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哄他:“等你回來,行不行?”
……
趕到機場時間正好,明禮早就幫他辦好手續,許賀沉直接進了vip通道,一刻沒再耽誤。
許賀沉前腳剛進去,孟繁經紀人拿了杯熱水走到候機室,看到許賀沉的背影遲疑一瞬,但也沒在意,“怎么這么著急,你身體沒好利索,再休息一段時間也沒事。”
孟繁戴著墨鏡口罩,幾乎整張臉都擋住,她摘下口罩,喝了口熱水暖胃,看著許賀沉消失的方向,“沒事,早點過去熟悉熟悉也行。”
--------------------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明天又是周末了!!!!(當然這只是我的個人感慨而已qwq)
前面說過,孟小姐只是個低段位綠茶,她是真的低段位,放心吧!
第61章 青梅十分甜
休息日, 許賀沉不在,喻唯熳一個人改了一上午的稿子,下午聯系了喻振廷的律師, 想把財產這個問題正式確認一下,順帶著把趙姝平那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拿出來, 還給她。
還沒多少人知道現在這公司最大的股東已經由喻乃文變成了他的女兒喻唯熳, 以至于喻唯熳亮出身份, 提出想要看看公司所有財務記錄時, 沒有一個人去給她拿,她本想著自己親自下樓動手找來,卻被聞訊趕來的喻乃文秘書攔下。
這秘書年輕貌美,看樣子是個新招進來的, 并不認識喻唯熳, 自詡是公司董事長的行政秘書, 走路都是鼻孔朝天。
一看到喻唯熳這副溫和長相, 女秘書就沒好氣,連喻唯熳手邊的股份轉讓合同也沒看, 更沒問喻唯熳是哪個部門, 叫什么, 她年紀看上去跟自己差不了多少,哪里來的權利看公司的賬務, 女秘書當下就要叫保安來趕人。
女秘書語氣里滿是趾高氣揚, 看來喻乃文是沒在公司里宣布過他早已不是董事長這事。
喻唯熳坐在公司頂層的會議室,抱臂聽著秘書的質問, 一副看戲的樣子,只覺得這副嘴臉, 還真的跟喻乃文挺像,這秘書渾身上下只有一個優點,就是認真負責。
她不想插手公司里的事,又因自己更不懂這些,事事都要靠著喻乃文來操持大局,可他找個這樣的秘書,又有什么用,又能幫到公司什么。
怕不是招來當花瓶看的。
律師去取了各種文件,來得晚了些,剛一進門就聽見秘書叫保安趕喻唯熳出去,他厲聲出口喝止:“該走的是你,孫秘書。”
正式合同擺到桌上,律師一字一句,指著喻唯熳說:“介紹一下,這是集團最大股東,新任董事長,喻唯熳。”
“現在喻乃文先生,已經從公司董事長的職位退下來,就任集團ceo。”
孫秘書渾身靜滯,眼底透露著不相信,還有幾分驚慌無措,那份理直氣壯在喻唯熳眼前蕩然無存。
“是叫孫秘書?”喻唯熳緩緩起身,點頭贊許,“人倒是挺負責,不是公司里熟悉的人不該給她看任何公司機密。”
“但是,”喻唯熳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厲正言辭的話中是不加掩飾的責問,頗有幾分許賀沉的樣子:“你平常就是這么對待公司里其他同事的?”
孫秘書仍舊沒有緩回神來,沒有任何預兆,她就從公司最高行政秘書,退下來了。此刻她才感覺到后悔,害怕,但還未張口求情,喻唯熳擺擺手:“你出去。”
財務部部長拿著所有季度的財務報告和賬單給喻唯熳看,繁雜數據看得人頭暈眼花,喻唯熳起先還能仔細看看,可越到后面這些數字看著就越眼暈,她煩躁地合上報表,依照律師給出的意見,讓部長把趙姝平參股的那一部分錢全部提出來,另存一張卡。數目不是很大,相較于其他股東注入的資金來看,趙姝平這點錢,也就是當時解決一下燃眉之急罷了。
手底下的資料實在是太多了,喻唯熳一時也不知道該看什么,索性拿最近一個季度的報表看,這報表數據再看不懂,但基本的進出流水也是能明白的,這季度最后一條,喻乃文從公司盈利部分的賬務上劃走了一百多萬,但沒有標注這筆錢的去向。
喻乃文好歹也是個公司的股東,一年下來分紅就不少,挪這么多錢還沒有個原因,屬實可疑,喻唯熳指著這個記錄,給部長看:“這個是怎么回事?”
部長知道這事,就前幾天剛剛發生的,“喻總說要拿這錢去做投資。”
“投資?最近公司里有接這么大的項目嗎?”
部長搖搖頭,有些為難,“這還真不清楚。興許是喻總還沒談成。”
喻唯熳收起報表,“行,麻煩您了。”
她沉沉吐出一口氣,只怕這筆錢沒有用來投資項目,而是投資女人了。
喻唯熳只覺得無比憤怒,喻乃文年過半百,竟還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她一時氣不過,沖進喻乃文的辦公室,卻沒堵到人。
上班時間,人不在辦公室。這就是他管理公司的態度。
看見喻唯熳,孫秘書驚魂猶未定,唯唯諾諾道:“喻總馬上就到,應該一會兒就到樓下,會先去停車場停車。”
在停車場正好,不用跟他長篇大論,喻唯熳就想知道那錢是干什么用的,若他真能說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就好辦,若真的是為了情,喻唯熳忽地覺得能理解趙姝平,喻乃文實在太過分,喻家的公司,是喻振廷一手打拼出來的,憑什么要成全他的朝三暮四,為了他的這份不該有的感情買單。
……
喻乃文好久之前就被人糾纏著,甚至于那人連上下班都不肯放過他。
接到孫秘書電話,聽說喻唯熳到公司時,他剛剛出了深城灣的門沒走多遠,那會兒油門一加,就要沖出去。
但隨即就被人堵上,無奈,他左右看了看,只能讓女人上了車,卻沒好氣:“我勸你不要老是來找我,到時候事情敗露,你不僅一分錢都拿不到,我還會把你送進去!”
女人毫不在意,她把喻乃文摸得透徹至極,扣著手上艷紅色的指甲,輕聲細語說:“我就是怕你忘,你要是聽我的,老老實實把錢給我,你一輩子,永遠都會是那個高高在上光風霽月的喻乃文,那些爛事,我一個字都不會往外說。”
“這么多天了,錢準備好了吧,”女人扭頭,視線瞬間變得犀利:“你喻家可不缺錢,別想著少我一分騙我一次。”
“但你也別妄想獅子大開口,”喻乃文與她攀談,緊繃著一張臉,“五百萬不是小數目,我能給你一百萬就已經是最大仁慈。”
“喻乃文,”女人諷刺笑了笑,“你還真是沒變,跟當年趕我走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但是怎么辦呢,你沒變,我變了,”女人語氣陡然一轉,如同毒蛇吐信子,字字句句帶著奪命毒液:“幾年前我沒鬧大,是我太傻太弱,可如今不一樣,你要是想讓所有人知道,你是個不折不扣玩弄感情的廢物,更是殺我們那孩子的兇手,那你就接著對我用這種態度說話。我這個人有個特點,你又不是不知道,誰擋著我賺錢了,那就是我的仇人,我總得給他點兒教訓。”
“大不了就試試,看看誰先在深城過不下去。”
喻乃文猛地打了圈方向盤,輪胎在水泥地上摩擦,發出沉悶響聲,地上留下黑色輪胎印記,彰顯著司機開車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