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這一舉動,成了西鳶蘿命運的轉折點,也成了連彥博手中的最后一張王牌。
當這個視頻發出去的時候,舉國嘩然。平常這種精彩激烈的豪門爭斗,現在居然幾乎是活生生地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真的堪比電視劇的經典橋段。
輿論,徹底的反轉過來。
當天,俞靜嫻和白恩秀被抓。
至于西鳶蘿的吸毒前科,在在辦理出境手續的時候,連彥博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動用了些手腳,全部清除了,順帶連她的好友文雅,龍虎龍豹等人的不良記錄也一并消除,干凈利落,不留一絲痕跡。
如此一來,那些人的所有爆料都成了謠言,西家一紙訴狀遞到法院,面對法律的懲治和巨額的賠款,那些人紛紛歇菜,甚至有人當庭宣稱自己是受雇于人散播西鳶蘿的謠言的水軍,其實他什么都不知道。這么一來,就連最后一點點對于西鳶蘿不利的言論也如石沉大海一般,再也掀不起浪來。
七天后,西鳶蘿徹底戒除毒癮出來。出來之后,她一直躲在房里閉門不出,令人頗為擔憂。齊懷淵幾番上門,可都被一個人給趕了出去,那個人就是龍虎。
出來后的第一天,西鳶蘿就將龍虎叫了過來。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龍虎已然是一名勢力強大的黑道大哥,手底下一大票精明能干的小弟,不遜于齊懷淵手下的精兵良將。兩人站到一起,氣勢可謂是旗鼓相當。
齊懷淵心急如焚,幾次差點拔槍想要斃了龍虎,可是在西鳶蘿這里,他不敢亂來,只能耐著性子不停地求,求她見他一面。西鳶蘿卻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任他如何苦苦哀求,都絲毫不為所動。
最后冉再青實在看不下去,對齊懷淵好言相勸,“出了這樣的事,鳶蘿想必需要一個人靜一靜,我看大公子還是暫且忍一忍吧。等她想通了,自然就肯見你了。”
齊懷淵頹然地坐在西家客廳地沙發上,埋頭不停自責:“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瞞著她的,我……”說道最后,齊懷淵語帶哽咽,再也說不下去。
在那天的視頻中,他看到俞靜嫻跟她說的話,字字句句如匕首一般,扎了西鳶蘿的心臟,也扎得他鮮血淋漓。他知道,如果一開始他就跟西鳶蘿坦白他跟俞靜嫻之間的復雜關系,以鳶蘿的聰明斷然不會如此輕易落進她的陷阱。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隱瞞,造成了她的輕信,以至落到今天這般局面。是他自己親手斷送了他們兩個幸福的將來啊。
唉!
冉再青悠悠嘆息了一聲,“事到如今,你再自責也沒用?!鳖D了頓片刻,她又斟酌著道:“給鳶蘿一點時間吧。她不見你,肯定有她自己的想法。你這樣天天過來,只怕對她更不好?!?
齊懷淵抬起頭用布滿血絲的雙眼看向冉再青,吶吶地問:“是這樣嗎?”
冉再青看他憔悴的樣子,實在是有些不忍心,但思慮再三,還是說了出來:“從戒毒所出來之后,鳶蘿的情緒一直很不穩定,吃不下東西,我好不容易哄住她,可是你一來,又……”冉再青欲言又止,再說下去,真的怕齊懷淵會因此而崩潰。曾經恩愛甜蜜的戀人,如今卻仿佛病毒源頭一樣,接近,只會害了對方。這委實令人心痛。
“小奶奶,你幫幫我?!饼R懷淵忽然像個無助的孩童,央央乞求冉再青。
然而冉再青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幫他,沉默了半響,最后也只是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先回去吧?!?
