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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的尚唯很好的愉悅了斂水,所以斂水倒是不嫌麻煩的喂了一口又一口,直到碗底干干凈凈,腥甜的味道在兩人之間流轉,很怪,但兩人都覺得這種感覺很好。
“孩子會讓你很辛苦嗎?”斂水問,眉眼間的情緒倒是平和。
尚唯看著斂水,有些呆愣,不明白斂水為什么問孩子的事情,但是還是下意識的帶著戒備的心理回答說:“她很乖的。”
這個男人在防備什么,都快六個月了她又不會對那個小鬼做什么,要做什么也是三個月之前啊,斂水玩味的看著尚唯,尚唯被她看得一顆心都直直的吊了起來。
好在斂水也不打算計較,她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尚唯的小腹,尚唯僵硬著不敢動作,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雖然她的確很不爽,但是斂水也沒打算著讓尚唯真的跟她鬧翻。
“給她起個名字吧。”風俗上,基本上無論是寧國還是凌國,孩子名字這種東西,都是他們的母親定的的,除非……是不被接受的孩子。
尚唯不可置信的看著斂水,眼神惶恐,明明,她答應過的,會要的,會接受的,尚唯有些慌亂。
這個男人又誤會了什么,斂水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角,不懂風俗似乎是件很麻煩的事情啊,不知道她這又是犯了哪里的忌諱喲。
“怎么了?”斂水挑了挑眉,“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嗎?”或許是很少聽見斂水幾乎是帶著邪氣的聲音,尚唯有一瞬間覺得,對方似乎握住了他的心,全盤接受了。
“你不待見這個孩子。”幾乎是著魔似的,尚唯直直的把他心里的話說了出來,幾乎是話一出口,尚唯的臉上就閃過懊悔的神色,復而小心翼翼的看著斂水,生怕……
“想什么呢笨蛋。”斂水一個彈指彈在尚唯的頭上,尚唯有些吃痛的嘟了嘟嘴。
“讓你起個名字而已,怎么扯到這份上了?”斂水無奈。
尚唯就算再笨也知道似乎是他誤會了什么,所以也乖乖的不說話。
“乖。”斂水看尚唯這幅模樣,氣也消得差不多了,便也不再繼續(xù)說什么了。
“就當作是你這么乖的獎勵,我允許你給她起名。”斂水揉了揉尚唯的頭,那手感一如既往的好,她改用了一種不那么讓人誤會的說法,免得尚唯再去想東想西。
“那我可以慢慢想嗎?”尚唯像是得了糖的孩子,眼睛亮亮的。
“沒事,還有很久可以慢慢想。”希望以后,他不會恨她吧。斂水笑著回答。
“以后帶你去海里玩。”斂水許下承諾,等這個男人生了孩子,她還能好好的回來,那么她便帶他去看看那里的風光。
“好。”尚唯應下,可是那句“只有我們兩個人嗎”卻硬生生的忍著不敢去問。
此時寧若玉也已經拾掇拾掇的準備好跑路,啊不,是過來找斂水了,什么亂七八糟的公務一律推給手下,這種事情,寧若玉這廝做的是極為順手,一絲拖泥帶水都沒有,按照她的話來說就是偷溜這種事情掙得就是個出其不意。
此時兩國之間的關系亂的很,也不知道是為了避嫌,還是為了其他的理由,寧若玉沒有聯(lián)系過凌國。
作者有話要說: =-=嘛,小彩葉……名字的出現(xiàn)看來要推遲了23333,不要打我qaw
☆、寧若玉到來
如果她的感覺沒有錯的話,兩國,快要開始打仗了,被蠱惑的佞言太多太多,戰(zhàn)爭已經不僅僅是只有普通人類參加的了,謀劃了多年的妖物,已然開始動作。
作為算計斂水的代價,寧若玉是不得不去臨江縣履行她的承諾,在暗里護一個人周全,就算是天罰也得去抗。
卻說另一邊的徐家,卻是無不在扼腕嘆息,特別是徐滬,就算直接撞見的人是她,可是徐滬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那個積極的為那個男人拿藥甚至是熬藥的女人,既然這么快就有了新歡,一想到胡樂那張狐媚子般的臉,徐滬就覺得有氣,那個男人哪里比得上尚唯了!
