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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懂就聽不懂，居然還能這么理直氣壯地說不怎么樣，他該說她是蠢還是有氣魄？

宇文岳霖忍住抬手捂臉的沖動，無語地說道:“我就不該跟你說這些，是我忘了你從來就沒有受過這方面的培訓，聽不懂，你就當我剛剛只是在說夢話。”

宋嘉寧瞇眼看向宇文岳霖，輕哼一聲，臉上的漫不經心褪去，嘴邊笑意變冷，目光也變得極為犀利，“不就是方案嗎，我也能寫。”

宇文岳霖愣了愣，看她神情不像作假，情緒驀地激動起來，騰地站起來，“你真的會？”

“當然！”宋嘉寧慢悠悠地收回雙腳站起來，走到宇文岳霖跟前，“讓開。”

知道她是現在就要動手，宇文岳霖連忙退到一邊，把辦公桌讓給她。

可等了半天，只見宋嘉寧瞪著桌上的電腦好半晌沒有動作，宇文岳霖又有些摸不透了，難道是還在構思？

良久，宋嘉寧終于有了動作，坐下，拿起辦公桌上的一疊a4紙，用鋼筆寫了起來。

宇文岳霖怔了怔，不用電腦？

也許是因為用筆寫思路會更清晰？

既然她說能寫那就是能寫的吧，怎么說也有十幾年的交情了，自己怎么著也要對她有點信心的。

半個小時后，當宇文岳霖拿起宋嘉寧寫好的方案看了一眼后，他覺得自己就是個白癡，居然會相信傳言中猶如爛泥的宋家大小姐抱有期待。

這是什么狗屁不通的方案？

尤其是那一手連小學生都不如的字，看得他簡直就想自戳雙目！

也許是經過了這么一遭宋大小姐也有了自知之明，摸了摸鼻子，她謙虛地說道:“畢竟是沒學過，能寫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宇文岳霖:“……”

很不錯？她到底是對商業方案有什么誤解能讓她覺得自己寫得很不錯的！

虧他之前還真的相信她能寫出一份不錯的方案來，沒想到打臉打得這么快！

“算了，你趕緊打電話讓范姐來一趟吧。”他忍著把手上的紙扔到她臉上去的沖動，無力地聳下雙肩道。

這一次宋嘉寧沒有反駁，乖乖地給范若欣打過去電話，同時還不忘給張管家也撥了個電話，讓兩人過來律師事務所一趟。

范若欣來得很快，她推門進入辦公室的時候，張管家還沒到。

在聽到宇文岳霖的話后，范若欣臉色變了變，看向睜大著濕漉漉大眼睛期待地看著她的宋嘉寧，沉聲道:“嘉寧，很抱歉，我不能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