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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飛立刻閉嘴。
“滾出去!”
趙飛把地上的照片撿起來放好就趕緊滾蛋,西裝里面的襯衣已經汗濕,在門外對羅偉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提醒哥們小心伺候,老板今天是暴怒狀態。
秦牧拿出第一張照片,那不是他記憶中的模樣。
他永遠都記得第一次看見文景的情景,那時的文景不是長發,頭發剪得中規中矩,一雙眼睛尤其迷人。
清澈,清透,清凈,盯著你看的時候,那視線清清麗麗的射過來,就像一縷陽光穿透了過往的歲月,劈開的記憶都是明亮的。
。。。
秦牧翻身下床,隨手拿起一條毛巾往腰間一系,赤腳走到落地窗前,嘩啦一聲,厚重的窗簾被拉開,陽光頃刻灑滿了整個房間。
床上的人兒驚醒,黯然神傷的在那健碩的背影上瞄了瞄,然后一聲不響的穿上衣服,開門出去了。
接著,陳默領著一行傭人進來。
傭人手里抱著干凈的床單被子等,幾人動作迅速卻有條不紊的把床上的物品替換干凈,從進屋到收拾好退出去,只用了兩分鐘。
陳默在秦家相當于總管的角色,跟著秦牧出門則又變成了助手,總之,他與秦牧幾乎是一個形影不離的狀態。
他還有另一個身份,秦牧應該叫他一聲表哥,只不過從小到大,秦牧只叫他默,沒有血緣,是秦牧大舅的養子。
“牧……”陳默在秦牧的脖子上嗅了嗅,皺了皺眉:“都是女人的味兒,洗澡去。”
秦牧一把扯掉腰間的毛巾,扭身就往浴室去。盡管昨晚大戰一夜,但下面的巨根在這個清爽舒適的早晨仍舊耀武揚威的聳立著,隨著他的走動快樂的顛簸,畫出一圈圈迷人眼的弧度。
陳默水潤的桃花眼微微瞇起,唇邊勾起一抹縱容的笑意。
二十分鐘后,秦牧渾身濕漉漉的從浴室出來,腰上的浴巾松松垮垮的,襟門大開,每走一步都可以領略到胯|下的雄風。
陳默拿起一條干凈的毛巾,站定,抬手撫上秦牧的臉:“你呀,這一身的水……”
秦牧一個眼神掃過去,陳默識相的閉嘴,表情很無奈。
接過毛巾,秦牧胡亂的在頭上身上擦。
這樣的早晨實在千篇一律,讓他有點煩悶,有點暴躁,如果可以,他想把陳默從落地窗丟出去。
陳默轉身去衣帽間取來一套西裝,西裝是搭配好了的,襯衣,領帶,都是出自造型師之手。秦牧愛黑,襯衣和西裝都是純黑,領帶則是銀灰色,算是增加了一抹亮點。
秦牧扯了浴巾,光屁股翻出一條新內褲穿上,陳默伺候他穿上衣服,照例把領帶扔了,襯衣領口半敞開,露出一片惹人眼球的胸膛。
陳默一邊幫他整理衣領,指尖有意無意的刮過他的喉結,一邊換上正常的表情,條理清晰的道:“上午十點董事會議,董事長說了,他不出席。中午約了*的王董吃飯,酒店和菜品都是王董的喜好,酒已經送過去了。下午三點記者發布會,帝豪別墅區質檢不合格的答記者問,材料已經準備好了,等會路上看一下。四點約了翟老爺子打高爾夫,晚上陪他吃飯。八點,你應了劉小姐的生日宴會。”
秦牧凝眉:“劉小姐?”
“是的,省質檢局劉局的千金。”意思就是,必須去。
幫秦牧整理好衣服,陳默的頭還擱在秦牧的肩上,朝著對方的脖頸有意無意的吹著熱氣:“聽說你的獵物放你鴿子了?”
秦牧撤身,淡淡的看了陳默一眼,后者笑笑:“趕緊下去吃飯,開會之前那幾個老頭子肯定還要廢話,夠你撒氣的。”
半個小時后,三輛商務轎車尾隨一輛蘭博基尼陸續駛出位于淺水灣的秦家大宅。
車子經過高爾夫球場的時候,羅偉突然一個急剎,秦牧正在看資料,被慣性狠狠地掃了一下。
“老板,有個小孩突然冒出來。”羅偉說著就下了車。
秦牧也下了車,后面的車相繼停下,陳默和趙飛也圍上來。
那張小臉特別淡定,一點都沒有被驚嚇到的神情,而看他和車子的距離,不到一米。
換了別的孩子,肯定早哇哇哭開了,這小孩就是文濤,他懷里抱著一只皮球,繃著小臉看著秦牧。
羅偉心有余悸,盡管知道孩子沒有被撞到,還是問道:“小朋友,有沒有受傷?”
文濤搖搖頭,指著秦牧面無表情的說:“我認識你。”
秦牧挑了一下眉,沒有說話。
陳默見這孩子明明生的跟洋娃娃似的精致,卻嚴肅的跟秦牧有得一拼,立刻就來了興趣,湊上去笑瞇瞇的問道:“小朋友,你說你認識他,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嗎?”
文濤搖搖頭:“我在我哥哥那里看過他的照片。”
“走!”秦牧鉆進車子,砰的一聲甩上車門。
在場只有趙飛知道秦牧的怒氣從何而來。
陳默把文濤領到路邊,耐心的道:“以后不能再像今天這樣突然沖到路上來,很危險,知道嗎?”
文濤點點頭,視線卻追隨著車里的秦牧,心想,這個人以前肯定欺負過哥哥,不然哥哥也不會用他的照片練飛鏢。
回到家,文濤蹬蹬蹬上樓,一溜煙鉆進書房,盯著飛鏢盤上的照片看了半天,最后確定,沒錯,就是他。
文景一路追上來,氣得不行:“臭小子,以后再看見跑這么快,看我不揍你。”
文濤指著秦牧的照片說:“哥,我看見這個人了,他就住在這里,身邊跟著很多人。”
以前文濤問過文景照片上的人是誰,文景不說,文濤也就不敢再問。這小子有他自己的小心思,說話繞著彎,不敢明著提醒他哥小心點,怕他哥吃虧呢。
文景心中一震,臉色瞬間蒼白:“你說什么?你在淺水灣看見秦……這個人了?”
文濤點點頭,見他哥都快抖起來,心說,咱猜的果然不錯,那是個大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