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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實在說不出口,只抬臀裝死,反正橫豎都是被身后人肏一頓,晚不如早。
可她這屁股剛翹,就被后面的人按住了。
他說:“師侄怎這般心急?早前還沒將你肏夠么?你還什么都沒說呢,如何這就開始討要獎勵了?”
說罷他的陽物輕輕拍了下她穴口,那力道明明不重,卻讓洛水想起了他輕拍自己臉頰的動作,不由別扭。
“癢了?”他虎口張開,卡在她臀腿之間的肉縫中,制止她下意識夾腿的動作,“那便忍住。”
洛水只當他是騷話說習慣了,并未將這什么“忍住”放在心上,不想這人摁著她的另一只手在壁畫上輕點三聲。
“沐陽真人。”他喚道。
指下壁畫金彩流動,卻是一赤髯紫袍的大漢抱鞭而來,膚如燒炭,雙眼怒瞪,得召來到他們面前,便是大馬金刀地將鋼鞭往前一拄,如同門神一般。
洛水被這滿身威煞唬得直往后縮,然這稍稍動作,身后之人的陽物就堪堪擦過蚌肉,弄得她一個激靈。
“看來不是。”白微肯定,慢條斯理地將陽物抽出來些,“唔……靈威真人可在?”
由是又來了個騎鹿的老道,須發皆黃,手上掂著支蓮柄拂塵,瞧著倒是仙氣飄飄,可洛水一想到這要找的是那在壁畫之中同她敦倫之人,再看面前老頭這滿臉褶子,心下止不住嫌棄。
她這心不動,身子也不動,身下白微的陽物卻自己動了起來。它慢吞吞地向前探去,嵌入那兩穴前軟瓣,貼著磨過最前面的小肉。
洛水立刻想躲,可身子的反應卻比她的動作要敏感迅速,一下就泌出水來。
白微也不攔她,任由那物又滑出她腿間,接著喚起下一個名字。
洛水初還聽著看著,打定主意半個都不認,可看著看著就發現不對起來:
這不要臉的當真是誰都敢喚,年青的、年長的也就罷了,如何垂髫小兒也出來了?
男性也就罷了,這或清冷或美艷的仙子也被他喊出來依次瞧她,縱使不往那勞什子事情想,她亦被瞧得想要尋個墻縫鉆進去。
身后這人像是只專心正事般,連口頭都懶得磋磨她,只一個不對又喊下一個,一副不把那個答案找出來誓不罷休的模樣。
只有洛水知道,這哪里是在找人,分明是在磋磨她。她倒是打定主意不說,然這三輪過去,她那小穴不輕不重地挨了數十下,早被磨得濕滑一片,當真是難受至極。
偏這白微既不肯進來,也不肯讓她夾緊,只要她露出想要吃的意思,屁股上就會挨巴掌。他只肯這樣慢條斯理地調弄她。
洛水被他勾出了暗火來,心道這人一日兩次三番也不肯給她痛快,那她便咬死不說好了,看誰熬得過誰!
然她少有吃這種苦頭,從前大多哭一哭喊一喊,那些人也就給她了。現如今碰上這么個可恨的,輕不輕重不重的,地方卻找得準,不一會兒就給她磨出了輕飄的快感來,引得穴肉空虛抽搐,水液綿延不斷。
白微摸了摸她半濕的發鬢,嘆道:“如何這般費勁?莫不是真想不起來了?唉,存錄在此的約莫有五百六十余人,這一個個查下去倒是三更半夜也查不完,也不知你這水夠不夠流——不若這樣,我快一些,你認出來了便點點頭如何?不然我就當是否了。”
說罷也不等洛水反應,抽出手來勾住她下塌的軟腰,俯身將那些名號一個個在她耳邊念了出來。
什么紫電青霄、什么移山倒海,洛水一個也記不住。
她只能覺出白微濕熱的氣息噴吐在她耳尖,明明內容再不帶半點穢語,依舊讓那處燙得厲害。
耳朵、后腦、脖頸、太陽穴皆像是化了海綿一般,汲滿了濕漉漉的水汽。
到了后面,他幾乎是含著她的耳在說話了,舌尖鉆舔耳孔,靡靡之音灌入,和著身下一陣快逾一陣的水聲。
由是她頭也昏了,身子也麻了,甚至不察自己何時已經跪趴在墻上,竟是不知不覺中已被身后之人磨得雙腿盡軟。
得了趣的陽物早已放開了拘束,在她腿心飛快地抽插,半分收力的意思也無。可每每覺出她雙股戰戰、腿心抽搐、高潮將至,便會毫不猶豫地抽離,繼而夾入她臀縫上下抽動,任由她不上不下地吊著。
一次兩次還好,待得大約第五次還是第六次的時候,洛水終于被弄得受不了了,哭著求他給個痛快,不然就直接一刀捅了她也好。
“捅了?”白微氣息微亂,嘲笑她,“方才便告訴了你——這什么都還沒說……如何就能獎勵你?”
洛水氣得邊流淚邊撓墻,本來都已經打算求饒說破,被他這句氣得硬是又咽了回去。
她死死咬住嘴唇,大有今天就算被磨死也不肯說的意思。
白微瞧見她這梗著脖子的模樣,直接笑出了聲來:“如何這種時候又開始犯起傻來?你不說,我便沒法子知道么?”
說著他突然加快了身下動作。龜頭幾次狠狠撞入穴口,一下就弄得她小聲低泣起來,似痛苦又似快美。
“這樣不好嗎?”他問,“只要你說出來我就給你。”
洛水眼下是難得的生出了心氣來,硬是口唇中都染了血氣也不肯松。
白微聞到味道冷笑一聲,食指撫上她的嘴唇,硬要往里鉆。
她本就討厭他,這下更是恨得不行,張口就咬。
他的手指卻比游蛇更靈活,一下就順勢鉆進,滑入她的舌根用力一按。
她立刻被惡心得干嘔一聲,眼淚都涌了出來。
他沒有退出的意思,任由她咬到牙根酸疼,依舊堅持在她喉舌間進進出出,剩余幾指轉而箍上她的下巴,強迫她仰頭注視著面前壁畫,念出了最后幾個名字。
淚眼模糊中,但見衣袂翻飛、人頭變幻。
無數張陌生的臉在她面前飛速閃過,映在她已然有些渙散的眼瞳之中,與身下逐漸積聚而起的快感化作流麗交融的色彩,終定在了最后的圖景上:
其人捻盞端坐于窗前月下,容顏寧熙,溫其如玉,衣色清冷好似昆侖山雪。
覺她注視,那人淺色眼眸微微一晃,便落在了她身上,眸光平靜,一如水中月影,仿佛將她照映其中。
與她記憶中一般無二。
于是她就這樣高潮了,在他插入前。
小穴像是解開了什么禁制般瘋狂收縮起來,噴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液,順著兩人交迭的大腿內側滴滴答答地淌落。
身后之人就著她滑膩的穴道重重向上頂入,感受著穴肉極致的抽搐吸吮,發出了滿足無比的喟嘆。
許久,當洛水終于停止顫抖,白微從她口中抽出了早已被放松的手指,舔了舔她唇邊的口涎,仿佛十分親昵。
“找到了。”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