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種騷擾電話虧得你能和她聊這么久。”趙璇難得開口吐槽一回,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后先行轉身往溫泉酒店的方向走去。
三人很快就跟上了大部隊,在統一辦理好入住手續后,眾人便各自分散開來,有的準備回客房,有的打算在酒店園區內轉一轉、拍幾張照,有的干脆直接沖去了自助餐廳。
蔣天瑜他們和其余兩個平日里關系還算好的同事湊到了一起商量后,決定還是先回房間把行李放下,接著再回來一樓的室內溫泉游樂場。
公司給他們安排的都是雙人間。
段婀娜個性是三個人當中最開朗的,所以主動提出去和別人合住,這樣一來蔣天瑜自然是和趙璇一間。
兩個人稍微收拾了一番,準備好一會兒泡溫泉要用的泳衣等物品后,便來到了段婀娜門前等她。
因為時間長了點,趙璇率先開了口,語氣關切的詢問:“雅雅,你之前受傷的地方還好吧?如果傷口還沒恢復,一會兒盡量別碰水。”
“放心吧,我現在強壯的好像一頭牛。”
你來我往的又閑聊了幾句工作上的事兒,段婀娜和其他兩個同事就都出來了,一行人先后進了一樓女賓的換衣間,各自用房卡刷了一個儲物柜,有說有笑的開始更換泳衣。
一片嘰嘰喳喳聲中,蔣天瑜率先換好了,于是便倚靠在儲物柜上笑吟吟的看著其他幾人。
突然,她瞇了瞇眼,目光定格在了趙璇的身上。
對方肌膚如玉,姣好的rou體上穿著的是款式大膽的比基尼,蔥綠色襯的女人的肌膚愈發有光澤了。
這會兒,趙璇正用雙手攏起常年披散在背后的黑直長發,試圖將其綁成丸子狀。而那潔白的后脖頸處,赫然有一道不小的、已然結痂的傷口。
dna顯示是女性。
蔣天瑜抿了抿唇,勉強按壓住逐漸加快了的心跳,要不要這么巧?
“哇!”就在這時,段婀娜驚呼了一聲,指著趙璇的脖子瞪圓了眼:“趙璇,你這是什么時候受的傷啊?”
她這么一喊,頓時就引來了所有人的關切,蔣天瑜也趁著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時候,插嘴問了一句:“趙璇,你這傷口看起來挺深的,當時應該很嚴重吧?”
“哦……”趙璇抬起手摸了摸,然后無所謂的笑了笑:“在單位用撞到了鐵皮柜的角,不過現在已經好了,就是看著嚇人。”
大家伙聞言就又關心了兩句,隨后就轉移了話題。
不過蔣天瑜注意到,趙璇卻把原本打算梳起來的長發再次散在了背后,接著似乎有所察覺一般的抬眼直直望了過來。
她們二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的交匯了一下。
在蔣天瑜那抹不尷不尬的笑意中,趙璇若無其事的移開了視線。
幾個人陸續都換完了衣裳,段婀娜便招呼著眾人出發去室內溫泉游樂園,待到快走到樂園門口的時候,蔣天瑜忽然‘哎呀’了一聲。
“我電話不知道是落在儲物柜里還是房間了,你們先進去,我回去找找。”
聽到這個理由,自然沒有人提出什么異議,于是她轉過了身快步回到了儲物柜附近,從柜中摸出電話后就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從她在周雅這具身體中醒過來后,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趙璇,段婀娜比她晚到病房整整半個多小時。
之后她首次回到中元設計上班的時候,對方和段婀娜一起過來關心她,有意無意的提到了警方曾經對周雅的工位進行過搜查。
當時趙璇是抱著什么樣的心理?試探她的反應從而判斷警方的調查進度?
蔣天瑜皺了皺眉,她記得那天自己和鄧思博在樓梯間談話,老板忽然就要開會。事后段婀娜無意中在公司樓下的甜品店提起過,那個會議是趙璇建議老板開的。
且在甜品店里的時候,這人對她與鄧思博之間的和解表露出了十足的好奇,難道是在怕兩個丁天朗的前任湊到一起會聊出點什么重要的消息?
對了,昨天晚上在酒吧里,段婀娜蹭說趙璇在前段時間有了男朋友?
若和她談戀愛的是丁天朗的話……從時間上看,豈不是代表著周雅是被自己的好朋友給綠了?怪不得她一直藏著掖著不肯透露男朋友到底是誰,這要是被周雅知道了還不得鬧翻了天?
就算趙璇不怕事,丁天朗也是怕的,本來周雅時不時的糾纏就夠他頭疼了,再被發現了還能得了?
再者說,丁天朗對趙璇也未必認真吧?
想到男人的德行,蔣天瑜無聲的撇了撇嘴,下一秒就又回想起了一個至關重要的細節。
夜店里,她無意中提到想拿兩個手機,趙璇立刻就說了一句‘你怎么會突然冒出這種想法,被渣男傷了想做渣女?’。
在她說了是想把生活和工作分開的前提下,對方卻依舊這樣問了,看來丁天朗有兩個電話的事兒,趙璇沒準早就知道了。
并且在趙璇的心里,兩個電話就是拿來出軌的,所以是在與丁天朗關系存續期間,她發現了男人的另一部手機并進一步察覺了他和王弘方勾搭在一起的事兒?
當然了,也不排除是趙璇是無意中撞破二人奸情的這種可能性,畢竟她和段婀娜常去的夜店就在那家同性夜店‘blood’的斜對面。
這樣殺人動機就能夠解釋的通了。
同理,為什么兇手在案發當晚能夠一眼就認出周雅,為什么對方知道周雅加班,為什么曹明能夠精準的確定她途徑張黃街進而動手行兇。
趙璇是周雅的好朋友兼同事,她出現在周雅周圍,周雅根本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還有王弘方,殺了自己的男朋友然后嫁禍給男朋友的出軌對象,很合理。
只是曹明究竟為什么這樣死心塌地的幫她?兩個人究竟是什么關系,亦或者存在著什么樣的交易?
蔣天瑜呼出一口濁氣,低頭劃開手機屏幕,找到備注為‘祁警官’的電話號碼,再三思索編輯了‘趙璇’兩個字用信息發了過去。
確定信息發送成功后,她眸光微閃,耳邊回蕩著早些時候段婀娜在客車上控訴鄧思博的話。
所謂的鄧思博踢貓不都是趙璇事后說給段婀娜的聽的嗎?在她看來真正虐貓的還不一定是誰呢,因為男朋友出軌就能殺人的偏執型人格,殺貓又算得了什么。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