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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杜奚川扣住對方的手,“你一定要去,我會抽出時間,陪你。”
“不需要那么麻煩,彩排人很多,我想一個人去,好嗎?”祁木言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答應,但是他想試一試。
杜奚川把人抱在了懷里,在沒有說話。
祁木言有些失望,張了張嘴好像說什么,最后卻都沒發音。
——
第二天吃完早飯,杜奚川讓自己換衣服的時候,祁木言開始一臉的震驚。
坐在車上,祁木言還是有些意外,他本來以為自己進一步提出要求后,對方不會讓自己去的。
當時對方一度沉默。
“到了時間,我會來接你。”
“好的,我忙完了給你打電話。”
祁木言很慶幸,對方沒有堅持跟著自己,不然這樣多奇怪……
兩個人的相處比之前還要親密,又有種說不出的隔閡,祁木言嘆了口氣,目前來說只能這樣。
杜奚川看著設備上移動的紅點,半響才調轉車頭。
他要知道人時刻都在哪里,他接受了司南的建議,確定內置的定位系統對人體沒傷害,在第二天就讓人放入了對方的身體。
當然,這件事是在祁木言不知道的情況下進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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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e早就習慣了,對于老板來說,再重要的事情,都沒有陪著情人一起吃飯,或者當對方的司機重要。
祁木眼現在身上穿的,平時用的,都是杜奚川親自選的,控制欲強到了一種可怕的地方,已經完全偏執了。
公司里很多的高層,對杜先生的印象就是喜怒不于形色,深沉穩重,值得可托的一個人,董事會對杜奚川的信任不可動搖。
但其實根本不是這樣,不管簽署了利益回報多高的企劃,杜奚川都沒有情緒的波瀾。
那不是穩健,真的不在意,ade明白這點的時候,是在跟著杜奚川后的第二年。
他也被驚到了,他一直以為那樣的人,會有深遠的理想,肩負家族的責任……
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完全無欲無求,但是杜奚川就這這么一個人,不管什么,只要自己高興隨時都能放手。
像是獨立的一個島嶼,不和任何東西有牽絆。
他永遠琢磨不透自己的上司,不過能有一個牽掛總是好的,這樣才像人。
——
祁木言先去了寢室,他大概以后都不能住在這里了,但是總得和室友交代一聲,那天晚上之后,自己消失了一個星期。
也才一個星期,他覺得這個星期很漫長,遙遙無期,如果那個人不會心軟,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
祁木言進去的時候,寢室的其他三個人都在,看到人的時候,都有些意外。
“那天都都去了哪里?你……身體好了些沒有?”吳昊率先發問。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那天出了點事情,現在沒事了。”
趙巖有些不自在,他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就覺得沒法像以前一樣對待眼前的人。
這一個星期以來,班上私底下也有議論,都覺得祁木言不會再來學校。
輔導員有私下警告過事情到此,大學是個無論發生什么事情,傳播都很快的地方,但是這件事卻到此為止,那天晚上被臨時召集的盤問,讓每個人都心有余悸。
“周進退學了,周進就是那天往你杯子里倒酒的人。還要蔣思琪,我們去找過她,但是那天之后,她再沒來過學校……”
兩個人都和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有關,也就是說,和祁木言有關。
他現在想起那天晚上的男人,都有些后怕。
他們都想不出,祁木言這么溫和的一個人,會有反差那么大的一個兄長。
說完之后,意識到這件事上對方并沒有錯,趙巖忙解釋說,“這件事和你沒關系,我們有想過,他和你之前沒說過話,往你杯子里偷倒酒,大概不是開玩笑,而是故意的。”
還有過敏死了的先例,這完全是不把別人當回事,雖然退學的代價未免太大,但也是對方咎由自取。
而另外一個女人,大概是怕承擔責任,所以才沒來學校躲了。
祁木言早就知道了,是ade告訴他的,說查出那個往他杯子里倒酒的人,剛好是蔣思琪的追求者之一。
有這么一層,不用再解釋,所有的事情不言而喻了。
“我已經知道了,我很很抱歉,謝謝你們那天送我去醫院。”
吳昊拍了拍祁木言的肩膀,“你沒什么可抱歉的,對了,你以后不會住寢室了吧?”
“大概不會了吧。”
幾個人討論過,一致認為老四不會住寢室,吳昊聳了聳肩說,“也好,反正你家就在z市,也挺方便的,有些可惜,我們還當了不到一個月的室友,不過大家以后還是好哥們,你只要不轉學消失了就好。”
下午,祁木言又去了體育場排練節目,負責的老師說他一個人寫字太單調了,又找了兩個人一起,剛好上個人三幅字畫,這樣才夠看。
以前的迎新晚會,還沒有寫字畫畫的節目,也算是很新鮮了,現在的電子設備發呆,鋼筆字寫的好看的都沒幾個,更不要說毛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