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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斂水沒有答復,只是冷冷的笑了笑,她算定胡樂是不敢動手的。胡樂瞪著她,僵持著過了很久,突然撇過頭去哼了一聲,一副“我不想看見你”的樣子。斂水也不惱,只是覺得好笑。
“妻主。”尚唯看著斂水,有些不安,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情,肚子里的孩子,它還好嗎?
“沒事,孩子好好的。”怎么可能不好好的呢?這么渴望來到的生命啊……斂水眼里滿是冷意,低下頭,斂水不想尚唯看見她此時的表情。
“那祈福……?”尚唯雖然明明是知道這件事情并不是斂水去做的,卻忍不住去問斂水,斂水是他的天啊,他的全部,就算是盲目,也是無法割舍的。
“就當做是成功了吧。”斂水安撫著尚唯,當然成功了,成功到把那只狐貍的能量幾乎全部都吸收掉了。
“哼!又不是她給你祈福,你問她干什么!”撇過頭去的胡樂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轉過頭來看著尚唯,目光有些兇。尚唯有些被嚇到,被保護的很好的他,幾乎沒有什么機會和人家結怨,就算是被拐的時候,也是乖巧的不去掙扎,也不懂得怎么去掙扎。
這樣可不行啊,太弱了呢,斂水看著尚唯,目光有些凝重,她可以為他鋪路,可是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那又該怎么辦?她家男人,這么的……
有時候,改變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好事。
想的有些遠了,還有差不多兩個月時間的事情,怎么一下子就想的這么遠了呢,斂水有些苦惱,不過也不太在意。自家男人被嚇到了怎么辦?答案很簡單,嚇回去就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預計在六月末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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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分
斂水冷冷的看了胡樂一眼,沒有說話,全身的氣勢卻獨獨壓在他身上,像是深海的水,讓人有想要窒息的感覺。
胡樂頓時閉了嘴,他不傻,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他不想死,他還想回去找那個負心的女人負責呢!
“沒什么事,就回去你醒過來的偏房那里呆著,不要給我耍什么花招。”因為尚唯在一旁,斂水自然也就沒有說什么出格的話,只是淡淡的威脅了一下,希望這只小狐貍有些自知之明,畢竟,她可不想親自動手扒一只狐貍的皮。
而且有些時候,某些事情,還是兩個人的時候說比較好,這并不代表對尚唯的疏離,只是不想他擔心的太多,那個笨男人現在最需要擔心的,是他肚子里的那個小混蛋,而不是什么別的,奇奇怪怪的東西。
胡樂狼狽的爬起來,往門外走去,全身上下能量被吸盡的感覺讓他很是虛弱,心里又免不得對斂水咒罵一番。但是這種不疼不癢的,甚至不敢在她面前說的咒罵,對斂水是完全沒有影響的,斂水悠哉悠哉的帶著尚唯去洗澡,只是單純的洗澡。
雖然斂水的確是非常希望來個鴛鴦浴,但是看著尚唯那已經微微顯露出來的肚子,斂水還是把這種奇怪的念想壓制了下去,她可不是禽獸。
該死的,她以前就從來都不會委屈自己。
守在門口等著尚唯洗浴,斂水的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寧靜,看著那個男人的身影被倒映在屏風上,倒是有讓人口干舌燥的魅力。
等到斂水也洗完了以后,尚唯已經是坐在一旁的桌邊小雞啄米似的把頭一點一點的了。
“斂,你洗完啦。”終于,“碰——”的一聲,尚唯把頭砸到了桌上,疼的呲牙咧齒的,光潔白皙的額頭紅了一塊,尚唯的眼里甚至帶了點水光。
不過尚唯一個抬頭,就看見一旁的斂水,驚喜的問了句,連嬌氣也顧不上了。
“我們……我們……我們休息吧。”看著斂水似笑非笑的表情,尚唯的眼睛有些不安分的轉著,卻怎么也不敢去看斂水,俏臉紅彤彤的,活像是煮熟了的番茄。
此時的斂水僅僅只是穿了一套中衣,發絲上的水漬順著她的臉滑了下來,配合著那有些昏黃的燭光,顯得很是誘人。
“休息?”斂水挑了挑眉,聲音有些低低的暗啞,顯得很有磁性。
“我……”尚唯咬了咬唇,不敢再說話,他有些膽怯,下意識的,無關其他。
她家男人啊,還是一個笨笨的小白兔呢,斂水走過去,揉了揉尚唯的頭,曖昧的氣息更是讓尚唯連頭都不敢抬了,太……太害羞了。
“好,休息。”斂水倒是沒有過多的為難尚唯,直截了當的答應了尚唯。至于那只藍色的鳥,所謂的禮物,斂水可沒有多管,嗯,她家笨男人困了,先睡吧,禮物什么的可以明天再說不是。
所以那只藍色的小鳥只能委委屈屈的蹲在房梁上等著所有的燈都滅去,心中唯有淚千行啊!跟著這樣的主人只能說是運氣坑爹到不能夠再坑爹了有木有!
