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ainoyako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喲,章瑾啊,別的我有可能搞錯,錢這東西我怎么會搞錯呢。你媽媽借的全部都還清啦。”
現在她可謂一頭霧水,用力拍了下額頭讓自己清醒一些。沉思了半分鐘,親戚也在調調而談。
“阿姨,我明明記得還欠九十萬。”
“不啦,已經還清了,就是你老公上個月給我的啦。早知道這樣,我也不會一直找你要賬,直接找他去。”
章瑾只覺一陣眼花,宋遲?怎么會是他?轉而一想,如果是他還的,不會是韓素提的吧,如果那樣……
章瑾有些惱火,母親的勢利,她很無奈也生氣,拿起手機號都撥了,腦中竟然飄過宋遲那句‘我們都不理智’時立馬掛斷。
現在她也不理智,如果打過去的話,語氣肯定很差,說不定會吵起來,她不想吵架。
她靠在椅背上,微閉著眼,慮了慮思緒。心靜之后,她又撥了另一個親戚的手機,仍被告知已經還清欠款,又試了幾個,得到的回答仍舊一樣。沉甸甸的債務,忽然間就全沒了,她并不感到輕松,反而有種無法言語的悵然纏繞在心口上。
她想,換了別人,一定會感動吧,她卻沒有。一點也沒有。
她煩悶地搖了搖頭,不打算思考這個問題。
下午的時候,林霄說今晚那邊的人邀請各公司出去樂一樂。話說的很好聽,他們這些第三方的人,跟著去只為了掏銀子。
她也沒問其他,這種活動,她由心底排斥,又躲不掉,每次都只能硬著頭皮上。
六點之后,章瑾發了條短信給韓素說晚上應酬,韓素的電話立馬打進來,追問細節。
章瑾心情欠佳,淡淡地了幾句。韓素還在那邊嘀咕,這邊的她已經收線。
她去的有些遲,各方人員基本已經到齊。這一行業,女同胞少得可憐,偌大的包廂里,就只有她和章瑜。
她進去的時候,里面烏煙瘴氣,笑話浮聲。她找了個位子坐下,看了眼坐在新上任領導旁的章瑜一眼,忽感時光倒轉。
曾經的她,也曾這樣過,在費總身上討希望,費總雖好色卻從未真的為難過她。章瑜她也是要走那條路?不是有宋遲保駕護航么,還是說他們已經散伙她不得已?
章瑾抿唇,這不該是她去思考的問題,轉而低聲回了身邊同僚的話。交談了有一陣子,新領導也不知發什么神經,點名章瑾喝酒。
這樣的場合,所有目光都聚集到她身上,還有章瑜,幸災樂禍陰謀得逞,要多可惡就多可惡。章瑾登感煩躁,覺得章瑜腦殘,至于領導,她只能微笑打諢。
領導并不打算放過她,漳州工程材料一事被他撂桌上,眾人面面相覷。章瑾明白,這是為了章瑜出頭。她表現的很平靜,材料借用而已。明面上,她還得賠笑伏低做小,領導說什么,她只能順著他的意思,哪怕貶低自己。
她的忍讓,那位領導也沒打算要放過她。章瑾在心里嘆氣,覺得章瑜沒必要如此,如果她認為借用材料是對她的不尊重大可以還回去。
事情果如她預料發展,那位領導故作糊涂地問起費總。所有人都看向她,這讓章瑾很惱火,大概在他們眼中,她就是費總背后那個小情人。事實上,費總對她,偶只曖昧一下,這個曖昧在桌上也就演化另一層面。
章瑜適時地插了一句:“如果我們的社會少了這樣的女人,你們的生活不是少了很多樂趣嗎。”
章瑜的聲音柔柔滴滴的,像是朵含苞待放的玫瑰。她的話惹的在座的人們各抒己見。
如果章瑾沖動一些,忍耐少一些,肯定會接著這句話爭論不休。可惜章瑜打錯了算盤,聽了這些話心里不舒服,面上絕不會顯露,做著旁觀者的姿態。
章瑜依然不肯放過她,似非要擰出一個結果。章瑾覺得好笑,借用了她的話笑著道:“那句話不錯,少了這樣的女人,生活中確實少了些樂趣。”
看著章瑾淡然地笑意,章瑜愈發生恨,那些明明屬于她的人和物,因為她的存在而變得支離破碎。心底積的郁氣和怨恨,一股腦兒的呼嘯奔騰。她拿腔拿調地說:“章老板年紀輕輕就能把公司管理的有聲有色,能傳授些經驗嗎。也讓我們沾些光彩呀。”
章瑾目光也涼了些,心想章瑜你非要跟我過不去,那我是不是也不必客氣,搬出擋箭牌讓你難受一陣子?這樣想之后,章瑾淡淡地回道:“經驗不敢說,不過沾了些我老公的光罷了。”
這句話出口之后,章瑜幾乎憤怒地看著她,其余的人面面相覷。他們可不知道章瑾已經結婚,今天這一來,他們除了驚訝還有原來如此的舒坦,不然一個女人把公司做強做大,一步步把他們甩在身后,心里頭怎么會舒服,又怎么服氣。今天她這么一說,那些大男人主意者們就有了借口,看向她的目光也沒那么凜冽了。
新領導好奇:“咦,章老板結婚了看不出啊。”
章瑾輕笑了笑,不予作答。
有人問:“章老板什么時候帶家屬來我們看看吧。”
這原是一句玩笑話,卻不想章瑾點頭說:“好啊。”
章瑜緊握著拳,似已忍無可忍:“敢問章老板的先生大名。”
“大名談不上,小人物罷了。章小姐不知道嗎,他也是你們東信的合伙人,宋遲啊,應該不陌生吧。”
一句話,眾人面面相覷,唯有章瑜,臉色一點點泛白。
40、第八章:至親至疏夫妻(二)
這場鴻門宴持續到凌晨。中間有玩牌的,章瑾自然被迫上陣,手氣一直不好,輸了萬來塊。章瑜和那位領導聯手,手氣不錯,又有人故意放水,贏了不少。
他們意氣風發,章瑾無謂地笑了笑,直到手機響了她終于理所當然地讓位。
走到外面,手機貼在耳邊輕聲‘喂’了聲。
那邊有些惱怒地問:“這個時候還在應酬?”
章瑾覺得宋遲的火氣來的莫名,這兩年來,他幾時關心過她的死活。玩了這么久,疲憊又頭暈,莫名被質問也來了脾氣,冷冷地回道:“你也是生意人,比這晚的也不是沒有。”
那邊似乎忍了忍:“你喝酒了?”
章瑾抬手抵著眼,想起章瑜跋扈的態度,也懶得掩飾了。她說:“沒辦法,你外面那位說我逼人太甚。逼人太甚?這話是不是太可笑了。”
“什么外面?別亂說。”
“我說錯了嗎,她確實是外面那位啊。”章瑾低低地笑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