她知道,西鳶蘿個性孤傲倔強,一旦她決定的事情,誰也無法更改。如果她真的因此恨上齊懷淵,那么只怕他們今生是無緣了。
齊懷淵似乎從冉再青的眼中讀懂了某些信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第111章
又是整整一個禮拜之后,西鳶蘿終于走出房間。
她穿戴整齊,娉娉裊裊地走下樓,神色平靜,除了整個人消瘦了一圈之外,看上去并無任何異常。但越是如此,反倒更讓人覺得不對勁。下人們心中沒底,對她愈發恭敬,戰戰兢兢小心翼翼得伺候。冉再青更是心中惶恐,秘密派了人暗中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深怕她出丁點意外。但一連好幾天,西鳶蘿都如往常一般,安靜自如的生活,仿佛之前的事情并沒有發生。前段時間因為此事,西氏集團大受打擊,西固天擔憂病倒,西鳶蘿還常去探望盡孝,關懷安慰。種種跡象都顯示,西鳶蘿似乎真的已經忘記了那天的事,身邊的人也漸漸恢復如常,因那件事情帶來的不愉快也似乎正在逐漸淡化。直到那一天晚上,西文暉的來訪,才又舊事重提,打破原有的寧靜。
那天晚上西家正在吃晚飯,飯桌上只有西崇明、冉再青和西鳶蘿三人,氣氛僵僵地,寂靜無聲。忽然傭人來說西文暉來了。
冉再青和西崇明心里都有些詫異,下意識地將目光移向西鳶蘿,卻發現她的神色依舊如常,委實令人琢磨不透。
雖然俞靜嫻做了那樣的事,可西文暉畢竟是西家的人,總不可能就此斷絕關系,既然上門了,也沒有將人往外趕的道理,只好硬著頭皮接待了。
跟西文暉一同前來的還有他的母親戴美玲。
戴美玲進屋之后,叫了冉再青一聲:“小嬸子”,便訕訕地坐在那里,不再說話。任憑西文暉怎么使眼色求救,也愣是不肯出聲。俞靜嫻做出那樣的事,她都覺得沒臉踏進西家的門,但她兒子居然還想為俞靜嫻求情,非拉著她一起過來,欲央求西鳶蘿撤銷對她的訴訟。真是異想天開,被那小賤人迷了心竅了。要她看,俞靜嫻這輩子都坐牢不要出來才好呢。
見母親絲毫沒有要幫他的意思,西文暉只好硬著頭皮自己開口,道明了來意。
聽他說完,冉再青臉都青了,說話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刻毒,“俞靜嫻做出這樣的事來,你還想鳶蘿幫她?文暉,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西文暉臉色漲紅,面色羞愧,低頭哀嘆道:“我知道,這次的事是靜嫻不對,她應該受到懲罰,可是……可是……她畢竟是我的妻子,我實在不忍心看著她在里面受苦……”
“她現在受的苦都是她咎由自取。別妄想我們會撤銷訴訟,我勸你還是趁早絕了那份心思?!?
不讓西文暉把說完,冉再青就斷然拒絕了他。
西文暉接下去想要出口的話被堵了個嚴嚴實實,無奈之下,只好將哀求的目光轉向西鳶蘿,畢竟,她才是整個事件中最為關鍵的人物。
西鳶蘿悠悠地喝著飯后咖啡,對于西文暉殷殷切切的乞求目光視若罔聞。
西文暉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他知道,西鳶蘿是不可能會原諒俞靜嫻了。情急之下,他竟然對著西鳶蘿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鳶蘿,就當我求你了,你饒了靜嫻吧?!?
冉再青嚇了一跳,趕緊起身去扶。
戴美玲氣得直接從沙發上跳起來,沖上去抓著西文暉的脖領子就打,“你這不中用的東西,為了個女人,竟然連自己的尊嚴都不要了,那個小賤人到底哪里好了,你竟這樣作踐自己?”
戴美玲越打越來氣,西文暉任由母親拍打,吭都不吭一聲,但不論她怎么拉都仍然跪在那里不肯起來,戴美玲失望之極,悲從中來,一時難以自控,也顧不得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哀嚎自己怎么那么命苦,怎么生出這么一個兒子來。
“夠了”
突然西崇明一聲爆喝,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怔。
“文暉,你起來,有話好好說,堂堂一個大男人,跪在地上像什么話?”說完,他又瞥了一眼邊上依舊小聲啜泣著的戴美玲,“你也起來,哭哭鬧鬧,成什么樣?!?
此時西崇明頗有幾分大族家長的氣勢。戴美玲和西文暉不敢再造次,都乖乖地站了起來。
場面一時有些寂寂,西崇明沉默了一會兒,對著西鳶蘿略顯為難地道:“鳶蘿,要不,這次的事情,就這么算了吧?!?
西鳶蘿還沒回答,冉再青卻是先嚷開了,“老爺,怎么可以就這樣算了?鳶蘿差點就被她們給害了?!?
西崇明嘖了一聲,扭頭回答:“鳶蘿這不沒事嘛?!?
冉再青氣憤不已,“沒事兒?怎么沒事兒?她的婚事都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