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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六百萬美金?盼盼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花六百萬美金買塊鉆石?呵呵,我特么腦子被門擠了!
緊接著她就發(fā)現(xiàn),這腦子被門擠了的人是真不少。
“六百五十萬美金!”盼盼的倆眼布滿驚嘆號,因為喊價的不是別人,正是陶然的舅媽?真、土豪!
“六百八十萬美金!”
“七百萬美金!”
見小丫頭忍不住的驚訝面孔,墨陶然心里有點不是滋味,握了握盼盼的小手低聲道:“明兒個咱買一車黃金!”不羨慕這鉆石。
盼盼的驚訝變成了好笑:買那么多黃金干嘛?建黃金屋嗎?
“八百萬美金!”
“……”
霍齊宣的母親聽著不斷上漲的數(shù)字心中著急,有心想出價,卻被丈夫狠狠一瞪,霍志義當(dāng)然不會讓媳婦再出價,剛剛喊價是重在參與,現(xiàn)在出價萬一買下來怎么辦?花幾千萬人民幣買塊鉆石做項鏈?開玩笑,他手里才有多少流動資金?
“九百萬美金!”這一聲喊又掀起一番新的浪潮,九百萬美金,那可是五千多萬人民幣?
盼盼探頭一看,出價的人她認(rèn)識,正在趙文博的父親,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原來自己身邊的人都這么土豪?
“一千萬美金!”
這千萬以內(nèi)的一步到位,讓在場眾人都忍不住轉(zhuǎn)頭望去,因為喊價的人不在座位里,卻是臺子一側(cè)的主辦人——寒嵐!
“這不是寒氏的拍賣場嗎?他怎么還喊價了?”盼盼很納悶,這不玩賴嗎?
墨陶然低聲解釋:“寒氏是一個企業(yè),他代表的是他個人沒什么不可以,還有很多人主動拿出東西拍賣,拍到最后自己再買回去,其實就是彰顯一下財力。”畢竟這是正規(guī)的拍賣場,說買可就是要交錢的。
“好,寒氏的副總寒嵐先生以一千萬美金的價格想買回這塊絕世之鉆,在座的各位還有沒有高于一千萬的?”
趙氏父子面色陰沉,想了又想,趙宇航再次舉牌:“一千一百萬美金!”鉆石不鉆石無所謂,他趙家算是和寒家對上了,總不能讓他們輕輕松松的踩著趙氏坐穩(wěn)。
寒嵐淡笑道:“一千二百萬美金!”誰怕誰?來?。?
趙宇航咬牙:“一千三百萬美金!”
寒嵐笑望著趙家父子,語氣慢慢放緩:“一千五百萬美金!”
盼盼發(fā)現(xiàn)自己對錢數(shù)已經(jīng)麻木了,這哪是一千五百萬啊?聽著和一千五百塊那么簡單。
一千五百萬美金,趙宇航跟不下去了,本就是寒氏的東西,寒氏花錢買回去也就出捐款的那一部分,可現(xiàn)在要趙家出錢,那是小一億??!趙宇航暗暗后悔,剛剛不該腦子一熱出價跟。
拍賣師連問三聲,見無人出價一錘定音。
寒嵐微不可見的蔑視一笑,而后邁大步來到臺前,抬手朗聲笑道:“諸位別介意,不是我寒氏不地道,賣出的東西自己還跟著搶,實在是藍鉆過于稀少,我爸還想給我留著娶媳婦呢,所以為了我的未來夫人,今兒個這事就算我對不住大家了,在此我保證,這最后一樣?xùn)|西有能者得之,我寒氏絕對不參與。”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大廳最右的紗幔緩緩升起,一塊半人高的石頭映入眾人眼簾,這回不用拍賣師解說大伙也都明白了,最后一樣拍賣品就是這塊半人高的賭石。
賭石拍賣可不像別的物品,前面解說員說是什么就是什么,拍賣會的信譽在那根本就不用懷疑,這玩意得親自瞅啊,所以眾人離開了坐席又朝右側(cè)走去,可到了近前卻忍不住一愣——
目測這石頭能有七八百斤,外皮是及常見的黃鹽沙皮,可不常見的是,這料子有極少部分已經(jīng)完全脫沙,用肉眼就可看出,里面的翡翠料底以達到玻璃級別,種水卻是及其難得的龍石種?
‘龍’是及其珍貴的象征,而這龍石種翡翠,寓意好像神龍一樣難以相遇,如今這么大塊原石放在這,別說愛賭石的人愛不釋手,連那些不會賭石的人也有些傻眼,七八百斤的石頭,這得出多少的翡翠???
