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ylaw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去歇著吧,等我好了就去找你。”左非色似乎每次醒來都會這么對她說。
“我不。”無卦悶悶地繼續待在那里,“我想在這。”……陪你。
“那你也要注意休息,別這么一直趴著。”左非色邊說邊裹著大被子慢慢往里挪了點,“你也上來睡會?櫥里有床薄被,你可以蓋著。”他說得很輕很虛弱,可眼中還能溢出笑意。
無卦沒有說話,定定看著他。
“長青這個樣子,對你做了不了什么的。”他輕輕說道,“再不睡,你也會病的。”
床很大,他縮在里頭給她留了很多位置。
作者有話要說:
☆、何以有花
很久很久,無卦仿佛做了很大的決定。面無表情的臉上劃過一絲決絕,伸手撫過他冰冷的額頭,低聲說道,“長青,我們一起。”
而后,無卦直接脫了鞋子,一把掀了他的厚被,二話不說地就躺了進去。
左非色有些愣然地看著她一氣呵成地動作,在觸到個溫暖懷抱的一瞬,他的面上現出了從未有過的怒氣,“出去!”邊說,他邊伸手要搶那被子,只是現下身子寒冷,動作不是很順暢。
無卦很輕易地攔了他的動作,張開懷抱,將他冰冷的身子緊緊抱在懷中,那一刻她覺得自己正抱著一個寒氣直冒的大冰塊,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但她依然將頭死死埋入他的懷中,倔強道,“不出去……”
“無卦!”她身上的溫暖似乎源源不斷地在被他所汲取,左非色再次說道,“出去!”
“不。”她抱著他的動作似乎又緊了幾分。
“將她給我拉出去。”左非色對空說道,幾個暗衛應聲出現。
可看著在被子里抱作一團的兩人,暗衛們都有些不敢上手。
“還不動手。”左非色厲聲下令,聲音還帶著顫抖。他貪戀這份溫暖,但是他決不能讓她陪著自己受冰寒之噬。
“你們誰過來,我就咬舌自盡。”她的聲音異常堅定,她不出去,絕不出去。
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般威脅的話語,左非色面上一愣。
“姬無卦。”將她的臉緩緩拉過,他冰涼的手指一點點撫上她面頰,帶上了幾分柔和,“聽話,出去。”
“不要。”她看著他,眼里竟是染上了點點晶瑩,“我說到做到。”
“你能這么說,我很開心……”他眼中有著化不開的溫柔,但下一瞬無卦只覺后頸一痛,就昏了過去。
一個暗衛有些忐忑地站在床邊,“大人……”敲暈無卦姑娘,不知道大人會不會生氣。
左非色慢慢從她懷里掙了開來,“做得好,拉她走。”
“是。”
~~~~~~~~~~~~~~~~~~~~~~~~~~~~~~~~~~~~~~
脖子很酸——長青竟然讓人打暈了自己!
無卦猛地想起身,卻四肢動彈不得,四下看看,發現自己竟是躺在床上。
“不怕,再過一個時辰你就能動了。”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輕輕地帶著些許寒氣。
無卦勉力用余光看了看,才知道自己還躺在左非色那張床上,只不過并沒有和他共蓋一被。而現下……自己這是被點了穴嗎。
想說話,發現竟是連嘴巴也張不了,傳說中的啞穴也點了。
“防止你動不動說咬舌自盡。” 裹在被子里的左非色稍稍用腦袋蹭了蹭她,而后很舒服靠在她身邊靜靜地待著。
他的額頭依舊帶著涼氣,但是……似乎比她暈過去之前好了一些?
不能動、不能說話,無卦就是再著急也無可奈何。
她也只好靜下心,不聲不響地躺在那里,聽著他很輕的呼吸聲離自己很近,她突然覺得臉都有些發燙了起來。
剛才的她究竟是怎樣的膽子,就這么往男人的被子里鉆——呃……這個房間果然是太熱了。
無卦一直沒睡,身邊的左非色在后半個時辰似乎一直在翻來覆去,此時的他已經翻離她的身邊。
她聽到聲音,可是什么都看不到。
左非色沒有和她說話。無卦心里越發焦急——難道是寒氣太難忍,他不愿讓自己看到?
伴隨著幾聲壓抑的呼吸,無卦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一個時辰在她睜眼看著帷幔中一點一滴地終是過去了。身體能動的剎那,她甚至產生了一絲不習慣。
而能動的第一時間,她就轉向了左非色,“長青!你……”怎么樣了……
想要說出的話被生生堵了回去。
她的面前一派活色生香……
左非色還在昏睡中,但他的反噬似乎已經過去。在這溫暖的屋中蓋那么厚的被子讓他渾身燥熱難耐,竟是在睡夢中將被子自己給掀了,就連白色的中衣此時也被他給蹭開了。
冰霜已經化去,半濕的頭發貼上他勻染著紅色的臉頰,有著說不出的妖媚。
順著他的脖子往下,無卦看到了大片白玉一般的肌膚,帶著些許微汗的感覺,鎖骨勾勒的線條帶著讓人陷入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