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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歌賊不配看我?!被ㄈ莸统庖宦?,邊雨夢下意識就要發火,被她的經紀人狠狠推了一把,憋屈地垂下頭。
今時不同往日,她的“命”掌握在花容手里。
經紀人朝花容艱難的扯出一抹笑來,她看了眼手機,面色徒然一變。
花容收回目光,拿起手機和包朝外走,“沒什么好說的,法庭上見吧。”
“您等一下?!苯浖o人忍著恐懼急忙道:“您也不想以后的路不好走吧,只要您答應和解,以后我們正世傳媒會給您安排好資源和前路的,正世傳媒可是國內一流的影視公司,您要是愿意我們還可以簽約您,何必弄成仇家呢,您說是吧?!?
花容轉身看著她,厭惡道:“一個到現在還要保住人渣的影視公司,早晚倒閉?!?
推門離開,看都沒看門口的馬友直接下樓。出大樓的時候她掏出口袋里常備的帽子跟口罩。
已是半夜,街上的人很少了,路燈倒是亮的晃眼,花容看了看方向,慢慢的朝宿舍走去。
王律師給她發來微信,她看了眼,王律師說今天中午,正世傳媒的人果然去找當時他們問流程那個劉律師了,只不過劉律師說話算數,沒同意。他們退而求其次,又找了一個名氣不大的律師打官司。
花容發信息表示對劉律師的感謝,方芮這時給她打來電話。
“容容!季星寒竟然轉發你微博了!蒼天啊大地??!我姐們被季星寒轉發微博了!”方芮激動的尖聲大叫。
花容心頭一跳,腳步停了下來,方芮繼續說著事情的經過,她手指一劃將界面切換到微博上。新晉熱搜第一個話題就是#季星寒支持花容#
十五分鐘前,她孤身一人在會議室對抗邊雨夢她們,而那個時候,季星寒轉發了她的訴訟微博并寫道:
【支持訴訟,偷歌誹謗等行為,不能輕饒。】
作為一名粉絲破億的頂流,他發的每一條微博都頗引人注意,更別這種提在事情還沒出結果前,就公然站隊支持的話了,那簡直就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不僅他的粉絲,就連路人都驚呆了。
季星寒跟其他明星藝人不同,他家背景雄厚唱歌純屬愛好,最重要的是他在娛樂圈出了名的話少,不愛發微博,上一次微博還是在半年前宣布演唱會結束時跟工作人員的合照!
逼得他家繁星們每隔一段時間都小心翼翼地把#星寒你還活著嗎?#這話題刷上熱搜,來證明他們的寶貝沒有退圈,他還活著!只是不愛說話……
大部分繁星的本命就是季星寒,對于其他明星不是很在乎,本來也沒想摻和這件事,但他們愛豆發微博了誒,能讓仙子說出不能輕饒這樣的重語,那、那一定是都是邊雨夢的錯??!
至于花容,他們沒在意,兩人地位懸殊,之前真的是毫無交集。
粉絲們仔細一想忽然記起,作為一名頂級原創歌手,愛豆之前擔任過《歌手之王》的評委,當時正遇到邊雨夢第一次演唱深冬,他那時還夸了深冬歌詞旋律十分特別。
如今邊雨夢被錘,深冬竟然不是她原創的,得知這一切的愛豆現在肯定不好受!所以才會在網上支持花容訴訟,還原創歌曲一片凈地!
她家愛豆就是如此,一點小事也會放在心上,今天的繁星也在為愛豆的赤子之心而感動著。
為了還愛豆一片清凈的原創之地,繁星們披荊斬棘,無所不能,很快和花粉一起跟正世傳媒請的水軍斗了起來,這才十分鐘不到,便已經穩壓水軍一頭了。
花容心情說不出的復雜,她才見他幾面啊,只不過早上才說了幾句話,他就能公開支持,這人……就這么想學劍嗎?
她邊跟方芮說著話,邊思考季星寒這個人情究竟要怎么還,沒有聯系方式,又非親非故的,很難辦。
迎面吹過來一陣冷冽狂風,冷的路人連連驚呼悶頭往前跑。只穿著一件灰色薄外套的花容伸手摁住要飛的帽子,風吹的她的身影格外單薄,似乎要隨風飛走的既視感。
路邊一輛黑色商務車駛來,忽然停靠在花容身旁,她看了一眼沒在意,卻不想車門“咔噠”一聲,開了一條不大不小的縫。
從花容站的位置瞥過去,依稀能看到坐在最里面的季星寒,他打扮的很精致,渾身包裹在暖光色的燈光下,透過車門縫隙朝她看過來。
“季星寒人太好!我看他粉絲說,他參加完上海的慈善晚宴,剛下首都飛機就發了微博!你跟他都不認識,他為了正義挺身而出!不愧是頂流,人美心善……”
方芮還在手機里說著,花容看著忽然到來的季星寒愣住了。
清冷的嗓音在車內響起:“天冷,上車嗎?”他在跟車外的花容說話,神色淡漠又禮貌。
冷風再次襲來,比之前更猛烈,帽子被風吹掉,她反應迅速,一把抓住要自由的帽子,跟方芮說了一聲掛斷電話,推開車門低頭鉆了進去。
車內一片溫暖馨香,花容順勢坐在車門邊的皮質座椅上,一關車門,外面的呼嘯冷風徹底隔絕。
她戴好帽子跟口罩,確定被拍也認不清自己后,便舒了一口氣,轉頭朝季星寒道了聲:“麻煩了?!?
“不客氣?!彼h首淺聲道。
并沒有說為什么請她上車,只是很自然的打聲招呼,便陷入了沉默。
花容滿身倦意思索著如何感謝對方,而季星寒坐在一旁十分安靜。
兩人分別做在車廂兩側,中間隔了一條狹窄的過道,正開車的助理大明目不斜視,轉頭問了問花容去哪兒,得到目的地后,便專心開車。
花容靠在椅背上,糾結著如何開口時,她朝季星寒看了幾眼,想起方芮在電話里說的,他今天剛參加完慈善晚宴,應該是連衣服都沒有換,直接回來了。
修身的黑色西服馬甲,顯得肩寬腰又細,馬甲上的金色紐扣亮的晃眼,同色領帶打的板板正正,白襯衫的兩節袖口隨意挽至手肘處,冷白色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又漂亮。
他像是去赴宴的貴族,永遠的矜貴疏離。
她看著對方優越的側臉,忽然發現他高挺漂亮的鼻梁上有處輕微的駝峰,睫毛十分纖長。
可能是離得近,加上同一個車廂,花容很容易就聞見那股熟悉的香氣,她閉上眼睛,唇角不自覺的勾起。
季星寒察覺到那抹灼熱視線消失后,偏頭看向她。
花容忽然轉頭,誠懇道:“謝謝,謝謝你發微博支持我。”
季星寒收回目光,輕輕頷首,“偷歌誹謗這種行為確實不能輕饒。”
他說完這話,花容只覺得方芮說的對,這人確實人美心善的很。
“真的很感謝你,你如果真的想學劍法,等我忙完,之后你什么時間有空,我隨時都可以教你,可以嗎?”花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感謝這人,總歸他想學劍法,她認真教就是了。只是帽子和口罩得多買一些了,她不想感謝他的時候,被狗仔拍到,把自己給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