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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ao性別終身標記本是無法解除的,標記清洗手術算得上是逆天而行。它不僅昂貴,失敗率也很高,很少有人選擇去做這樣高風險的事。就算手術成功了,也有可能留下很多后遺癥,腺體的位置連接大腦的復雜神經網絡,引起失憶也不是不可能。
許棠舟為什么要冒著這樣的風險去這樣做?
到底是因為那次離開是真的身不由己想要回來,還是因為離開他后其實過得不幸福?
不管是哪一個原因,都不重要了。
臨時標記以后,凌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不可能放手。
更重要的是,此時眼前的許棠舟已經回答不了他了。
只能去查。
許棠舟知道搞好關系是首要方針,得到臨時標記是主要目標。
他站在走道里等了一會兒,見凌澈說完之后沒有下文,便主動討好地問他:“你怎么還沒睡啊?是因為今天晚上心情不好嗎?”
許棠舟長得太好看了。
當他褪去那層冷冰冰的外殼,這樣忐忑不安問話的時候,凌澈很容易就想到了少年時代的他——很容易羞怯,碰一下就要羞半天,得親親抱抱很久才能好。
凌澈會故意那樣做,故意看他不知所措,然后一整天都抱著人不撒手,直到許棠舟乖乖地任他愛憐,然后小聲哀求他為止。
凌澈經過小半晚的思考,已經拿定了主意。他不屑地否認:“我才沒有心情不好。”
許棠舟臉上寫著“我信了”。
“是外面太吵,吵得我睡不著。”凌澈皺眉對他說,“頭也很痛。”
許棠舟也覺得有點吵:“哦。”
尤其是夏月她們好像把這里當成了臨時旅館,他有種他和凌澈是旅館老板的錯覺。一個是脾氣不太好的老板,一個剛被臨時標記過的小老板。
咳。扯遠了。
凌澈說:“你來幫我按摩一下。”
許棠舟:“???”
凌澈居高臨下看著他:“怎么那副表情,不想按?”
潛臺詞簡直就是:還要不要我的臨時標記了。
直a癌實錘了!
許棠舟拿人手軟,又被拿捏住要害,趕緊舔狗上身:“沒有沒有,想按的!特別想按!哪里不舒服按哪里!”
只要凌澈心情好,怎么樣都沒關系!
凌澈退后一步,先進房間去了。
許棠舟跟在身后,身上慢慢地熱了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進到凌澈的房間呢。這里屬于alpha的氣息顯而易見,他覺得他就像一個闖入領地的小白兔一樣,很容易就能被野獸按在這里這樣那樣。
表臉。
許棠舟不知第多少次唾棄自己了。
他面無表情地站在屋子中央顱內開車,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有感情。反正那些污穢的思想都裝在腦子里,沒人能聽得見!
“坐啊。”凌澈淡淡地說,身上的低氣壓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
“嗯。”許棠舟剛回答完就聽“咔嚓”一聲,他隨著聲音望去,發現凌澈把攝像頭的電源拔掉了。
凌澈就是這樣,想讓拍就拍,不想就不拍,向來都是別人配合他。他家是節目的金主爸爸,他是這期節目的核心,沒人敢違逆。
另一頭,畫面黑了。
正摩拳擦掌將監視器的畫面與今天得知的驚天八卦聯系在一起的眾人:“……”
所有人心里不約而同罵了一聲“操”。
凌澈走過來時,許棠舟下意識往后退了退,這算是被標記過的后遺癥嗎?
他簡直懷疑凌澈之前沒有經驗了,哪有人做個臨時標記咬那么狠那么久,還在他的脖子上猶豫了一會兒才下口,搞得他差點就哭了。
要是凌澈現在再來一口,他可能有點受不了。
凌澈什么也沒做。
他只是在沙發上側躺下來,然后將頭放在了許棠舟的大腿上,大佬一般沉聲吩咐:“按一下太陽穴就行了,其它地方不用。”
凌澈身上有淡淡的香氣與信息素味道,許棠舟被撩得心跳輕微地加快了:“好。”
他是真心實意答應的。
凌澈說完則閉著眼睛等待服務,一句廢話也沒有。
許棠舟想起了黃千說的“凌澈的頭發是禁區,不要去摸他的頭發”,這么看來,好像也沒那么夸張嘛,沒不讓他碰。
他稍稍一遲疑,試探著把手放了上去:“這樣可以嗎?”
頭發軟軟的,和凌澈本人是兩回事。
就像……在擼獅子的毛。
“可以。”剛不輕不重地按了幾下,凌澈的眉頭就漸漸舒展開了。
所以,現在真的就只是讓他進來按摩啊?