“斂姐姐不過是一時做錯了事,她會想明白的。”莫畫勸著自家妻主釋懷,他也是真的懂得徐滬是踏踏實實的把斂水當成妹妹去看,不然哪里會費心思跟斂水生氣。
其實莫畫也是很擔心尚唯的,怎么說在斂水沒有和徐家僵持之前,尚唯幾乎可以說是莫畫最好的朋友了,沒有之一。
尚唯不會像那些農家的公子哥兒哪樣,總是探聽這探聽那兒的,也不會嘰嘰喳喳的說些東家長西家短的雞毛蒜皮的事情,尚唯總是安安靜靜的,喜歡微笑著聽著莫畫說話,卻不會讓人產生疏離的感覺,偶爾插嘴幾句,卻總是正好說中重點。
跟尚唯聊天是那么的愉快,即使尚唯什么都不做坐在那里莫畫都會覺得很舒服,這樣的尚唯總是讓莫畫有如沐春風的感覺,那一聲“尚哥哥”倒是喊的格外的真情實意。
徐家的人一夜無眠。
次日,寧若玉還在路上奔波著沒到,胡樂倒是秉承著做戲要做全套的原則早早的起來準備了飯菜,雖然說不上是什么美味,但是也勉強可以入口,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份心意。
尚唯看著胡樂忙里忙外覺得有些自卑,即使是過了這么久,他還是適應不了做飯這件事。
有個自愿下廚的人,斂水也沒有拒絕,看著和徐家鬧翻的模樣怕是很久很久莫畫都不會幫忙煮飯,本來她是打算把仆人叫過來的,不過斂水倒還真不知道胡樂這么的懂事。
所以一大早的,尚唯睡不安穩(wěn)要粘著她,迷迷糊糊的兩人出了房間,廚房里胡樂一副很是賢惠的模樣在這沖著斂水盈盈笑著。
尚唯一下子就醒了,臉上的表情變得很是冷淡,他推開了斂水。
斂水有一瞬間的怔仲但是也沒表示什么,坐到主位上。一頓飯吃的無比壓抑。過幾天,斂水偶爾帶著尚唯出去走走,雖然每次出去之前胡樂都會有些淚汪汪的看著他們離開,斂水不在意,可是尚唯總是興致不高。
寧若玉好不容易爬到臨江縣,根據某些辦法好不容易走到斂水家的宅子門前,正準備敲門,誰知道旁邊突然就走出一對年輕的夫婦,很顯然他們很好奇寧若玉怎么會突然到訪。
“我就路過。”寧若玉有些訕訕的說,摸了摸鼻子,扣門。
莫畫有些好奇的看著自家妻主,徐滬搖了搖頭,不管現(xiàn)在的寧若玉是什么身份,都跟他們沒什么關系。
“我去開門。”胡樂假裝溫順的模樣讓斂水覺得很有趣,也不知道那個人如果看到胡樂這幅模樣會不會生氣,嘛,這也不關她事。
門開了,寧若玉看著胡樂有一瞬間的不解,不過倒是沒有持續(xù)很久,只見她大大咧咧的進來,毫不客氣得就像是在自家一樣。
即使寧若玉只是穿了件普通的平民得衣服,可是從胡樂身邊走過的時候,胡樂覺得從心底突然升起了一種情緒,那就是敬畏。
“參……”尚唯想行禮,卻被斂水牢牢的制住,動彈不得,尚唯不解的看著斂水。
“沒關系,不用行禮,王爺不會在意這些禮節(jié)的,對嗎?”斂水看著寧若玉,似笑非笑。
“是是是!”不就是個身份嗎,至于這么認真嗎,還恐嚇她!簡直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