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珠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官少憂一愣,眾人一愣,旋即便爆發出驚人的歡呼聲。官少憂在這震耳的歡呼聲中忙不迭的站起來,一把握住林夏的手,臉上的喜悅都扭曲了他的眉目。
“夏夏……”他激動的看著她,漸漸濕潤了眼眶。
官少憂果然是在蕪城有一號的人物,不但有一號,大家都尊稱他為玉三公子。在大慶,能夠稱得上“公子”這兩個字的,一是王城里的官家,二是學識和家世積累三代流傳的世家子弟,三是民間品德高尚受眾人推崇的名人雅士。很顯然的,無論這三類哪一類放在官少憂身上都極為合適,然而蕪城的百姓只知道官少憂是個品德高尚的世家子弟罷了。
于是這位玉三公子的婚宴,即便他再想要低調,這蕪城的百姓可不答應。他們爭著搶著的快要把這玉府的門檻給踩塌的前來道賀,尤其是當日見證了官少憂單膝下跪向林夏求婚那一幕的人,更是趨之若鶩。他們不但前去“打擾”官少憂,林夏的林家鋪子又怎么能夠幸免于難?不過林夏將她那點奸商潛質發揮了個十成十,愣是要來的人都必須花上一筆!但是林家鋪子的定價本就不算太高,所以大家也樂得圖個吉利。他們還當林夏是因為害羞,才想出這么個辦法來阻止他們的入內呢!
被喜事這么一沖擊,林家鋪子的改建就迫在眉睫了。可是這功夫又要舉辦婚宴,林夏很是苦惱。
官少憂對此表示不解:“這有什么難的?先成親,然后再改建,我也好名正言順的搬過來。”
但是林夏表示不同意:“辦婚宴的話一定會有很多人要來,現在就這么大點地方,到哪里去接納那么多人啊?”
官少憂覺得這不是問題,他說:“我們可以在我的府邸啊,你的鋪子就放在那邊裝修就可以了。”
林夏搖頭搖頭再搖頭:“不要。林家鋪子對我可是有很大的意義的,我一定要在這里辦酒宴!再說了,我們在那邊歡天喜地,難道要叫那些工匠們記恨嗎?”
官少憂不由得好笑:“你就是太善良。那你說怎么辦?”
林夏嘆口氣說:“所以我才發愁啊。”她一臉愁眉不展的模樣,雙手托著腮秀氣的眉毛擰成一個麻花,殷紅的小嘴嘟起來,讓人恨不得咬一口。官少憂看著這樣的林夏,心里滿是軟軟的溫暖。官少憂走過去輕輕攬住她,說:“好了,別發愁了。就聽你的我們先改建,婚禮的事,不急。”
“不急?”林夏有些狐疑,官少憂居然說不急?他可是當眾求婚了的,這么大的聲勢如果婚禮一拖再拖,會叫人以為有什么事端,要有流言的。再說,官少憂還不知道能夠留到什么時候,林夏沒敢問。其實她的心里面是恨不得她和官少憂兩個人一夜之間白頭,再也不分開。
官少憂點頭,道:“不急。其實成婚不過是一個形式,在我心里面,你早已是我的妻。只是……會委屈了你。如果你不嫌棄,我們就晚一點。也好給我個充足的準備,我可不想匆匆忙忙的將好不容易得到的你娶進門來,否則日后和子孫們講起來,他們都要笑話的。”
林夏紅了臉,給他一記粉拳,啐道:“去你的,要生你自己生去!”
官少憂挑眉訝然:“原來我的功能這么強大啊?”然后他抱著林夏蹭了蹭她的頭頂,說:“天色也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早點歇了吧。”
林夏“嗯”了一聲,然后就看著他。官少憂有些充愣的眨眨眼,問:“怎么了嗎?”
“……你不回去的嗎?”
官少憂又反應了一會兒,才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問她:“難道我不留在這里的嗎?”
林夏長長的“呃”了一聲,最終說:“我們還沒有成婚……”
官少憂頓時就黑了臉,他抿著唇盯著林夏,后者被他盯得臉色微紅,卻還是沒有改變主意的模樣。最終官少憂妥協,似乎愛得更深的一方,總是會先妥協的。他嘆口氣,無奈道:“那就依你,都依你。反正早晚我們都要睡在一張床上的,現在就讓讓你又能怎么樣?”林夏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官少憂站起身來準備走,忽而俯下身來,在林夏的臉頰落下一個輕輕的吻,在她耳邊呢喃道:“要想我。”然后笑瞇瞇的看了她一會兒,這才轉身走了。林夏為他突然的舉動紅了臉,耳邊他的呼吸似乎還在縈繞。愣了半晌這才張牙舞爪的甩著頭,“鬼才要想著你,走開走開!”
那邊踏出門口的官少憂表示很無奈,望了把天,月色正好,星光璀璨。“看來,是要趕緊施工了啊。”然后他打了個指響,立刻有人無聲無息的迅速出現在他的身后,垂首待命。官少憂說:“去把全城的工匠都給我找來,按照這個圖紙,工錢翻三倍,三天內完工!”