許棠舟嘆息一聲,不標記的話,順便貼個腺體貼什么的也好啊。
沒過多久,在許棠舟以為凌澈已經睡著了的時候,他停下了動作。
凌澈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許棠舟。”
許棠舟臉馬上就紅了:“怎么了?你、你沒睡著啊。”
“我又不是豬,一天到晚都想睡覺。”凌澈睜開了眼睛,琥珀色的眸子里一點睡意也沒有。
噗通、噗通。
凌澈頭一次用這種語氣開玩笑,就像他們已經認識了很久一樣。
四目相對,心跳在加快。
是他的,還是凌澈的?許棠舟竟然有點分不清了。
“我聽說你失憶了。”凌澈說,“是什么都記不得了?”
是黃哥說的嗎?
許棠舟覺得應該是,他回答:“嗯。好幾年的記憶沒有了。有時候在路上遇見同學,也一個都不認得。”
醫生說恢不恢復要看情況。
凌澈繼續問:“那你什么時候認識我的?”
許棠舟可不敢說在夢里做的那些好事,想了想,只道:“應該是四年前吧,我認識你的時候,你還是頭發長一點的時期。”
第一眼在電視里看見凌澈,他就感到了著迷。
那段時間凌澈走了陰郁派,他是俊美的類型,長發時半點不違和也不女氣,有種妖冶的屬于男人的颯爽,所以許棠舟才會覺得他像吸血鬼。那時凌澈寫報社的歌,玩弄灰暗,直到現在還有玩憂郁的底下樂隊把他的那些輕搖滾奉為經典。
聽許棠舟的描述,凌澈大概知道了是什么時候。
是他們分手之后。
許棠舟失憶的時間竟那么早。
“我喜歡你那時候寫的《借口》。”許棠舟告訴他,“還有那天米非唱過的《在你之后》。你那時候的造型我也很喜歡,當然現在的也不錯 ,是不一樣的感覺。”
凌澈現在是短發,他的眉骨高,鼻梁也高,無須頭發的修飾就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有人說凌澈連一個影子都比普通人好看。
許棠舟又舉例了幾首經典作品,凌澈卻問:“還有呢?”
對許棠舟來說,現在兩人的姿勢用來聊天,真的有點親密了。
一個坐著,一個躺在對方的大腿上,低頭說話,只有情侶才會這樣做。
他來不及思考其中變化,以為只是一個臨時標記而已,就讓他們在生理上拉近了距離。有一種說法,說是說被臨時標記過的omega與他的alpha之間會有某種輕微的命令與臣服,建立在絕對力量的壓制性上。這種關系絕對不會難受,甚至還會有更想要靠近對方一點的想法。
他現在就是這樣嗎?
“我本人呢。”凌澈坐起來,就那樣看著他,“不是說很喜歡我,因為我才想參加節目嗎?”
許棠舟石化了。
這是什么意思?臨時標記的秋后算賬?該不會誤會他就是為了騙標記的吧。
許棠舟反應過來,急道:“是真的。”
“我同意了。”
凌澈沒繼續追問,移開視線,別扭地說了四個字。
許棠舟:“???”
這下他是真的滿腦袋問號了,同意什么?同意他參加節目?是不是太晚了點?他都已經參加了啊!
凌澈語氣沒什么起伏,有些霸道:“三個要求。第一個,不準后悔。第二個,不準和其他人勾肩搭背打打鬧鬧。第三個,每天晚上都過來給我按摩,不然的話我就不給你信息素。”
原來在說臨時標記的事!
許棠舟恍然大悟:“好的!”
一次臨時標記只能維持幾天時間,效果因人而異。
許棠舟回家之后才能再次吃藥,所以他為了保險起見,本還得厚著臉皮向凌澈請求一次凌澈標記,沒想到凌澈這么好說話。
“我保證一定會做到!”許棠舟有點興奮,“絕對絕對不違反任何一條!你怎么這么好啊,不枉費我那么喜歡你!”
見到眼前人瞬間明媚起來的神采,凌澈眸色深了些,清清嗓子:“……知道了。錄節目的時候,低調一點。”
“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
許棠舟立刻發誓。
“我不是那個——”凌澈放棄了什么,“算了。”
說起節目,心里一塊大石落下,不用再擔心會隨時出現假性發情的情況,許棠舟終于有精力去考慮這件事了。
他們倆來蘇里蘭之后就沒什么商量過接下來的安排,趁著現在氣氛不錯,許棠舟把目前的基礎資金算給凌澈。他們還能免費在小木屋住一天,卻已經只剩下不到3000塊錢了。
明天他們倒是能免費打卡一個景點,可是接下來還有4天的生活,他們真的窮得很明顯。
搞不好也要學夏氏姐妹租帳篷。
“帳篷……”凌澈思索了一下,“暫時不考慮。我們可以考慮一下怎么把你買信息素阻斷劑的錢拿回來。”
許棠舟疑惑:“怎么拿?”
