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輕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頭道:“那周太太說了,林家現在很討厭林毓晴,準備多的東西也扎眼,就讓我給了五千萬!老頭為了這個把老底都掏空了!這孫媳婦娶得夠有誠意了!”
“賣命錢五千萬也夠?”和儀口吻陰森森地對老頭說:“你可別說這是平平常常的陰親,誰家普通陰親讓怨鬼上門迎親?你也真好意思!”又忍不住吐槽:“你說你五千萬都拿了,就不能搞點風風光光的車隊轎夫?你說你要辦了,我不昨天晚上就反應過來了?用得著等到今天早上?”
老頭有冤無處訴:“周太太說林家人不同意林毓晴從林家出嫁,讓我把孫媳婦接到我這邊出門子,我這都認了!車馬轎夫在我這兒等了一晚上,人來了嗎?我還得一個個的賠不是!”
杜鵑這會正咬著牙盯著那張支票,竟然忍不住有些想笑,“這鄭婉琴可真是眼皮子淺吶,這錢都貪。”
和儀抻脖子一看,毫不客氣地笑了:“我說老頭,你這媒人找的不靠譜啊,把你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就算了,這聘禮也貪污了四千萬吶!”
“我日她個仙人板板!”
林正允皺皺眉,對他說:“林某請先生面見親談。”
那頭老頭估計也打的這個主意,當即拍板決定:“等著,老頭子一小時之后到!”
和儀:“你這有點慢吶。”
老頭怒氣沖沖:“早高峰曉得不妮子?老頭我也是無辜的,你在這撅我干個什么玩意!”
“你這是南人還是東北人?”和儀撇撇嘴,嘟囔著說。
那邊林毓晴本來心中忐忑,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留著,見她這樣又忍不住想笑,只快步上前握著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問道:“真沒事兒嗎晏晏?”
“放心,沒事兒。”和儀拍了拍她的手,“昨晚來的那個都被我壓下了,我以為是沖著我來的,沒成想這換個地方我還失寵了!”
“你以前常常……”林毓中擰眉問道。
和儀滿不在乎到底擺了擺手,“這有什么,打小都習慣了。我打的第一場群架就不是跟人打的。”
這話說得那么瘆人呢。
林毓齊卻閃著一雙大眼睛湊了過來,拉著和儀的手臂問:“姐姐姐姐!你是不是當代天師?還是茅山傳人?再不然……出馬仙?”
“可省省吧你!”和儀在他那一天天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的小腦袋瓜子上敲了一下,“藝術來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懂不懂?不過……你說的那些我倒是認識幾個,你想認識,回頭我介紹給你,要做什么生意報我名字能打八折哦~”
“姐姐姐姐!”林毓齊抓住和儀胳膊不妨,十分興奮:“你肯定老厲害了!”
杜鵑深深看了姐弟兩個一眼,又看了看在一旁神情落寞的林毓晴,對林正允惡狠狠道:“給老周打電話!讓他帶著他老婆兒子快過來!既然看不上我家毓晴,不想要這一樁婚事,干脆推了就是,用得找鄭小姐在這上躥下跳的?”
