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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瞪了她一下眼,不確定地問:“這位小姐,你是送給你的追求者嗎。”
章瑾低頭去看開的鮮亮的花朵兒,淡淡的笑:“我現在就要。”
店員沒說什么,包裝的過程中,她還不忘推薦:“我覺得紫色郁金香更有美感,小姐覺得呢。”
章瑾眉眼微微一蕩,沒接話,低頭玩手機。
趕到醫院時,有人在給他匯報工作。章瑾抱著一束花,斟酌著是不是應該回避,這樣想,已經付諸行動。
而病床上的宋遲,早就看到章瑾,以為她會進來不想她竟然回避,這讓他很不舒服,心底堵著什么。
好不容易把工作處理結束,助理抱著文件欲走,宋遲指著床頭柜那一束開的茂盛的紫郁金香,微微蹙起眉頭,“把這束花處理了。”
助理疑惑,低頭瞧去,多好的花啊。他也沒多問,雖然這樣j□j有些可惜,也只惋惜了一聲。把花瓶的花處理好,他問:“這花瓶要處理嗎。”
宋遲看也不看,表情是他慣有的千山暮雪,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他說:“處理了,再買一個彩瓷的回來。”
助理心中疑惑重重,還是照辦。正要走,他想起某事,斟酌著要不要報告。宋遲已經不大耐煩,工作一個下午,剛看到章瑾閃了一下,現在還不知閃哪兒去了。他問:“還有問題?”
助理面上猶豫,語氣很緩:“章瑜小姐說她公司資金周轉不順,她問我們能不能給他們投資一點緩解燃眉之急。”
宋遲眉蹙的更深了,章瑜這算得上走曲線救國了吧。他喜歡聰明的女人,但自作聰明又另當別論了。他以為已經說的很清楚,他不會和她有實質性的糾纏,也表明不想來往過密。她明里答應的很好,他也以為她會乖乖地,看來是他太放縱她,讓她有了那種錯覺。難道她不清楚,如果他真打算和她從頭再來,他會拖了兩年時間之后,現在拖著不離婚嗎,他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嗎。章瑜她呢,仗著他們曾經有過的情感,仗著暖暖這張牌,她倒是越來越囂張,完全不把他的話當回事。
“老板,這件事……”
宋遲涼涼打斷:“這件事我來處理,記住,東信是東信,跟我們沒任何關系,以后我不想再聽到有關于這方面的問題。”
助理愣了一愣,摸摸鼻子。
他等了半個多小時,章瑾才姍姍走來。
“去了哪里。”他想問,為什么幾天都不來看他,是存心晾著他吧。可他沒有這樣說,只靜靜地看著她。
章瑾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沒找到花瓶,隨手把花往桌上一放,往一旁的椅子上一坐,才慢悠悠地答他:“去醫生那里看了看。”
宋遲忍了忍,“這幾天很忙?忙得分不出一點兒時間?”
“還好吧。”章瑾也沒看他,微低著頭。
宋遲酸澀道:“是嗎,也對啊,忙著約會嘛。”
章瑾微微偏頭往他看了看,宋遲也平靜的盯著她的眼睛。想起關東,章瑾心口微澀,鼻頭泛酸。為什么,他做了那些事,還能云淡風輕當什么事都沒有。到底是他太過冷情,還是她太過天真。她咽了幾下口水,努力的壓抑著胸腔那一波強過一波的顫意,怎么也平靜不下來。她呼吸輕顫,就這樣不眨不眨眼地看著他,望進他眼里,說出來的話卻是字字句句皆充斥著恨意。她說:“宋遲,我何德何能費你心神,你也太看得起我了罷。如果我記得不錯,當初是你不要我的,現在回頭來扮演情深苦切演給誰看呢。你恨我,針對我一個就得了,為什么連我身邊的人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我看你禽獸不如。”
宋遲的眸孔在她的控訴之下,一分一分沉冷。他抬頭,對著她看了看,眸眼里盡是寒霜。他似譏似笑:“你是在心疼?所以,連著幾天沒來,今天來是來討公道的?那姓關的小子去找你了?他還真……原來,你喜歡小白臉。”
章瑾雙手緊握,不讓自己的憤怒爆發。她以為,他會否認,她私心的希望不是他。結果呢,他還真不辜負她,為了她盡可能去傷害她身邊的人。可他憑什么。
她在心上掂量了一番,不疾不緩道:“喜歡誰也總好過繼續喜歡著你。宋遲,我還沒你那么控制不了自己,在沒離婚前,就和其他人交往。你也別管他是不是來找我,但我對你真的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