去上課,好好在家中修養。”
“我覺得我身體蠻好的。”
“精神病患者也常說自己沒問題。”
“……”
祁言眉目中滿滿是擔憂,“何況,我不想你去接受那些非議。”
“其實,我沒有那么難過,所以不要安慰我了。”
祁言顯然是不信,隨后問:“您今天想做什么,有什么特別想去的地方嗎?”
“祁言,我以前有沒有說過想去哪里?”
“你說過想去紫藤花道看天梯煙花。”
“那我們就去那里。”
祁言像是想到了什么,輕聲提醒,“你真的不需要聯系一下沈公子……或者是問問情況嗎?如果你喜歡他……”
俞曉魚將叉子放下,“顯然是不想聯系他的,如果他真出軌了,我就只能和他說分手。而且,我失憶了,對沈暢和對你的感情一樣,再怎么告訴我從前有多喜歡他都沒用。”
她想開了,她似乎只對記憶中的那個男人感興趣,也僅限于那個男人。
所以,現在的沈暢是怎樣,都與她無關。
既然她失憶了,那么就當重生一次,重頭再來好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現在您對沈暢的感覺,和對我的感覺是一樣的嗎?”
“嗯?”俞曉魚沒反應過來,“嗯!就是這樣。”
“那么……”祁言頓了頓,像是要肯定些什么,“大小姐,我可以追你嗎?”
“噗——?”俞曉魚一口果汁全無形象地噴了出來。
祁言不為所動,反倒更加真摯地問:“我是否有這個榮幸,可以去追求您?”
☆、23|0020
俞曉魚由于過敏嚴重,請了近半個月星期的假,等她再次回到學校的時候,校內傳蘇樂傳的如火如荼。
俞曉魚湊到何喬身邊,問:“嗯?好像發生了什么事情?”
何喬刷了一下指節上甲片,吹了一下,說:“哦,那妞似乎簽了花娛,最近還被《陋顏太子妃》的制作方看中,約了女二號的戲。這妞要火了。”
“難怪……”俞曉魚似懂非懂點點頭,她對這些不感興趣。原本俞曉魚對專業課不大上心,因為她就算畢業了也沒想過做這方面工作,就是混混日子而已。
何喬似想起了什么,將手指往后一收,說:“我天,那不是你老公的公司嗎?”
“別一口一個老公,八字都沒一撇。”俞曉魚有點不滿。
“怎么?你以前一口一個老公地和我瞎掰掰,一摔傻了就六親不認了?可憐你家沈暢喲,被你把到手了就推開,沒爹疼沒娘愛。”
“有嗎?”俞曉魚問,“我以前真那么喜歡她?”
“秦梅竹馬的愛情,純的真真的。不過說起來,你家沈暢以前倒還真的不喜歡你,可擋不住某某人沒臉沒皮死命追啊,現在日久生情了,倒是膩歪了?”
俞曉魚無語:“瞎說。”
何喬抿了一下唇,突然嚴肅:“不過蘇樂這妮子以前有勾搭過你家沈暢,現在又簽約了那家公司,就等著一畢業入職呢,會不會出什么花幺子?”
俞曉魚懶得和何喬說話了,這人一說話就溜火車,什么都能說一串,和她扯也是白扯。
就在此時,俞曉魚的手機突然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