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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偉廷喝了口水,“所以呢,公司決定,到第二季度,我們部門能力最強的那幾位,將會提出一位副總監(jiān)來,所以大家好好地打拼,都有機會。”
能力最強,很大的可能就是,銷售業(yè)績最好,而在第二季度內(nèi),銷售業(yè)績最好的,估計還是會是艾米。
畢竟她手上有個500萬左右的項目,這可能都是今年內(nèi)最大的項目了。
所以大家都心有靈犀地把目光看向了艾米,艾米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王偉廷也含笑道:“艾米,還有大家,都要加油啊。”
***
其實陸寧景對于這個副總監(jiān)的位置還是蠻有欲|望的,他一個有野心想有作為的男人,若說淡泊名利與世無爭,是根本不可能的。
但要拿下這個單子,必須得有超過艾米500萬的銷售業(yè)績,這才是最坑的地方。
要是宏亞的項目拿到今年來做就好了,不過這樣子,估計就變成他和張敬之間的pk了。
現(xiàn)在銷售業(yè)績想要超過艾米,很簡單,拿下宏亞臻旗的項目。
對于臻旗,鄭恒那邊肯定是不能找他照顧了,陳助理他也沒好意思麻煩人家,所以可能還是要從臻旗自己內(nèi)部的人出發(fā)。
鄭恒去年給他透露,他決定把臻旗的胡總調(diào)回總部,今年開春就執(zhí)行,現(xiàn)在應(yīng)該差不多這個胡總該“升”了,代替胡總的如果沒有錯,將會是臻旗現(xiàn)在的白總,白總陸寧景還是知道一些的,據(jù)說能力沒得說,為人正直,但有個非常大的詬病,就是好面子。
他覺得他應(yīng)該去拜訪一下白總,不,不應(yīng)該是他,應(yīng)該讓宋崢去。
他聯(lián)系了一下白總的秘書辦公室做預(yù)約,本以為希望渺茫,不想對方很快給出了答案,說下周五可以見他們,這么順利,這其中肯定少不了鄭恒幫了忙。
說曹操曹操就出現(xiàn)了,陸寧景因為約下了白總,心里挺高興的,就去買了一堆食材準(zhǔn)備犒勞一下自己,才煮到一半,家里的門鈴就響了。
陸寧景關(guān)了火跑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多日不曾見的鄭恒。
“在做飯?”鄭恒看到他的裝扮,挑眉道。
陸寧景只穿著款領(lǐng)的針織衫,圍著一個藍色的圍裙,那是他媽媽來的時候買的,碰巧在超市看到一款圍裙打折,他媽就買了個最素的,盡管說素,但上面的小熊和花邊......好吧,實在少女。
“對啊,您有什么事情嗎?”
“不歡迎我進去坐坐?”
陸寧景側(cè)開身子讓人進來,畢竟還幫過自己呢,就這樣無情地把人拒在門外實在是太沒理由了,而且他和樂樂分手的時候,分后第一次碰面,尚且還能想著打個招呼什么的,對于鄭恒,也自然沒有非要到鬧翻的地步。
“飲水機里有水,冰箱里有啤酒,想喝什么自己拿。”陸寧景也沒多做招待,又扎進了廚房。
“好香,我也還沒吃晚飯,能不能多做一份。”某些人跟著他進了廚房,得寸進尺地蹭飯。
“沒米了。”
“我可以只吃菜的......”鄭恒忽然站在他的背后,廚房只有一點點大,根本容不下兩個大男人,陸寧景甚至能感覺到鄭恒撲在他后頸的溫?zé)釟庀ⅲ盟弊影W癢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吃他脖子。
他縮了縮脖子,道:“也沒菜了。”
“那煮碗面總可以吧。”鄭恒的語氣可憐兮兮的,附在他耳邊,“我好餓。”
“......”他怎么有種引狼入室的感覺。
“鄭先生,”陸寧景無奈地轉(zhuǎn)過身體,“我們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這樣子一直糾纏著,也沒意思吧。”
“寧景,我也說過我們有很多辦法可以解決父母的問題,沒必要非要走分手這一條。”
“但我不想冒險。”他承認(rèn)他確實喜歡鄭恒,但他一點都不想用父母來冒險,和樂樂分手的經(jīng)歷告訴他,時間可以撫平一切,但父母......
鄭恒揉了揉額頭,“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
陸寧景搖頭,心里堵得厲害,把煮好的菜端出去,“吃飯吧。”
兩個人沉默地吃了一頓晚飯,明明陸寧景的手藝那么好,卻都味同嚼蠟,吃完后,陸寧景以還有工作沒做,開始逐客了。
“寧景......”
“以后,如果沒有必要,就不要再聯(lián)系了。”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說道。
“那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鄭恒穿好外套,又伸手抱了抱陸寧景,才走了。
***
陸寧景和宋崢約好了星期五一起出差,星期一就讓人事那邊給他定機票,小林已經(jīng)辭職了,新的助理倒是招到了,但還沒入職,所以很多事情都要拜托別的人。
人事的曉琴才把機票的信息發(fā)給他,就有人叫他,說王偉廷讓他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陸寧景以為他又有什么新吩咐,走進去,卻發(fā)現(xiàn)艾米也在里面,她的胸脯激烈的起伏著,瞪著陸寧景,那目光并不友善,仿佛要生生把他身上灼出兩個洞來一般。
“王總,怎......”
“陸寧景,你做的好事!”王偉廷不客氣地打斷他,聲音里帶著不可抑制的憤怒,他辦公室的門還來不及掩上,一時間外面的員工頻頻往這里張望。
陸寧景一頭霧水,“怎么了?”
“怎么了,那得問你自己!”這話是艾米說的,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你不就是很想當(dāng)公司的銷售副總監(jiān)嗎,你想當(dāng),你說啊,我讓給你就是,你為什么要陷害我,害得我丟掉這么大的單子。”
陸寧景聽她這話也聽出了點味道,“艾米,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連你那個單子是哪家公司都不知道,怎么會害你呢?”
“你當(dāng)然不需要知道是哪家公司,”艾米道,“你只要知道我們公司報的底價,把這個底價泄露給致遠就夠了。”
“......”陸寧景被這話搞昏了,“你的標(biāo)書是你們自己做的,我連標(biāo)書是什么樣子都不知道,怎么會知道你的底價是多少?難不成你們議定底價的時候我在門口偷聽過?那個時候我應(yīng)該還在家里面吧。”
“哼,不承認(rèn)是吧,”艾米咄咄逼人道,“那我問你,上個星期五,我們開會要開始的時候,你是不是來了王總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