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稚魚是那種明艷的長相,不化妝的時候剛剛好,是驕傲明媚的小公主;若是化了妝,再勾了眼線,她的美貌便多了幾分攻擊性,是那種人群中都無法忽略的美貌,像雪地里盛開的紅玫瑰,有人想小心珍藏,也有人想摧毀再撕碎。
陸星言一直沉默的站在她身后,他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逼退了不少想要搭訕的人。
但還是有一幫醉醺醺的酒鬼,他們不是從清河酒吧里出來的,而是從街道的另一頭。
他們看見江稚魚懷里的吉他,誤以為他是酒吧的賣唱女,說著下流的語言來調戲她。
江稚魚很生氣,她的開心消消樂剛玩到100關,好不容易就要通關了。
不過江稚魚沒忘記懷里抱著的吉他,她收好手機,小心翼翼的抱著吉他,站起來,躲開了那只咸豬手。
江稚魚在心里默念,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這群酒鬼是社會的渣子,她不能生氣。
但江稚魚沒想到的是,先一步動手的,竟然是平時看上去最能忍的陸星言。
在咸豬手再次向她伸過來的時候,陸星言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折,推到旁邊去,然后迅速把江稚魚拉到自己的身后。
“xx,給臉不要臉!出來賣唱,還立什么牌坊?”
對方有三個人,年紀看上去都是20出頭,江稚魚迅速的打量了一圈,眼周烏青,身材瘦小,腳步虛浮,一看就是酒場常客,雖說是年輕人,只怕身體虛的不得了。
再看剛才陸星言把那人一甩,明明也沒用多大勁,那人卻差點摔了個大馬趴,可見伊萊是那人沒有防備,二來是那人身體太虛。
若是對方再多幾個人,江稚魚或許會避其鋒芒,但就這三個被酒色掏空的酒鬼?
江稚魚默默把吉他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她并不準備一直站在陸星言身后,剛才陸星言先動了手,把仇恨都拉了過去,江稚魚也不能袖手旁觀。
但是江稚魚沒忘了打個電話先報警,然后再去幫陸星言。
果然不出江稚魚所料,這三個混混的身體虛的很,又因為酒喝多了,都無法控制身體的平衡,很快被陸星言撂倒了兩個。
陸星言打架的時候似乎有一種狠勁,不知從哪兒學的,很是不符合他好學生的形象。
也或許是陸星言打的太狠了,反倒激怒了那三個混混,人喝醉的時候不覺得疼,被打趴了又爬起來,憑著一股不怕疼的狠勁,加上人又多,很快陸星言就落于下風。
江稚魚去幫忙,反而被最開始調戲他的那個混混摸了一下手。
江稚魚怒了:“敢摸姑奶奶我的手?不想活了!”
她從前也被江爸爸送去跆拳道班練過幾年的武術,力氣還是比一般女孩子要大的,最起碼不會拖陸星言的后腿。
但纏斗之下必有受傷,更何況他們只是兩個沒有社會經驗的學生,除了陸星言有點狠勁,江稚魚還是不敢下死手的。
且不說江稚魚有沒有下死手的本事,但大家都知道,打架打的是一股狠勁,那些社會人士他們敢往死里打,但正常老百姓是根本不敢往人死穴打的。
其中有一個混混,不知從哪兒拿了一把刀出來,還好江稚魚眼睛尖,把陸星言拉到一邊。
鋒利的刀刃劃破了她的衣服,飛出來好多鵝毛,糊了那些混混一邊。
江稚魚趁機拉著陸星言躲到一邊,既然動了刀,事情就不一樣了。
江稚魚也明白,識時務者為俊杰,小聲對陸星言說:“我們先躲進去。”
江稚魚準備躲到酒吧里去,雖然酒吧里也不一定安全,但是從剛才幫她的吉他美女來看,這家酒吧應該是好的。
再說了,等會兒警察就來了。
陸星言卻反手抓住她,他的眉眼里有隱隱怒色,他抓在她剛才被混混劃開的衣服上。
江稚魚奇怪的看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可是美女姐姐的吉他還在外面,江稚魚暫時躲在門里,看那三個混混在門口走來走去,似乎在商量要不要進來。
江稚魚咬了咬牙,她剛才答應了人,要好好保管,得把東西拿回來。
陸星言按住了她:“你別動。”然后他自己闖了出去。
陸星言這一出來,就讓那三個人找到了攻擊目標。
江稚魚著急的要命,直接朝他們喊:“我已經報警了,你們自己掂量掂量,當眾持刀傷人,要進去坐牢的!而且我們是未成年人,你們的刑罰要加量!”
那三個人果然一愣,停在陸星言三步之遠的地方。
這三個人就像瘋狗,陸星言也不能轉身就跑,萬一他們拿著刀從后面刺過來,他會陷入更危險的局面。
所以暫時只能這么僵持著,陸星言手上抱著的吉他倒成了他唯一的武器。
陸星言思考了一下吉他的價格,覺得自己大概可能要賠償這把吉他了。
但誰也沒想到,金引珠從酒吧里沖出來,拿著一個酒瓶,給了那三個混混一人一棒。
我是說,或許你見過打地鼠嗎?
金引珠舉著玻璃酒瓶,啪一下敲在混混的腦袋上,玻璃酒瓶碎了,只剩下一半,留在金引珠手上。
但是剩下的那一半更加銳利和危險。
可是金引珠沒有停手,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剩下兩個混混敲了一遍。
三個混混倒在了地上,他們的腦袋上破了口子,似乎被敲暈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該感慨金引珠有某種神奇的天賦,第1次敲人就把人給敲暈了。
但是金引珠表示,這也不是她第1次敲人了,或許應該感謝她那個前男友,教了她一招必殺的方法。
江稚魚目瞪口呆,遠方的警車呼嘯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