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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有什么‘重要’的事？一并辦了吧?！?

我垂眸沉默，半響后道：“跟我去一個地方。”

走到派出所門前時已近傍晚，天色逐漸昏暗下來。淋淋漓漓的所員開始下班，出來時看到我都很驚奇，紛紛上前來打招呼。當時我離職了去辦案，是沒有在所內(nèi)公開的，只當是我因故離職。有人要拉我去吃飯，被我推辭了去，稱要等老李。

沒多久人就都散去了，只剩高城陪我等在門邊。他也不問我為啥不進去，就是往一旁的墻上一靠，將氣息斂藏起來。

大約是到七點來鐘，天完全黑了，才見派出所內(nèi)燈光滅了。

一道身影從正門走出，有條不紊地把門鎖上后才轉(zhuǎn)身大步走過來。我蹲在陰影里默看著，心想為什么到這時才發(fā)現(xiàn)他其實個頭很高大，而走路的步子拉得很開，沉穩(wěn)而有力。

腳下只輕輕一挪動，黑暗里就傳來一聲沉喝：“誰在那里？”嘶啞里帶了點熟悉的嗓音。

下意識挺直了腰板，黑影已經(jīng)大步走來，距離越拉越近，老李那張熟悉而陌生的臉就越看得清楚。他低頭看清是我時，驚異地問：“小夏，怎么是你？”

我沒有直起身來，保持蹲身的姿勢仰起頭，曾經(jīng)無數(shù)次以這種視角看他，帶了畏懼和崇敬。良久，在對方的臉上出現(xiàn)疑惑時，我輕聲而喚：“長官，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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