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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聰明。”而且是她和他得孩子,斂水走過去摸了摸尚明曦的小腦袋,夸贊一句。
這樣的斂水溫柔得讓尚唯一時之間有些無所適從。
這接二連三的驚訝讓尚唯一時之間忘了向斂水詢問關于徐家家主的事情,這樣的斂水讓尚唯甚至有過一種她其實了解過他的感覺,尚唯默默地捏緊衣角,這,可能嗎?
被夸獎了的尚明曦抬著頭蹭了蹭斂水的手心,以表達她的開心。
斂水看著尚明曦這幅乖巧的模樣也難得的流露出一絲慈愛的表情,她把尚明曦抱到懷里,尚唯呆呆的,也沒有阻止。
趁著尚唯還在發呆,尚明曦努力的揮舞著小胳膊小腿把臉湊到斂水的耳邊不怕死的說了句,“娘,不解釋的話,爹爹會傷心的哦~”有些俏皮的語調在斂水聽起來卻是意外的欠揍。
人小鬼大,管起她的事來了,不教訓教訓這個小鬼怎么行呢?斂水瞇了瞇眼,放開手任由尚明曦摟著她的脖子,然后用空出來的手狠狠地捏了捏尚明曦白嫩嫩的小臉。
尚明曦吃痛,也不敢哭,臉上迅速的紅了一道印子,她扁了扁嘴,抓著斂水的手指便用剛剛出了幾顆小牙的嘴“惡狠狠”的咬下去。
斂水任由尚明曦泄憤,不再理會,而是調開視線看著一旁呆呆的尚唯,尚唯那副不安的表情還是讓斂水忍不住心軟的坐在他身邊,摟過他的腰,皺了皺眉覺得這個男人似乎還是瘦的有些硌人,以前那好不容易養起來的肉都被減下去了。
斂水用另一只手吧尚明曦小心的放在一旁,示意尚明曦別搗蛋,尚明曦點了點頭答應下來,也算是乖巧的自己趴在床上看著自家爹娘的互動。
用幾乎可以說是心無雜念的態度,斂水輕輕的吻上了尚唯的眼睛,尚唯的眼睫毛像是蝴蝶翅膀一般顫了顫,最終還是聽話的閉上任由斂水親吻。
一旁趴在床上的尚明曦古靈精怪的看著自家爹娘的動作,“啪——”的一聲把兩只肉呼呼的小手掌蓋在眼睛上,卻又忍不住放開一點縫隙偷偷的看著。
好羞羞!尚明曦一邊看一邊想,她決定以后也要找跟爹爹一樣漂亮的男孩子玩親親!
斂水絲毫不知道她成功的誤導了作為孩子的尚明曦,當然就算是知道了她也懶得去理會,早熟晚熟一樣要熟,自家孩子無論什么時候熟她都有信心護住,那還擔心個什么勁兒呢?
“沒什么想問的?”斂水按耐不住的問,責罰似的往尚唯的脖頸處輕輕一咬。
酥麻的感覺差點讓尚唯叫出聲來,但也正好能夠讓尚唯回過神來,尚唯猛的推開斂水并站起身來,退后了幾步,有些狼狽的紊亂了呼吸。
斂水好整以暇的看著尚唯,尚唯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把理智拉扯回來,回到剛剛的話題。
作者有話要說: ╮(╯_╰)╭然而才不要寫這么糾結后面,讓我們愉快得加快速度不扯皮得完結吧!【握拳】
☆、解釋
“你知道徐家家主在哪?”尚唯有些復雜的問道,卻還是有些戒備的看著斂水,對于斂水的摟摟抱抱摸摸親親,說實話,尚唯并沒有抗拒,但是心理上卻怎么也接受不了。
明明,明明他已經決定不再喜歡她了的,為什么,她還要來糾纏他呢?尚唯有些痛苦的看著斂水。
斂水一時之間也沒注意到尚唯的情緒變化,看著尚唯一字一句的問,“我知道,可我現在,并不想告訴你?!币痪湓挘輧鹊臍夥盏票c。
現在的局勢,哪怕是徐家家主回了朝廷,那也不過是更加混亂的場景,現在的那皇帝已經鋪好了網,斂水可不想隨意的扯到線被牽連進去。
尚唯看著斂水,目光很冷很冷,陌生的仿佛是第一天認識斂水似的。
斂水看見尚唯這樣子,也知道他是生氣了,斂水沉吟了一會兒,做出了讓步,“我找人讓尚大人出來,但是也僅僅只是出來,宅子拿不回來,官位,也不用想。”