盼盼的性格是,人家都去的地方我絕對不去,所以她站在一旁,看著半人高的石頭對男友低聲驚嘆:“陶然,一般做珠寶生意的是不是都喜歡珍藏幾塊極品賭石???”像陶然家存了個地下倉庫,這寒氏似乎也收藏頗豐,都是有家底的人??!
墨陶然沒有近前卻雙眼微瞇,他總覺得這石頭好像有點眼熟,按理說賭石毛料行色各異,碰上兩石相似的那是再正常不過,可上面那脫了沙的部位……怎么看著像支手槍?
作者有話要說:
☆、第102章
別看如今的墨副總成熟穩(wěn)重,小時候的他卻淘氣的很,有陣子喜歡騎馬打仗,最愛拿著粉筆四處畫大槍,被他爹啪啪兩巴掌拍在屁股上,他不敢在屋里畫了,捧著自己的寶貝跑去外面折騰。
當(dāng)時住的是自家蓋的小二樓,樓后面還有好幾個裝石頭的倉庫,小陶然一看這地兒挺好沒人管,他拿著粉筆挨個石頭上繼續(xù)畫大槍,畫著畫著他看到一邊的磨石條了,想到父親的樣子他扔下粉筆開始磨石頭,小孩本沒多少勁兒,可這家伙聰明,他專找那種起沙的石頭磨,等他爹出來找兒子的時候,就看到自己新收購的好毛料,都被他兒子給擦出口了。
不管是垮是漲,惹禍的小陶然都被他爹一頓胖揍……
墨陶然之所以記得這么清楚,是因為隨后他爹又找來把沒子彈的真槍給他當(dāng)獎勵,當(dāng)時他懵懵懂懂不知道為什么有獎,現(xiàn)在他卻突然有些懂了。
壓抑著心中的翻江倒海,他掏出手機給陳福生打了個電話:“陳叔,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家原先有藍鉆嗎?大顆的深藍色透明鉆石?!?
電話那頭的陳福生語氣頓了頓,而后沉聲肯定道:“有,老爺曾經(jīng)收購到一顆,以現(xiàn)在的重量算應(yīng)該有二十多克拉,雖然不是翡翠,但觀其顏色炫麗想給夫人做條項鏈,等小小姐滿月的時候送給夫人?!笨上В瑐z人都沒等到那個時候,“少爺,你怎么知道這事的?”當(dāng)時老爺為了給夫人個驚喜,可是誰都沒說過。
“因為,我看到那顆鉆石了……”不只看到那顆鉆石,還看到自己小時候擦出的龍石種,看到他墨家的東西堂而皇之的擺在寒氏的拍賣臺上。
墨陶然鏡片后的雙眸露出懾人的光芒,直視不遠處的寒嵐,他到底是誰?真的姓寒?當(dāng)初他墨家的鋪子被偷偷轉(zhuǎn)賣,家里的藏品一掃而空,全都拜他那親三舅所賜,而這個寒嵐,又和他那個舅舅有什么關(guān)系?
被注視的寒嵐似有所感,剛要回頭就見霍志義笑著走過來:“今天這拍賣會非常成功,寒副總年紀(jì)輕輕就管理整個寒氏,真是年少有為啊,看年紀(jì)我也算是你的父輩,就托大稱你聲賢侄了?!?
寒嵐身姿挺拔笑著回道:“伯父見笑了,拍賣會這么成功都是大家捧場,哪是我的功勞?”
看著舅舅的滿目慈祥,墨陶然周身漸冷,到最后險些冷笑出聲:伯父?好個伯父!
“陶然你怎么了?”緊挽著男友的手臂,盼盼有點擔(dān)心,從陶然打電話她就覺得有點不對,現(xiàn)在陶然竟全身發(fā)顫?這是怎么了?還有那鉆石,為什么那么問?
溫暖綿軟的觸感溶解了墨陶然心中的冰層,怔忪的看了看一臉擔(dān)心的小女友,他突然輕笑出聲:“沒事,就是突然想通點事?!?
霍至禮那個他該稱為三舅的男人,落井下石偷了他家的東西,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二舅面慈心狠,放縱妻子找各色女人來引誘他,他不也早就明白了嗎?那還氣什么?還有什么可氣的?你們是合謀也好,是單干也罷,拿了我的都給我送回來,吃了我的都給我吐出來,想用我墨家的東西娶媳婦?做夢!
其實以墨陶然的性格,對自己舅舅舅媽真算是容忍了,因為有他姑姑的協(xié)議在,他舅媽曾經(jīng)找了一堆的女人想給他留種,一開始從未想過男女關(guān)系的他還有些懵懂,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后,年輕氣盛的他,把他母親貼在墓碑上的照片洗了大小不一的五百張,整整貼了滿屋子,左右那是他親媽他不怕,誰心里有鬼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