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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鐺鐺!
“吐蕃國師、南無阿彌扁扁、攝政噶倫、大輪明王!”日薄西山,和著南無誦經(jīng),紅黃相間的喇嘛分作兩排,轎子前后兩頂。
前首遮頂四通的轎子,里面巍峨盤坐一名禿頭僧人,僧人皮膚焦黃、身形枯槁,又以血紋纏繞半面極為兇煞。
后首乃則大為不同,遮頂四通的轎子之外,頂轎以黃金鑄成,四檐嵌之棕黃瑪瑙寶石,銳中高貴的紅色瑪瑙居于頂。四面撐柱均雕龍刻鳳的拳粗金棍,簾幕是金絲串聯(lián)緬撾翡翠,高貴奢華。
里面的高僧也是枯瘦,但骨架極寬,看起來也不太過兇惡,他身旁有三只株盒,鑲以精致金紋,怎么看都想是達官貴人出行,而非方外之人的樸實無華。
“后背小僧,鳩摩智如約前來拜山,請?zhí)忑埶赂魑桓呱_門一見!”后首的鳩摩智盤在轎中不動,朗聲一喝聲波擴散至天龍寺內外寰宇,幾乎所有的僧人都清晰如耳旁呼喝,耳鼓.脹脹,頭皮緊繃。
“他來了!”段正明手中念珠一凝,正在修習的六脈神劍陡然失控,線斷珠散。
枯榮大師長嘆一聲“本塵,專心致志!”
隨即,枯榮禪師以獅子吼調轉反震懾鳩摩智道“國師遠道而來,請入牟尼寺一聚。”
枯榮禪師的聲音平和中正,可鳩摩智那高昂的聲音卻被硬生生壓過,天賜又高看枯榮禪師一分,深覺其功力深厚,更不敢想象比之更強幾分的一燈大師,痊愈時的功力該是如何。
“天公子,我們還是下去吧,那惡僧好厲害,我怕……”王語嫣還是男子裝束。她與天賜、跋鋒寒一起坐在了門口的房梁上,不會武功的她看的有些雙目發(fā)暈。
天賜將護體罡氣擴散,又和王語嫣負背而坐,護體罡氣可以延及于王語嫣,若有鳩摩智有何異動也能第一時間守護。天賜將一足空懸,懶散隨意道“王姑娘你不用擔心,嘿嘿,咱們就坐在這里,鳩摩智只是要《六脈神劍》的。再說了出了事情,我們兩個大老爺們定會保你無虞。”
王語嫣不好說什么。之前是她一直要拉著天賜觀戰(zhàn)的,眼下卻騎虎難下,不得已輕抱天賜手臂,半側酥.胸緊貼,此刻天賜更不可能讓王語嫣下去了。
吱呀一聲,幾名喇嘛推開老木房門,又有紅地毯直鋪于內,整潔干凈,好不華麗。
“枯榮禪師小僧這里有禮了。有常無常,雙樹枯榮,南北西東,非假非真。大師苦修數(shù)十年。果非常人能至!”鳩摩智率先進入小屋,對著枯榮禪師恭敬的鞠了躬。
“這個番僧真的好生了得,只看一眼,聽一話便知曉我枯榮禪功的來歷。此次天龍寺真當兇多吉少。”枯榮禪師心頭一驚,一臉雙面的他冷汗流過枯扁的那一面。
作為王牌的一燈大師還在后院療養(yǎng),他的四大弟子漁、樵、耕、讀均繼承他一陽指的功夫。對于療傷治人還有些道行,這些天也醫(yī)的差不多,再需一個時辰一燈大師就能痊愈,這一個時辰的漫長只能由他們來拖一拖了。
枯榮禪師默道“國師遠道而來,何不在寺中靜修一夜,明日我們再敘要事。”
鳩摩智笑臉一僵,隨即訕笑“小僧在書信中說的明了,來天龍寺乃取六脈神劍。這二十余年前,小僧曾在東土游離,遇到了此生最重要的一人也是小僧最敬重的一人。他居住南方姑蘇燕子塢,復姓慕容、單名一個博字!慕容博老先生曾經(jīng)對小僧說過,天下劍法,他唯獨只佩服大理六脈神劍,甚至對傳言中的劍魔筆錄——獨孤九劍也不屑一顧!”
“獨孤九劍!”天賜耳目一新,獨孤求敗二十歲力戰(zhàn)河內所使的一套劍法,從古墓遺書上說,獨孤求敗憑借此劍縱橫河內群雄,就是當年的王重陽、洪七公聯(lián)手也不是對手,此等奧妙劍法居然在慕容博面前如此不堪,是否有些太過。
“慕容先生居然知曉我大理還有六脈神劍,此法即便我族內子弟也是少知,善哉!還有傳說中的劍魔筆錄《獨孤九劍》據(jù)老祖說,那只是那位劍魔前輩三十余歲所著,鮮為人知,卻也精妙異常,師祖好友曾推崇備至。若是劍魔前輩尚活百歲,再著筆錄,只怕那才是天下第一劍!”
“那是另當別論,現(xiàn)如今武林動蕩,無數(shù)劍道天才橫空出世,劍圣的劍二十二、英雄劍無名、武當真人張三豐太極劍法或已能一較長短,博取天下第一,只小僧可惜在故人面前夸下海口,答應將他推崇備至的《六脈神劍》交予。如今故人仙去我只想借貴寺劍譜抄錄副本,絕不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