林毓晴又得去安慰她:“媽,周伯伯一向光明磊落,這事兒不一定怎樣呢。”
林毓中斜睨她一眼,擰了擰眉,“你也不要為他們開脫,無論周伯父與周志磊有沒有參與進去,這件事,咱們不能輕拿輕放。”
林毓晴素來怕他,也說不出什么,抿抿唇沒說什么。
林正允嘆著氣看了看一桌子的人,最后傾身拍了拍和儀的肩,拿過手機開始給周先生打電話。
第7章 .鬼界惡魔和晏書 裝逼成癮和晏書。
等待大群人到來的時間里,林家人重新坐在餐桌前吃起了早餐,杜鵑給林毓晴夾了個銀絲餅,安慰道:“安心,一切有爸爸媽媽呢。”然后笑著看向和儀,道:“咱們晏晏剛才可帥氣的很。”
和儀嘚瑟了兩秒,然后嘆了口氣,說:“本來昨天晚上我就應該發現不對的……”
“已經很好了。”林毓中抬頭看向她,又道:“你放心,那老頭說得也有不盡之處。咱們家并非不信這個,只是不信那些江湖神棍罷了,神佛鬼怪,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些的。”
和儀輕輕“嗯”了一聲,沒說什么。
林正允此時怒容收斂,面色恢復如常,笑著看向和儀:“爸爸竟然不知道我的女兒這樣厲害。”
“這算什么呀。”和儀輕輕一笑,自覺應帶三分不屑三分瀟灑四分傲視群雄,然后口中謙虛地說著:“自幼隨著師父長大,少不得學到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不過我不算道教弟子,也不崇佛,蜀中盛行,放到外地也算不得什么了。”
“我看你那些朋友也不是普通人。”林正允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若是我們不知,只能說是我們淺薄。”
和儀笑了一下,沒說什么。
林毓晴就坐在她旁邊,吃一口看她一眼,又不說話,好在和儀習慣了接受別人崇敬(大霧)的目光,毫不在意地繼續享用美味的早餐。
要結陰親的是個很有年紀的老頭了,打扮的倒是人模人樣的,穿著一身藏藍改版唐裝,銀白美髯,鶴發挽髻,手握串珠,四個字:不倫不類。
和儀瞥了他一眼,就擰了擰眉,梳的是道教的頭、握的是佛教念珠,頂多唬唬外行人。
不過……眼神在他天靈處停留幾瞬,和儀心中發笑,面上卻沒顯露出來,自顧自垂頭摩挲著腕上穿著鈴鐺的沉香珠,一言未發。
他是被保鏢帶進來的,五大三粗十分精裝的黑西裝保鏢一左一右,如同押犯人一般,好在這老頭自有一股旁人沒有的精氣神兒,腰板挺直,一手負于身后,一手在前頭拈珠子,竟還有些仙風道骨。
“這位就是路先生吧。”不等老頭自我介紹,和儀輕飄飄斜睨他一眼,狀似隨意地道:“資料上顯示你曾在法華寺剃度出家,三個月后還俗,法門如何不知,經倒是念得不錯;太虛觀也待過幾個月,出來之后什么沒學到,仍是只會念兩門經書,拿視頻上學來的太極劍騙人;曾在巴蜀之地游學,任是了一個鬼道前輩,跟著學了兩招,真用來糊口的是出馬仙的本事。”
“我說的沒錯吧?”和儀似笑非笑看了過去,一雙眼仿佛能直擊人心。
林家幾個齊刷刷看了過來,和儀把手機上打開的界面給他們晃了晃,隨手遞給了林毓中讓他們傳閱。
這顯然不是平平常常外行人能查到的,內行人要查也很困難,那位姓路的老先生擰了擰眉,問:“閣下是怎么知道的?”
和儀輕笑一聲,自顧自起身,走向那位路老先生:“沒來得及自我介紹,在下和儀,師從蜀中和氏,字晏書。承蒙業內同僚看重,尊我聲‘和師’。雖然晚輩生命不盛,外行鮮知,不過你既然會些御鬼的招數,應該聽說過我。你的資料嘛……區區不才,在特部還是有些權限的。所以希望您也別在這兒東扯西扯的,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我這個天□□湊熱鬧、愛多管閑事,卻素來喜歡行事干脆的。”
路老先生知道自己做半個江湖騙子怕是撞到大佛上了,一時額上冷汗都出來了,“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老朽若知這位林小姐與和師您認識,是怎么也不會撞到這槍口上了的。況我也是被人蒙騙了,這林小姐的生辰八字是老朽看好的,可卻是周家太太給搭橋牽線的,老朽實在是不知道這家人不樂意啊!”
和儀回頭看向杜鵑與林毓晴,林毓晴苦笑著垂頭,沒說什么,杜鵑卻咬牙切齒地道:“鄭婉琴這個賤人!當年是不是她上趕著求來的這一門婚事,如今又來挑剔毓晴,也不看她配不配!”
林毓晴抿抿唇,道:“周家要娶的是林氏千金,要的是兩家強強聯手,周太太如此行事也無可厚非。只是……我相信周伯父與志磊都不是這樣的人。”
“你相信有什么用?傻丫頭。”杜鵑無奈道:“這種事情虛無縹緲的誰說得準,但這陰親的前車之鑒我可見過,當年你那四姨媽……左右昨兒晚上若不是晏晏,只怕你這條小命都難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