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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男人想要就能要?如果杜奚川可以生的話,他是無所謂,能多就盡量多,養一只足球隊也可以。
“我們可以找代孕,我想要一個你的孩子。”杜奚川笑了笑,對方剛剛的話有些異想天開。
祁木言對孩子倒也沒有特別憧憬或者反感,想了想說,“到時候說吧,得我們都有精力和時間才行。”
就算是沒有經驗,他也知道照顧孩子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
“我當然有精力,我可以證明。”杜奚川低頭吻了下去。
為了證明,兩個人又做了一次不能詳細描寫的事情以后。
祁木言這會兒覺得養一個孩子也不錯,大概能分走杜奚川那些過于旺盛的精力。
畢竟養孩子是一個挺麻煩的事情,哪怕他沒有經歷過,也知道要付出很多很多。
假期結束是祁木言自己一個人回程的。一般來說,假期都會比正常的上課上班累很多,這次尤為嚴重,而且完全是因為另外一個人。
杜奚川本來要送他,想到了某人昨晚的不節制,他是黑著臉一個人去的機場。
杜奚川唯獨在這件事上,絕對不讓步,一定爭取自己的權益。像是要他離開的份都提前的補回來,他暫時不想和人說話。
祁木言回到學校就開始準備學期末的最后一點事,不算很忙,一個星期不到,他就又放了寒假再一次踏上了歸途。
每年的年末或者年初,要過的節氣總是特別多,特別是壓頭的春節。
這是國人最看重的節,代表著嗑家團圓,而他們兩個人的家,只要他回去了,就算是一家團圓了,不會覺得寂寥。
祁木言有些無法想象,自己一個人過節是怎么樣的,陪伴很重要,特別是習慣了之后。
冬天是個適合偷懶和睡覺的季節,動物冬眠,人也一樣,待在一個溫暖的地方就不愿意動。
祁木言每天都坐在家里談談鋼琴,寫寫字,除了兩個人一起置辦年貨就沒有出去。
兩個男人的生活相對要簡單很多。
大年夜這天,杜奚川拉著他去看煙花表演,難得的有興致,不過大多時候,對方還是愿意拉著他在床上做運動。
過完了年之后,兩個人除了去拜訪了陳麟羽,就在沒有可去的人了。
整日坐在家里貼冬膘,等到開了年,祁木言沒能呆多久那邊就有開學了。
悠閑放松的時間總是少而快。
英國和國內不同,分為三個學期,放假的時間幾乎占了半年的時間!
一月到三月,才上了兩個月的課程就有個復活節的大假,整整的一個月的假期祁木言都呆在z市,室友笑話他戀家,歸心似箭的時候,反應過來后他自己也挺意外,不過還是很快收拾了行李直奔機場。
同寢室吳昊他們在開始著手準備大四實習,等到八月開學,就是大學的最后一年了。
祁木言每天都回去公司報道,他已經實習三四年了,不出意外的話,等到大學畢業他就會直接進公司。有了這幾年來的積累,他沒有之前的慌亂,公司所有的高層幾乎也都認可他,所有的東西變得有條不紊明朗了起來。
祁木言再一次見到王戎,是在和公司其中一個合作商洽談之后。
這會兒他放假,對方自然也放假回國,所以兩個人就這么不期而遇了。
世界有時候就是這么小。
不同的是他在干正經事,對方依然是召集了一群狐朋狗友喝酒吃飯,好巧不巧,剛好是在他隔壁的包廂。
等著合作商走后,祁木言整理好了資料準備離開,然后兩個人就在并不寬敞的走廊遇上了。
被故意堵住路的祁木言皺了皺眉,“請你讓開。”
這會兒回了國內,到了自己的主戰場,王戎顯然沒什么顧忌了,不像是在鬼佬的地方的拘謹,那邊講究什么人人平等,人權的,并不買他的賬,所以平時他得小心寫,不能惹出太大的事情。
在那個多事警察的警告下,他想著過一段時間再去找人,后來途中遇到了其他的事情給岔過去了,幾乎是忘了這茬兒。畢竟能供他找樂子的人事還挺多的。
王戎本來都幾乎要忘記人了,這會兒看到了人,就又想到自己那天晚上拉了對方的手,真是滑嫩。
那手感這會兒想起來還是挺帶勁的!
雖然之后的記憶難免讓他覺得不怎么愉快,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有了挑戰性。
“怎么樣,既然遇上了,就和哥哥去喝一杯?你一個人過來吃飯,難道就不寂寞空虛冷?要不哥哥幫你暖暖?”
說出口的話,帶著十足得調戲味道。
其他的人站在一邊看好戲,王戎一只手撐墻擋住人去路,擺了一個自認為很瀟灑的動作,惹來了一眾的笑聲。
“現在是四月,我不冷,如果你覺得冷可以去看醫生,寂寞空虛的話可以去找心理醫生輔導,早點治療,運氣好還能發現不是絕癥。”
一行的其他四五個人大笑了起來,難得碰到個這么不給王戎面子的。
在這么多人面前碰了釘子,王戎有些惱怒,不過面上他還是笑著的,只是有些僵硬,陰深深的看了人一眼。
出乎意料的,居然沒糾纏下去,只是淡淡說了句,“沒點意思,我們走吧。”
轉頭往外走,一行人面面相覷,今天是見了鬼了?居然就這么的算了?
“王少,你真的就這么放手了。”有個人忍不住的問。
王戎的家世背景深厚,父親從政,母親是國企高管,身為獨生子的他平時囂張跋扈慣了,做過不少混賬事兒,是個難纏的主兒,好多人都等著看好戲。
這會兒這么輕易的罷手,很多人都覺得詫異,畢竟走廊上的那個人在這么多人面前落了王戎的面子。
按理說,一向是眼高于頂的王少怎么可能就這么忍下去,居然沒有當場發作。
“當然不能這么算了,起什么翹子,老子總得給他點顏色瞧瞧,讓他也知道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