黑衣人接過圖紙之后,只是點了個頭然后瞬間又消失在黑暗里。這是官少憂的影衛,像他這樣的影衛官少憂這一次還帶了很多。不過影衛一般都是在暗中保護官少憂的安全,甚至是暗殺的。被官少憂這么使用……好吧,誰叫他們的命都是官少憂的呢,怎么使用自然是他自己的事。
林夏這丫頭今天被官少憂的求婚給嚇到了,所以擴建的計劃早就被忘到一邊去,什么圖紙什么工匠早就忘了。然而早在林夏跟他提起要擴建林家鋪子的那天晚上,官少憂回去之后就將圖畫了出來。他也早就料到林夏不會記得,所以都由他代勞了。本來還打算跟她商量一下的,可是看今天這架勢,若是林家鋪子不完工,他就別想成親!官少憂表面上是答應了,但是他怎么能肯?堅決不允許!
想象著三天之后林夏震驚的表情,以及她穿上大紅嫁衣挽起垂發的樣子,官少憂就止不住的興奮。望著星空,心情大好。“我祈禱擁有一顆透明的心靈,和會流淚的眼鏡。給我再去相信的勇氣,越過謊言去擁抱你。每當我找不到存在的意義,每當我迷失在黑夜里。夜空中最亮的星,請照亮我前行。”輕哼著林夏給他唱過的這一首《夜空中最亮的星》,官少憂越來越覺得這首歌的意義。
“你說我是你的星,你何嘗不是我的信仰。”
林夏起得有些遲,因為昨夜官少憂走了之后,她自己又獨自坐了很久這才吹滅了蠟燭。又在床上翻了好幾個來回,天蒙蒙亮的時候才將將睡去。她不擔心,左右現如今林家鋪子已經步入了正軌,即使她不去,有石蕊和柳三在,她放心得很。所以林夏很是慢吞吞的梳洗了一番,然后弄了幾樣點心來吃早飯。轉念一想,反正近日來一直這么忙,都沒有時間好好休息,不若今天就給自己放個假偷個懶,下午再去吧!
于是林夏就這么磨蹭著磨蹭著,終于捱到了正午,她實在是坐不住了。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時間過得真是慢!
正當她準備收拾收拾去林家鋪子的時候,卻見到素槐的一身藍衣閃了進來,這叫林夏傻眼。素槐顯然也看到了林夏,她同樣是一臉的吃驚。
“你怎么在這里?”兩人同時開口發問,然后雙雙愣住。素槐當先回復平靜,回答林夏說:“我還以為你去忙了,不想你正在這里。擴建這么大的事,你倒是能悠閑的坐著。”
林夏聽到這又懵了,她問:“什么擴建?”
素槐詫異道:“林家鋪子的擴建啊!怎么,你不知道?”她一愣:“怎么可能呢,玉公子也在啊。”再一看林夏傻掉的臉,素槐明白了,想來是官少憂自作主張的幫林夏下了定論,直接動手了。也是,看林夏現在這副不緊不慢的樣子,是夠讓人著急的。
林夏皺著眉頭很是不解,有些自言自語的說:“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不事先和我商量商量呢?再說了,早上也應該叫我的啊。”
素槐接口道:“想來,是要給你個驚喜的。”然后她美眸一轉,說:“我今早聽說,昨天他可是向某人來了一個驚世駭俗的求婚啊。我還聽說,若是林家鋪子建不好,某人是不肯嫁的。你說,公子他能不著急嗎?”
林夏這才腦子里“當”了一聲,明白了!這只臭狐貍,不聲不響的,卻比誰都要心急!若是這樣你說出來,我一定會答應的嘛!但是林夏哪里知道,就因為官少憂太愛她,不忍忤逆她的意思讓她有哪怕絲毫的不高興,所以都會默默的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絞盡腦汁。在王宮里的時候是,在蕪城,同樣是。
素槐看著林夏懊惱的樣子,說:“你不去看一看嗎?”
“……看什么?”
“看看公子啊!他可是天沒亮就指揮工匠忙前忙后呢,就差沒親自動手了。而且啊,看工匠的人數可真夠嚇人的,好像全城的工匠都來了。現在大家都在談論呢,說是因為公子著急和你成親的事情如此拼命。咱這鋪子,非但沒冷清反而比之前更加火熱了呢。”
林夏一聽,心里面就更打怵了。有句話叫近鄉情更怯,雖然用在這里不恰當,可是這個心情是一樣的。
施工現場,工匠百十來人都在忙活,現場雖然人數旁多工作卻有條不紊。如今正值秋季,正午正是最熱的時候。官少憂站在大太陽底下一面看著圖紙,一面指揮分工派不同的人手去多方面的開展工作。林夏懷揣著忐忑的心情偷偷摸摸來到林家鋪子附近,一打眼就看見這場面。
這哪里還是她的林家鋪子?這分明就是個龐大的工地!石料、木料、涂漆應有盡有,這邊木匠在鋸木樁,那邊小工爬上房頂去將鋸好的木梁扛上去,釘好。這邊石匠和瓦匠在叮叮當當的弄房瓦和砌料,干勁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