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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上門
服藥后第二天,林溪沒有察覺出任何不適,她有點擔憂,害怕自己買的藥過期或者買到假藥了。
提心吊膽的熬到第三天,林溪正弓著身子在客廳拖地,徐惠在廚房摘菜。
“叮咚~”門鈴響起,徐惠從廚房門口探出腦袋說:“小溪,去開一下門。”
林溪也沒多想,丟開拖把就去開門,然而,出現在門外的人,竟然是那個她永遠不想看到的男人。
“哐當”林溪不等來人說話,就迅速把門關上。
“小溪,是誰啊?”廚房里傳來母親的詢問。
“呃……”林溪不知該如何向母親解釋。
“叮咚~叮咚~”門鈴再次響起。
徐惠再次探頭出來問:“是誰在外面?”
林溪小臉煞白,慕朝陽從未來過她家,她本以為只要離開了w市,把他手機號拉入黑名單,就不會再和這個前世冤家有交集,就能過上太平的日子。怎么被他找到家里來了?
“呃……”林溪猶豫了一下說:“沒事,是推銷洗發水的,我給他打發走。”
“你別跟人大呼小叫的,都是打工的,就說不買就好了。”
“我知道。”見母親又回到廚房,林溪才拉開門。
慕朝陽一臉憔悴,胡子拉碴的望著林溪:“溪溪,我可算找到你了。”
林溪警惕的回頭望了一眼,見母親沒有出來,冷著臉對慕朝陽說:“不要再來找我了。”說完準備關門,慕朝陽一把撐住門說:“溪溪,你別鬧了,我現在遇到很多事,我很需要你。”
“需要你個大頭鬼。”林溪吃力的頂在門后,咬牙切齒的說:“你再不松手,我報警告你擾民了!”
外屋的動靜引得徐惠警惕起來,丟下菜跑到客廳,見女兒和一高大健壯的陌生男人推著門拼死抵抗,心下第一個念頭就是“強盜”。徐惠順手撿起林溪拖地用的拖把,沖過去一個勁拿拖把頭猛打慕朝陽,邊打邊罵:“你個劫匪,看老娘不打死你,光天化日之下敢入室搶劫……”
慕朝陽招架不住這兩母女的攻勢,最后只得逃之夭夭。
或許是和慕朝陽推搡時用力過猛,林溪感覺小腹隱隱作痛,手不自覺的按住腹部。
徐惠不解氣的丟開拖把,見女兒臉色煞白,額上還冒著細細的汗珠,拉住林溪手臂擔憂的問:“小溪,你咋了?”
林溪腹痛難忍,卻不敢跟母親說實話,勉強扯起一絲笑意答:“沒事,就生理痛。”
“那你也別拖地了,去屋里躺著。”徐惠見林溪弓著腰,一副很難受的表情,忙上前扶她一把,將林溪送進房間。
迷迷糊糊疼了兩三個小時,期間林溪無數次想小便,在臥室與廁所間來來回回的跑。最后終于看到了那團海綿狀物體伴著血絲掉了下來。
“叩叩叩”門外響起敲門聲。
“小溪,你還好吧?”徐惠擔憂的在門外問。
胎囊掉下來后,腹痛感逐漸散去,林溪慌忙按下馬桶沖水鍵。隨著“嘩啦啦”的水流聲,今生她與慕朝陽的最后一絲聯系也沖斷了。以后她可以毫無顧忌的走全新的人生。
“小溪……”徐惠見女兒沒有回應,更加焦急起來。
“咔嚓”廁所門由里拉開。林溪撩開額前散亂的發絲,沖徐惠微微一笑:“媽,我沒事。”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前所未有的輕松,仿佛此刻才是她的新生。
林溪休息一天后,惦念著母親上班勞累,她又閑來無事,就騎著單車往母親醫院送飯。
外頭太陽毒熱,估計有點中暑,鎖好單車后,林溪就覺得頭暈得厲害,手心直冒膩膩的冷汗,腰部蔓延開一股寒意,逐漸擴散至全身。
她咬著牙搖搖晃晃走進住院部一樓。
程方舟和兩個輪班吃飯的小護士同乘一趟電梯下樓。
“聽說程醫生是海歸,國外的醫學和我們的有何不同啊?”
“下班時間,聊這些干嘛?對了,程醫生結婚了嗎?”
電梯里人多擁擠,兩個小護士熱切的靠攏程方舟,雖說是同一科室的護士,畢竟才剛認識沒兩天,連對方的名字他都還不知道,人家就問東問西的,不善于處理這種事情的程方舟往后挪了挪,對她倆微微一笑,并不作答。
倆小護士光看著他溫柔親切的笑臉就忘記自己剛才問過什么了,癡癡的盯著他不放。
被灼灼視線注視著,程方舟覺得整個人都要不好了,刻意將視線上移,盯著樓層顯示屏。當顯示到二樓時,他頓時松了口氣,沒過幾秒電梯停穩開門,人潮涌出。
程方舟站在最角落里,大家都疏散開了,他才緩緩往外走,剛走出電梯,眼角余光就瞥見靠在電梯外墻的林溪,她手上還提著一只白色印花保溫桶,臉色蒼白如紙。
“喂!”程方舟來到她面前,伸手輕觸林溪肩頭。
這一碰就攤上大事了,林溪順勢就往地上滑,程方舟一陣慌亂,驚呼著:“喂!喂!”雙手忙穿過她腋下,將她架起。
林溪在門診部急診室里躺著,急診室的醫生和程方舟聊了幾句。
清醒過來的林溪隱約見到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高大身影靠近。
“起來!”
一只熱呼呼的手臂穿過林溪脖子,將她攬起,后背靠在寬闊舒適的胸膛上。
“張嘴!”
冰冷無情的命令,沒有讓林溪反感,她乖乖的張開了嘴。冰涼的器皿靠在唇邊,溫熱甜蜜的液體滑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