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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很亮,點了七盞,左三右四的排場,寓意生死相依。能見度很高,斂水甚至可以看到尚唯臉上的絨毛。
脫了嫁衣,里面是一件緊身的束衣,緊緊的包裹住男人的身軀,遮掩著兩朵紅花兒,卻惡意的制緊了男人挺翹的臀。
斂水拍了拍男人的臀部,男人如同一條被束縛的美人魚,鮮活的在斂水手里跳動。扭擺著腰肢,尚唯傳達著自己的不適,哪知斂水竟然開始放肆的揉動,忽而用力,忽而松懈,抬眼望去,斂水的神態卻顯得極其認真,凝視著手里那綿軟卻有隱隱韌性的一團,像是在揉一團可以作為美食的面,一下一下,細致而認真的照顧著鞭打著尚唯臀部的每一個細節,每一處敏感。
那緊身的衣物可恨的包裹的很緊,把那處包裹成圓潤的球,而那裂谷里還塞著短短粗粗的異物,也不知是什么材質做的,被斂水一揉,便撓的里處瘙癢異常,像有一層絨毛,一下一下的磨著某一點。會陰柔軟的起伏著,血液橫沖直撞的往下。斂水饒有興致的分出一只手,一下一下的戳弄著柔軟的會陰,還時不時的用兩指掐弄。
尚唯遏制住自己想要跳起的沖動,滿目羞意的任由斂水胡作非為,他仰著頭,微啟朱唇。
見狀,斂水放開了原本的陣地,尚唯有些欲求不滿的晃動,企圖再蹭一下,再感受一下那雖麻癢,卻異常迷人的滋味。
當然,斂水并沒有想要放過嘴邊的獵物。前戲,自然是越充足越好,最好,能讓男人崩潰。只見她站到男人的背后環住他,肆意的借著緊身衣上本就有的絨毛,一下一下的磨著男人胸前那兩點微不可見的凸起。來來回回的搓弄,摳玩,男人悶哼著舉起了那處軟骨,在下邊鼓出一條刻意的痕路。斂水忽快忽慢的責備著那奔騰著的軟骨,用指甲在男人幼嫩處隔著衣物劃著,指甲的銳利,衣物的毛刺,每一樣都讓男人變得瘋狂。斂水不緊不慢的挑逗著男人的火焰,以品鑒的方式輕輕的劃著,欲火焚身的男人自然是無法依靠此滿足的。慢慢的,光亮的緊身衣出現了一圈濕痕,勾勒出男人那頂幼嫩的蘑菇的形狀。
玩的差不多就夠了,斂水可不想男人這么快就得到滿足,畢竟,她也是忍住了十分的沖動,自是不能讓別人爽的這么快了。
再說那磨著男人穴兒的異物,說不上多費心,倒是一個皮質的套子,至于有什么用,就看使用者怎么發掘了。皮質的,自然是有棱角的,尚唯清楚的知道這一點,所以也不敢緊合穴口,因為那異物可是靠著皮衣緊緊的貼著內壁放置的,怕是一閉合,就吞吃的更進了。想到此處,尚唯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回憶起自己穿上時的感覺,軟骨更是頂的難受了。
不設防的穴口,倒是便宜了斂水。斂水猛的伸入一根手指,隔著那皮套在內壁感知著溫暖。那皮套的棱角,皆是因為沒有伸直的褶皺凸起,驟然被斂水撐起,這可讓尚唯吃了苦頭,喊叫出聲。“叫,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睌克幸е腥私駛€兒穿耳飾的新傷口,舌尖不停的撩撥著那細細的銀針,全然不顧男人的掙扎,用力的想要把那傷口磨開,品嘗新鮮的血液。
“啊……”男人綿軟的喊著,也不知是痛還是爽。考慮到男人是新開的苞,斂水就著一根手指在男人的穴內扭動彎曲,打著圈的轉。“嗯哼……”男人的聲音變得激動起來,抵觸也變得大了些,像一尾被提上岸的魚,掙扎著。哦?似乎發現了一個好玩的地方呢,斂水記住了剛剛的那個點。男人現在身子繃的緊緊的,剛剛的感覺就像冬天時被靜電觸碰一般,正中穴內最能讓人快樂的地方,那種感覺,讓男人有種想要抓住斂水的手往里塞的沖動,而禮教和信仰卻告訴他,他應該拒絕。
斂水也不追擊,感受著手指傳來的吸力,突然怪怪的笑了,猛的并指侵入。“??!”男人高聲的叫喊,蓋過了外邊的杯盞交錯的喧鬧,外面靜了幾分鐘,復而繼續喧鬧。一下,便是三個手指,隱隱的迫壓著那點,正當男人躁動的時候又猛的抽出?!八弧蹦腥说刮豢跊鰵?,皮質的套子自是比不得手指的柔嫩,只要力道稍稍把握不好,就能讓男人的穴口充血紅腫。
男人越喊越大聲,斂水每次都在男人以為她不會觸碰那點的時候狠狠的撞擊著那點。因為這,男人總是緊繃著神經,卻因為這樣更加細致的感受著穴內的動作,男人維持著半醉半醒的迷情,期待著下一步,情不自禁的隨著斂水的指尖抖動,主動的配合,卻遭來斂水的遠離。