次日清晨,斂水習慣性的掐著點醒過來,揉了揉太陽穴,昨晚被這個睡姿越發放肆的笨男人折騰了一晚上,太陽穴不疼那還真就是怪事了!
斂水有些無奈的把纏在自己身上的手腳掰開,放好,這才懶洋洋的下了床,伸了個懶腰。
房梁上那藍色的小鳥看著斂水醒了,委委屈屈的飛下來,用幼細幼細的聲音啼鳴著,像是受氣的小媳婦。
斂水也不去理它,只是斜斜的看了它一眼,它就識趣的閉了嘴。
尼瑪!還不讓鳥叫了!藍色的小鳥在心底咆哮,但是倒是一點也不敢發出聲音,它可不想明天的菜譜上多道白灼小鳥。
似乎是因為斂水在的緣故,尚唯除了睡姿差了一點別的都是睡得好好的,睡得很沉,也沒有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噩夢。
根據留在尚唯身邊輪值的源溪流泉說,似乎這幾個月來尚唯總是睡著睡著睡著就被噩夢驚醒,也不知道是在害怕些什么。
好了,天亮了,她該找一旁的狐貍“談談心”了。
偏房,胡樂正在修煉,布下了一個小小的結界,斂水特地的費了些心思才觸動那個結界,沒辦法,平時直接走進去那結界也不會有什么反應。
畢竟等級壓制太過于嚴重了,反倒是要觸動一個簡陋的結界而不讓里面的人收到反噬從而走火入魔,這倒還真是一個難事。
“你到底是誰?”胡樂停了修煉,看著斂水的眼神是又氣又惱的,渾身上下的能量被一抽而空,就算是規規矩矩安安心心的在房間里修煉一晚上,胡樂也沒有把十分之一的能量修回來,所以他有些氣惱。
再耽誤多些日子,他就……他就真的找不見那人了……胡樂表情有些痛苦。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至少在你沒有勾搭上小火之前,我對你來說,都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物。”斂水笑了笑,“看在你認識小火的份上,有些事情我也就不追究了,你自己安分一點,我可以留你到完全恢復,而且不用擔心一些亂七八糟的人會過來。”
“你!”胡樂驚訝的看著斂水,音調有些拔高,“你認識她!”胡樂尖著聲音說。“這很奇怪?”斂水毫不在意的聳聳肩。
“她……她在哪里!快告訴我!”胡樂沖下床來,抓住斂水的衣角,臉上帶著緊張和惶恐兩種不同而微妙的情緒。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又不是這個游戲的參與者,我也不打算去亂入不是?”斂水沒多大反應,表情還是淡淡的。
“你不告訴我我就去動那個男人!”胡樂咬著牙吼了出來,他知道,尚唯是她的禁忌,絕對的禁忌。
斂水的臉色變得有些危險,她低下頭來,眼神像是深不見底的海洋,吸人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