凌澈道:“等。”
他告訴許棠舟,“明天應該就會有結果了。”
*
許棠舟直到節目錄制的第三天才察覺到不一樣。
他這天穿的是短袖,沒有襯衣可以遮住咬痕便貼了一個腺體貼。全節目組,竟然沒有一個人問他是怎么回事,他明明連借口都想好了。
可是具體是哪里不一樣,他又弄不清楚。
吃過早餐,他還沒來得及去外面和其他人匯合,凌澈便叫住了他:“崽崽。”
許棠舟站住腳步,臉有點紅。
每次凌澈這樣叫,他都會不好意思,要是聽習慣了都還好,偏偏凌澈也就是偶爾才冒出一兩次而已。許棠舟基本上確定了,大概率會出現在凌澈心情好的時候。
“怎么了?”
“過來一下。”
許棠舟回頭一看,茉茉與跟拍攝像竟然都很有默契地退出去了,小木屋的餐廳里就剩他們兩個人。
這是干什么?
他走到凌澈面前,身上還帶著凌澈的氣息,這令凌澈很滿意。
錄外景的時候為了不浪費資源,所有的攝像頭都是關閉狀態,現在這就沒了盯著他們看的眼睛。可是許棠舟覺得現在他比開了攝像頭的時候還要緊張。
因為他總是會想起上一次沒有攝像頭的獨處,凌澈……那樣標記了他。
凌澈用手拉開他的衣領,看了下貼歪掉的腺體貼:“重新貼。”
許棠舟有點不好意思,是他不嚴謹了,腺體貼歪掉很容易被發現咬痕的。
“你要幫我?”
凌澈:“廢話。”
兩人進了房間,許棠舟從口袋里拿出腺體貼給凌澈。
兩人指尖觸碰到,竟有一股酥麻感從其間竄過,讓許棠舟耳根發紅。
凌澈注意到了。
他不動聲色,先揭開脖子上的那一張看了下咬痕。
昨晚是他疏忽大意,若不是許棠舟走后他一直睡不著,在網上順便查了查臨時標記后的注意事項,他還不知道omega的腺體在被咬后如果不護理得當,很容易感染。
其中一條醫囑是,alpha的唾液里含有大量修復自身咬痕的有效成分,可以適當以唾液為伴侶修復咬痕。
至于怎么修復,當然是貓舔幼崽一樣,用舔的了。
眼前的人這么敏感,還沒做什么耳朵就紅了,要是真的用那種方式,會怎么樣呢?
凌澈這么想著,口中淡淡道:“你的咬痕變紅了,有可能會感染。”
許棠舟低著頭看不見凌澈的表情,卻知道他正在打量哪里。
他太緊張了,手心都出了汗:“我覺得,明、明天就好了吧。”
還不是怪你亂咬!許棠舟腹誹,還咬那么重!
他理論知識豐富全拜仇音所賜,耳濡目染下他倒是知道alpha要怎么做他才能好得快一點。
正想著,后頸突然傳來了夢里才有過的觸覺,溫熱柔軟,帶著濕意與呼吸。
條件反射地,他忍不住一下子就顫抖了起來:“凌澈?”
凌澈從后面攬住他的腰防止他下滑。
只懶懶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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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多寫一點的,我盡力了1551,以后每天都盡量多寫好不好。
專欄完結文《玫瑰美人》可宰。
預收文《薄霧》了解一下,謝謝大家
超憶癥,患上它的人能清楚記得人生中的每一個細節,大到世界轉折,小到腦海中產生過的每一道想法。他們過目不忘、求知若渴,使得他們極易成為某種意義上的天才。
傳說寧城支隊的特別顧問季雨時就是這樣的天才。
另外,傳說他還是個gay,長得還很漂亮。
深度恐同的宋晴嵐覺得,執行拯救世界這種高度危險任務不需要這樣的“天才”。
宋晴嵐:“搞什么,上頭能不能分個能打的純爺們?兄弟們是要去賣命,不需要拖后腿的繡花枕頭。”
后來。
一行人被逼到絕境。
所有人都看見喪尸潮來時,宋晴嵐將人抵在墻角求饒:“寶貝,只要你讓我親一下,我就是從這里跳下去馬上摔死也值了。”
季雨時面無表情:“哦。”
宋晴嵐被他一腳踹下去摔死了。
兩分鐘后,循環重啟。
宋晴嵐重生回到起始點:“季顧問,我還沒親???”
季雨時淡淡道:“親過了。”
宋晴嵐:“?”
任務靈魂人物、救世主、戰斗力爆棚·季雨時當著眾人,冷漠啟唇:“十九年前下午四點零五分,寧城附小幼兒園,你親了我三分鐘。按親一下三秒鐘計算……宋隊,你還可以死60次。”
○痞氣騷話長腿攻&冷漠無情超憶癥受,強強
○無限循環設定,末世文
○或燒腦,但主要是談戀愛
○超憶癥其實很痛苦,創作需要,勿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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