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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雨冷笑:“總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活該。”
章瑾琢磨著這幾個人的來頭,斷斷續續聽來人罵話,拼湊組句之后章瑾弄清,原來是宋暖暖身世在曝光于人前,宋家小舅媽跳腳了。
她挺佩服宋家小舅媽,就這樣浩浩蕩蕩來收拾老公外面的那個。她以為章瑜怎么也要反抗,不想她抿著唇由著人欺負。章瑾想起章瑜囂張挑釁的情形,忽然覺得自己太仁慈了,也應該潑辣一回。轉念又想,這都早八輩子的事兒了,她和宋遲也各走各路,想那些早已沒意義,于是抱著臂冷眼旁觀。
顧清雨不時評點幾句:“那狐貍精也是遇到宋遲人好,你看看現在這個,看戲呢,怎么說也是自己的女人吧,由著人欺負不覺掉價嗎。”想了想,繼而道:“跟這樣的女人鬼混,也沒什么價不價了。”
“喝你的咖啡。”
顧清雨嘿嘿地笑,看得比誰都投入,還說:“報應。”
“既然知道報應,你少看人家笑話,小心報應到自己身上。”
顧清雨狠狠瞪了她一眼,“合著你盼著我遭報應啊。”
章瑾不與她糾纏,說:“你是來相人的不是來看熱鬧的,先顧著自己。”
得知章瑜和宋家小舅有過那種關系,章瑾覺得惡心,也沒做多想,現在想來又覺宋遲挺可憐,曾經悉心呵護的女孩,心中的仙女,最后都支離破碎。也不知他得知事情真相時會作何感想。
可惜她不是宋遲,也不是男人。
男人一旦斷愛,情分也是跟著斷。
來人鬧了沒多久就被請出去,章瑜也隨即走了。
章瑾以為這事就這樣揭過,不想隔天去建設方又給她遇上。當時她就想,她怎么就跟這些三八的事兒結緣了。
宋家小舅媽沒親自來,但一伙鬧事兒的鬧得轟轟烈烈。
章瑜也是好面子的人,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還是半熟的都有著業務關系。
來人罵得難聽,章瑾都聽不下去了,好在沒牽出她,也沒提到宋遲。
章瑜像啞巴一樣任由人罵不還嘴,章瑾又覺得她可憐,最后圍觀的人都散去了,她也想走,章瑜叫住她:“你是不是覺得特別解氣?”
章瑾想了一下,淡淡地說:“是也不是。”
章瑜冷笑:“別給我假惺惺的,你和你那個媽一個德行,虛偽惡心。”
如果不是礙于這是她以后還要在踏足的場合,章瑾肯定上前也賞她一巴掌。韓素人品如何,那也是她媽,別人可以在背后說她不是,但當著她的面,對不起,她還沒那么大度,尤其說的對象還是章瑜。章瑾忍了忍,冷冷地說:“章瑜,我勸你嘴巴放干凈點。是,我虛偽,但那又如何?也沒礙著你什么。”
“誰知道呢。”章瑜意味深長,也沒再理她,頂著一身狼狽扭身而去。
望著她背影,章瑾想,惡人自有惡人磨,章瑜這號人還是得有宋家小舅媽這號人物來收拾。同時也慶幸,自己生長環境,心靈沒被扭曲,人格健全,也慶幸經歷那些事,沒有走入歧途。
后來想起章瑜的時候,又多了些同情。
下午,她去商場買東西竟然又遇到杜毅,章瑾都想感嘆了。
杜毅推著推車,笑著問:“還以為你不會來這種地方。”
章瑾回他:“我看起來沒那么高端吧。”
杜毅心想,可不是,在他心中眼中,她從來都站在云端上。他只笑,看章瑾的眼神飽含脈脈情愫。
章瑾別開眼,裝模作樣去貨架隨手拿了扔推車里。她以為,杜毅就此錯開,不想他就推著車跟在她身后。
有這么一雙眼睛在身后盯著,她也沒心思繼續挑選,直接去收銀處。長長的隊伍,又遇上杜毅的熟人,章瑾有種想甩手走人的沖動。
遇上熟人也就算了,熟人還開他們玩笑。章瑾無語,也不搭腔,由著熟悉天花亂墜說一通。
章瑾打心底想,以后遇著杜毅還是繞道走吧,這也太折煞人了。
想著挺理想的,她忘了,如果對方有心制造機會,無論你躲得多仔細,也是不可能完全避開的。
作者有話要說:一個無厘頭的輕松小白文。。。。
據說,她是在大婚之日被拋尸荒野
第十一章:不到天荒地不老(三)
吃飯時,倒也沒聊什么,安靜地章瑾有些不自在,又不想找話題。偶爾抬眼,總會看到杜毅瞧她。這更讓她不自在,心想算什么事呢。
吃好了,誰也沒提出結賬離開。章瑾等他開口,他穩坐著沒有走的意思。章瑾頻頻看時間,同時也希望進來一個電話她好有離開的借口。
之于杜毅,這樣干坐著也不是辦法,但他也擔心話說多了她反感,想等著她開口問他。見她眉宇間有急色,便問:“急著回去嗎,還是去走走?”
章瑾搖頭:“不了,孩子還在家等我。”她說這話時,特意看向杜毅,以為他聽到孩子二字時會有所表示,不想他面如常色,這讓她懷疑,她是不是錯悟杜毅的意思。他,對她沒想法吧?
“那也行,我們可先說好,我下周生日,到時候你能來吧。”
章瑾驚訝:“生日了?”同時也琢磨,人都邀請了,她又該如何推拒?都是不熟的人,她過去不大好吧。他們曾是那種身份。事實證明她想多了,沒等到那天,杜毅就對她告白了。
這天送她回去,杜毅就說:“章瑾,我知道你現在單身。你看我也單著,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我在追你,所以我希望你能考慮改變我們的關系。”
這么直白的對話簡直不像是杜毅能說出來的話,這讓章瑾震驚,同時也感嘆。
杜毅又說:“你不需要現在就回復,我們錯開三年時光,我們或許變得很陌生,但我們也更成熟,知道自己要什么。”
直至踏進家門她還在想,杜毅喜歡她什么?要說年輕,她還不算老,也只有二十五歲。可她結過婚,有了孩子,還離婚了,他圖她什么呢?
章瑾不懂杜毅,以前不懂,現在依然不懂。她,也不期盼再有什么愛情,只想著生活平平靜靜,不要再起波浪。
如果問杜毅的告白她有無感動,感動肯定有的,凡是女人,都有虛榮心,總希望著有更多異性青睞于自己,證明自己魅力所在,證明自己還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