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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不必自責。”尚唯輕飄飄的說,靜默了一會兒。
天青不說話,他知道尚唯需要宣泄,或者是……隱瞞。但是天青知道,他無能為力,哪怕他在心急,尚唯的心結,也是尚唯自己去過,一如當年的他。
“一定還活著的!”尚唯突然很堅定的說,復而覺得有些悲哀,這么多年來,他果真還是……逃不過這自欺欺人的怪圈呵。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好久沒求收藏了來求一發收藏吧嚕嚕嚕~
今天因為碼字靈感一來太嗨了結果……嗯你們懂得
ヽ(^。^)丿突然發覺我更喜歡小尚唯啦!把一個純白的孩子變成純黑那種染墨的感覺特別棒~
好想讓斂水來一句【你愿意跟我一起墮落嗎?】或者是【陪我一起死,敢不敢?】
嗷嗷嗷碼字有靈感的后遺癥就是作者君語無倫次啦啦啦!
☆、初長成
幼時他騙自己說好好學刺繡,好好學琴,好好做個大家少爺,娘親就會喜歡他,但是結果換來的只是尚中的不關心,因為尚中覺得是他害死了她最愛的男人。
好不容易長大了,到了婚配的年齡了,尚唯幻想著自己能夠得到妻主的寵愛,舉案平眉的過完這輩子,但是事實告訴他這叫奢望,然后他便被拐了,險些做了千人騎萬人罵的小倌,好在是被斂救了,即使是對于斂水的冷淡,尚唯也總是騙自己說,嗯,會好起來的,會好起來的。
然后便有了孩子,然后他便騙自己,生下來,一切都會好起來,只是孩子還沒生下來,他便被告知斂的殘忍,生生的碎了一場夢,生生的讓他剜了心說放手,那時候真的是痛得都要笑出聲來了,為什么呢?因為啊,他已經哭不出來了,太痛了呢。
但即使是那時候的尚唯還抱著救命稻草對自己說沒事沒事,他可以養孩子的,孩子也會乖乖巧巧的,然后,然后孩子便被人劫了去,他甚至不曾知道那孩子是男是女,只能夠隱隱約約的記住那眉間藍色的水紋。
尚唯摸了摸自己的左胸口,空蕩蕩的,沒事的,他對自己說,吶,再騙自己一次啊,再騙自己一次吧,騙自己說孩子其實還活著,沒有被妖物吃掉呢,他的孩子還在等著他……去找呢!尚唯的眼里亮起詭異的光芒。
只是尚唯隱隱約約還是覺得不對,那時候到底是誰替他抱的孩子讓他看見,那妖物嗎?尚唯想著想著沒有頭緒,便沒有再多想,索性的便不去想了。
現在最重要的呢,是要盡快的變得強大起來呢,強大到……可以顛覆整個妖族去尋他的孩子。
尚唯想的開了,也是微笑著抬起了頭,只是嘴角的笑讓人不寒而栗。
天青有些奇怪的看著重新振作起來的尚唯,覺得他收下的弟子好像在一瞬間有不對勁的感覺,似乎是變得可怕了。
不過很快天青就否定了這個想法,怎么可能,尚唯可是個純真的不能夠再純真的孩子了。
“師傅,我沒事。”尚唯笑著搖搖頭,試圖安慰自己的師傅。
天青摸了摸尚唯的頭,把那不舒服的感覺壓下,自然是不敢再提孩子二字去碰尚唯的逆鱗了,只能是囑咐尚唯好好休息。
天青沒有說的是,哪怕是孩子不見了,但月子,還是要規規矩矩的做了,畢竟懷胎傷的身子可是要落下毛病的,這一點,同為男兒身的天青顯得很慎重。
等到天青說出去端粥給尚唯喝,尚唯也配合著笑著說餓了的時候,尚唯便看著天青出去,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了以后才有些神經質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喃喃自語。
“吶,明曦,爹爹會去找你的。”無論,你是男是女,甚至……你是否還活著,他一定會……找到的!
過幾天,尚唯正式開始修煉,跟著天青開始玩了命似的修煉,紅黑館上下包括是天青都感到心驚。
甚至有時候天青恍惚著會分不清撿回尚唯是對是錯,無他,只是尚唯拼命的勁頭讓人膽寒而已。
尚唯笑著笑著慢慢的也覺得有些不舒服了,便學著師傅天青的模樣打了半面面具,銀白色的半面面具,只是眉間的圖案是由尚唯親自一筆一畫的畫了藍色的水紋,尚唯提醒自己,莫要忘了這個圖案,這可是……他唯一能夠認出明曦的標志了。
紅黑館是殺手組織,所以尚唯不可能手上一點鮮血都不沾,始終是要打開這座禁忌之門的,只是他能夠選擇他的任務目標,安慰自己說他們都是惡徒。
隆冬時節的時候,已經是快要過年的時候了,尚唯忍不住想想自己以前是怎么過的年,在尚府的時候不過是張燈結彩的吃了頓飯,躲在最靠近墻的角落里羨慕著外邊人山人海的熱鬧,只是那時候的他是不被允許出去的。
而在臨江縣的時候……尚唯想了想,一片空白的腦子里勉強翻出了些色彩,那時候的他是在做什么呢?步步為營,小心翼翼,生怕惹得斂水一個不開心便會被送去小倌館,但是現在,他已經不用怕了呢。
尚唯握緊手中的軟劍,目光堅毅,他已經無懼死亡,已經學會了直面死亡。
第一次把劍刺進別人心口的時候,尚唯其實是有些恍惚的,恍惚間想起曾經給予斂水的那一劍。
第一次殺人的時候,尚唯沒有任何安慰,甚至于疼愛他的師傅天青也沒有安慰。因為這是一道必須自己跨過的坎兒,哪怕是惡心到嘔吐,哪怕是害怕到戰栗,哪怕是哭著拒絕,都不能安慰。
好在,尚唯只是恍惚了一下,便沒了下文。
過年的時候,紅黑館里很熱鬧,尚唯知道現在他去哪里都可以,因為現在的他已經可以靠自己了。哪怕是座下人來人往,燈火輝煌,尚唯也不免覺得寂寞,跟師傅說出去透透氣,便出去了。
一個人看著夜空,沒有月亮,隱約聽見撲棱棱的聲音,尚唯抬眼看去,一身藍色的羽毛,是藍鳶。
伸出手指讓藍鳶著落在手指上,尚唯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奇異的覺得自己好多了。
回了紅黑館的時候,天青正在喝酒,尚唯愣了楞,天青很高興的接受著座下之人的恭維。他們都說,館主收了個好弟子,連喜好都這么像,還帶了半面面具。
尚唯只是笑笑,不語,抿著的唇帶著詭異的弧度。
天青當眾宣布他成為紅黑館的接班人,現在當任紅黑館的二把手,護法,底下靜了靜,道賀聲一片。
尚唯心里明白,天青是為了成全他,他有太多太多事要去做,天青都明白。
尚唯站著轉過身面對紅黑館眾人,接受敬仰,收了那句護法的尊稱。
天青在主位上微笑,心里卻嘆息不止,他這個弟子,把自己壓的太傷。
從今往后,尚唯便有了執掌紅黑館的權利了,哪怕是尚唯來紅黑館時間不長,可他拼命的模樣,卻是被人承認的。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把斂水發配去打醬油了嚕嚕嚕不急不急我們跳個進度~
☆、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