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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管他什么妖魔鬼怪牛鬼蛇神,陽氣一逼安敢放肆?
而顧一鶴,就憑他那全陽八字,可以說天底下再也找不到比他更‘陽’的人了。
顧一鶴很是順從地任由和儀割破他的手指取了一滴血,血液一滴在手繩上,“滋滋”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血液好像帶著極強的腐蝕性,手繩頑強抵抗,血液在桃紅的顏色上緩緩流動,卻沒有滲透進去。
和儀一擰眉,喊了星及一聲,星及一道靈力打過來,血液就好像得到什么倚仗靠山,開始耀武揚威四處蔓延,手繩瞬間發白褪色,原本桃紅妖艷的顏色不復,只有那一縷墨色不變。
和儀似有所悟,又連忙抽紙巾給顧一鶴擦手。
她是真看得手癢癢想動手,奈何身體不支持。
再說取血,本來當然是食指比較方便的,但她剛才鬼使神差偏偏取了中指。
中指的指尖血號稱純陽血,顧一鶴當年根基未穩的時候全靠這根手指放血保命。
這還是普濟寺的惠岸大師出的餿主意。
而現在,這根手繩碰到純陽血還能負隅頑抗,知道星及在上面加了一把火才維持不住,這還是在已經搞了毛凝眉一把的前提下。
和儀微微瞇眼,這玩意不簡單。
安老在旁邊看得直皺眉,問:“這是什么東西,這么邪性。”
和儀從手繩里挑出那跟黑色的‘線’,拿在手上自己摩挲著,忽地扯起嘴角嘲諷一笑:“莊哥啊,你這眼力不行了,這頭發絲你都沒發現?再揪一根,去做個dna鑒定,八成是你的。”
莊別致打從那跟手繩被‘燒’之后就一直不大對勁,臉色忽青忽白,頭暈目眩,聽到她這樣說,眉頭緊皺:“這是什么意思?”
“你被算計了的意思。”和儀把頭發絲小心用紙包好,對莊別致伸手:“你手上那根手繩拿來……算了,等會兒阿梨過來再說吧。”
她沒托大,何君欣手上這一個就是靠顧一鶴的血和星及出手才搞定,莊別致身上那個沒準比何君欣手里的還厲害,還是要小心為上。
安老眉頭緊皺,道:“這是……”
“有人算計他。”和儀沖著莊別致一揚下巴,看了看安老的臉色,又補了一句:“或者說,是想算計我,凝眉姐就是無辜被牽連了。”
“不,是想算計你們這一波小輩。”阿梨推門進來,神情似是譏誚似是冷漠:“能波及到誰就是誰,現在看起來受影響最厲害的是莊家這小子。”
和儀沉默一會兒,默默道:“是我自作多情了。”
不過她的眼神還是愈發的冷了。
從莊別致的手繩里扯出的那條黑發最后被和儀與何君欣頭上扯下來的一根頭發包在了一起,因為頭發測試需要確保毛囊,和儀最后還出來個騷操作,直接叫護士進來給倆人都采了血。
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莊別致從自己的手繩變白之后臉色就一直不太好看,沉默地坐在沙發上,看向何君欣的眼神十分復雜。
顧一鶴外賣叫了奶茶來,在大家等消息的空檔里算是稍稍慰藉一下復雜的心情。
何君欣的身體由阿梨一錘定音確定是因為和陰氣濃郁的物件貼身太久,體內氣機紊亂,加上陰氣暴走、魂魄溢出導致的。
安老主持做了聚魂的法事,折騰到后半夜何君欣才醒了過來,此時走加急的dna檢測結果也已經送到了眾人的手上。
經確認,何君欣手上的手繩內夾雜的發絲出自莊別致,而莊別致手上的發絲出自何君欣。
也不知道何君欣用了什么手段搞來了莊別致的頭發,肖越齊恨鐵不成鋼地拍了莊別致一把:“這種東西都能被人搞去!”
莊別致眼神復雜地看了何君欣一眼,他是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對這個相處了幾個月的‘愛人’。
第86章 .月老像里的東西 阿梨的感覺+某地旱災……
何君欣最后面如死灰地承認是自己信了一個老道, 求來了這一對水晶石,那老道告訴她用編織繩串著分別佩戴在二人身上,可以保他們兩情長久。
“呸, 明明是保你們能做一對亡命鴛鴦。”今晚格外睿智的和師嫌棄地看了莊別致一眼:“上次見面我就說你不對勁!你也不知道找個明白人看看!”
莊別致無奈極了:“我天天在安老老肖他們跟前轉悠, 他們也沒發現不對啊。”
安老有些慚愧地道:“是我眼拙了。”
“不怪老道士,這玩意陰得很, 他們發現不了。”阿梨插話道:“哪里的道士?”
看她這樣積極,和儀略有些吃驚, 何君欣苦著臉嘴唇緊抿, 聲如蚊吶:“是最近很火的那個月老觀。”
連上了!看著肖越齊的面色, 和儀睜大眼睛:“是我哥那個?”
“不錯。”肖越齊點頭:“如果說最近很火的, 只有那邊。我給江清打電話讓他不要冒險……”
“江清應該早就帶人回去了,沒有你的命令他們不會出動的。”安老搖搖頭, 面色沉重:“這樣看來,那個觀主只怕不是走正道的。不好對付呀。”
阿梨今晚難得踴躍:“我跟你們去!”
安老略一揚眉,和儀瞥了她一眼, 打圓場道:“阿梨要去就讓她去吧,她跟著, 大家心里都有底。”
“也好。”思忖片刻, 安老干脆地點點頭。
不過此時還有一事未明, 那就是既然這個手繩串水晶只保二人兩情長久, 情竇初開又是什么呢?
再三追問之下, 何君欣臉色煞白地道:“我們同居的房子……床底下, 有一對水晶娃娃。”
“同居了?”和儀瞬間亮出一副居委會大媽臉, 莊別致看得手癢癢,拍了她腦殼殼一把:“想什么呢?兩個屋,就像你和你家顧一鶴。”
“哦。”和儀這才放下心, 嘖嘖道:“還好,你的腿保住了。”
莊別致瞪大眼睛,和儀也把眼睛睜得圓溜溜地去看他:“這么大的事難道你以為瞞得住莊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