這是斂水最大的讓步了,這本就是尚中必然經歷的事情,卻要被她生生的扭轉,這次又得欠上一次人情了,斂水想想就覺得頭疼。
“……斂水?!鄙形O輕極輕的喊著斂水的名字,第一次這般連名帶姓的叫,不是斂,不是妻主,而是干干脆脆的就是斂水。
“我一直很想問,你為什么這么對我?害我娘,害我肚子里的孩子,還這么若無其事的站在這里,你……當我的心是鐵打的嗎?我也會累的!”說到后面,尚唯的聲音有些顫抖,有些哽咽,但是他沒有停,猛然間爆發出來的郁氣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是,我是喜歡你,甚至說是愛你,但是,這并不是你可以作踐我的理由,你知道嗎?哪怕我不是正夫,只是個小小的夫郎,哪怕現在可以給我撐腰的尚府也倒了,但,我也不是好欺負的?!鄙形ㄕf這幾句話的時候異常的平靜,平靜的讓人覺得詭異。
這是,打算跟她撕破臉皮攤牌了?斂水側了側頭,看著并不歇斯底里,但是卻比歇斯底里更能夠透出一種悲傷的情緒的尚唯。
“別再作踐我了,我認輸,認輸行嗎?放過我好嗎?斂,妻主,斂水。”尚唯帶著幾分哀求的意味如是說,他承受不起,把他對斂水的稱呼挨個兒叫了一遍。
“你贏了。”斂水鬼使神差的說了句,聲音淡淡的,像是漫不經心的話語。
聽到這句,尚唯有些凄涼的笑了,“我贏了?我贏在哪里?把我娘放出來去除官職是吧?想我感激涕零是吧?你要看我怎么瘋你直接說呀,何必呢?她本就是被你跟那什么勞什子王爺送進去的,就這樣你還想用這幅施舍的表情這樣……這樣……”尚唯說不下去了。
斂水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尚唯現在的狀態很危險,如果今天她不把這一切解釋清除,把尚唯的心結解開,尚唯很有可能就會直接的魔障。
真是……一點都不想說呢,斂水看著尚唯的眼睛,熟悉而陌生的感覺,熟悉的眉眼,陌生的,瘋狂的神態。
“你成功的得到了我的心,自然是贏了?!睌克L長的舒了口氣,該不該甘心,她也不知道,天知道她這么坦誠的說上一句類似于表白的話有多么累人。
但是尚唯卻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笑了起來,“你的心?那是什么,有用嗎?我還不敢看清你的心呢。”尚唯不屑的冷哼一聲。
真是……讓人不爽呢,斂水挑了挑眉,忍了下去,繼續耐著性子說下去,“關于你娘的事,這個先不說,你應該聽說過現在的帝都到底是個什么形式吧?”
尚唯的憤怒勁兒還沒過,但是猛然間聽見親人的消息,還是清醒了幾分,他有些茫然的聽著斂水的話,點了點頭,接到,“現在的帝都危機四伏,有人密謀造反,有大批妖物進駐。”
“你知道就好?!边@樣她就省去了再重新細細去講的功夫,斂水暗自慶幸。
雖然尚唯并不會從帝都這兒得出這種結論,但是他并不是一個人,他身后的紅黑館可不是吃素的。
“……還不懂?”斂水是個不喜歡麻煩,不喜歡重復,不喜歡解釋的人,但是為了尚唯她還是忍著沒有發飆。
笨男人就是笨男人,暗示到了這種份兒上都不懂,斂水嘆了口氣,正準備繼續說下去,卻聽見尚唯在那里喃喃自語,“造反,妖物,造反,妖物……”尚唯的眼睛突然一亮,難道……
看著尚唯這幅模樣,斂水明白他已經是知道了的,便沒有再說下去。
“難道說……入獄,只是為了保護?”尚唯像是才找到聲音一樣,有些艱澀的說,如果是這樣,他的憤恨算是什么?
“還不算太笨。”斂水瞇起眼睛夸了尚唯一句,低聲說了下去,“如果皇上真的要哪個人死,你以為這死期能夠一拖再拖大半年么?”真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