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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讓雙唇微抿,有些沉默。
說起來,他是不是活的時間比先生還要久一些——
在現(xiàn)代他活了十八年,穿到網(wǎng)游世界后他過了十七年,再加上東漢末年和明朝的時間……他這是要奔四的節(jié)奏。
如果先生知道他活了這么久會不會嫌棄他老牛吃嫩草?
所以這件事還是讓他死死捂著吧,只要他不說出來,先生是不會知道的。
“話說回來,你方才看的是什么書,為什么反應如此之大?”
在元讓看來與催命無異的話語炸裂在他耳畔。
元讓猛地站起身,用雙唇往他嘴上一湊,堵住了沈硯接下來的話——這招是他在朱厚照塞給他的那些話本上看來的,每次那些妖神鬼怪想要質(zhì)問書生的時候就用這一招,聽說包管用!
遺憾的是,這招對沈硯來說并不管用。
他在看到元讓反應的時候就把那本書的內(nèi)容猜了個七七八八。
不就是那種東西,有什么好瞞著他的。理論再好,那也比不上找他實踐。
在族學的時候,有些想要偷懶的學子便把這種書掩在袖口里,偷偷地互相傳閱來看了。
雖然兩個人都是菜鳥,但沈硯自認為還是比堵嘴這種損招都想得出來的元讓好些的。
于是他伸出右臂一攬,向前一推,使二人是身子抵在了床沿上,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目光分外真摯,也分外溫柔。
隨著唇舌的深入,元讓的情/欲也漸漸被挑起。
如此衣衫不整的沈硯只有他才見過,也唯有他能見到。
元讓的心里頭漸漸騰升起一簇火苗,越來越明顯,幾乎要燃盡了他所有的理智。
但就在此時,沈硯緩緩松開他,退開了幾步遠。
元讓疑惑的抬頭看著他。
“待你及冠才可以。”
元讓一聽急了:“我早已及冠!”
“此話怎講?”沈硯這次是真沒想到了。
元讓眼光開始閃爍不定:“我,我已三十有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