男人挽留著,不自覺的將臀挺翹起來。斂水拍了一巴掌那韌性十足的肉,抓住男人的手,不顧男人拼命想把手抽回的沖動,一根一根折磨似的把男人的體內填充。自己慰藉自己的不堪感覺緊緊的壓在男人的心上,可身體卻誠實的把那朵小蘑菇撐的更開。
“自己玩,松懈一點……”斂水沒有說完,只是責罰性的捏了捏撐開的小蘑菇。男人嚇得用力的把手往自己體內塞去,因用力過猛而痛呼著傾倒在斂水身上。
桌子上鋪滿了蓮子紅棗等干果,厚厚的一層,紅白相間的,甚是好看。斂水把男人壓倒桌上,隔著皮衣,一顆硬硬的蓮子狠狠的用尖兒撞到了皮衣上差不多那兩朵小紅花的位置,那毛刺頓時有些刺入那幼嫩的乳肉,男人不自覺的尖聲叫喊著,雙手撐在桌子上扭動著想要起來,卻因為這樣反而充分的摩擦了那顆已經挺立起來的紅豆。男人的腰一下軟的像塊豆腐。
作者有話要說:
☆、洞房以后
“好好享受,你的新婚之夜……”斂水在男人耳邊呢喃著將男人翻過身,斂水跨坐在桌上,把男人揉入體內。
良辰美景怎堪折,不敵美人吟春時。
夜半,門外燈火依舊通明,喧囂不減半分,反而愈演愈烈。
斂水看著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的尚唯,輕聲的笑開了,一個專屬于她的男人,也不知道尚唯做不做得到。
斂水換了身朱砂色的衣服,斜斜的綰了個發,插了一支碧簪,便施施然的走了出去,身上略顯黏膩,卻也不是特別難受。
院內醉倒一片,剩余的人還在推杯換盞,徐滬已經成一攤爛泥趴在桌上了,嘴里還喊著“喝!喝!不醉不歸!”一類的詞,莫畫為徐滬擋過酒,自然也不會好到哪去,兩頰粉紅,酒意沖掉了他的羞澀,莫畫也大大咧咧的跟人干杯。
金大叔一口一口的抿著,但這么久,也喝了不少了,怒發沖冠的盯著豪爽的一杯接著一杯的徐大娘,眼里有著些許的憤恨,斂水已經可以預見明個兒大家都醒過來的時候徐大娘的慘狀了。
“小家伙,你出來啦?!毙齑竽镒眭铬傅膿沃浑p眼皮都快滑下來醉眼,舉著酒杯,就開始豪爽的邀酒,“來,陪著我喝一杯?!?
而和徐大娘同臺的藍衣人就有些忐忑了,也是雙頰暈紅,有些拘謹,望著斂水的眼里帶著探尋。雙方都刻意的沒有驅散酒意。
斂水搖了搖頭,“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彼阅銈儾槐鼐兄?。后半句,斂水自是不會當著徐大娘一家人的面說出來。藍衣人們聽懂了,都紛紛舉杯交戰,氣氛一時變得更為熱烈。斂水搖了搖頭,卻也不說什么。
“喲,你家可人兒沒有好好的服侍你嗎?這么快就出來了。”徐滬不知什么時候也用手撐著桌子,強行站起來,指著斂水,搖搖晃晃的說道。
視線一下子全部聚集到了斂水身上,如果是別人,怕是面紅耳赤的了,但斂水是誰?斂水又怎么會不好意思呢?只見斂水面不改色的坐到徐滬的身旁,“找死,盡管說。”一陣陰風刮的有點大,人都打了個哆嗦。莫畫用手扯了扯徐滬,但徐滬不知天高地厚的,繼續念念叨叨,“莫不是你能力太強,你家那可人兒滿足不了你,被你做昏了?”
斂水面不改色的倒了一杯酒,慢慢的抿了一口,悠悠的說,“也不知是誰,第一次連怎么做都不知道,弄了大半宿還沒進?!币暰€都刷的一聲轉到徐滬身上,沒有人會傻到看不出斂水的“明示”。徐滬臉紅的像猴子的紅屁股,身子有些晃,莫畫則低著頭,拼命的告訴自己,沒聽到沒聽到他什么都沒聽到。
斂水又抿了一口酒,怡然自得的再度下了一個猛料,“也不知是不是探尋的太累了,唉,第二天傍晚才見到人喲,也不知莫畫是怎么……唔,嗚嗚……”視線呈霹靂狀閃向那對小夫妻。徐滬把手里的酒杯隨手一丟,趕忙把斂水的嘴捂住,徐滬這才叫做真正的“禍從口出”,這不,莫畫還使勁的掐著徐滬呢,可憐的娃。
角落里還堆著一大堆用紅盒子包著的禮物,斂水淡淡的掃了一眼,推開了徐滬的手,無視了徐大娘與金大叔兩人夫妻小情調的拼酒,目光直指中間約摸走著五六分醉意的藍衣人,一個女子。不得不說,這一批人的皮囊還真的不錯,各個美顏如花,眉宇間還帶著淡淡的仙氣。
“怎么,最近江間海里又開始不太平了?”徐大娘和金大叔拼酒愈加火熱,徐滬這對也回了屋纏綿,于是斂水便問到?!吧锌?。”藍衣女子答到,言語里帶了幾分恭敬?!澳潜愫?。”斂水聞言,舉了酒杯,站起身來,“感謝諸位百忙之中來參加我的婚禮,干。”斂水一飲而盡,藍衣人照做著一飲而盡。
“到時間了的話,便散了吧?!睌克ь^望了望月,正當半空。“是?!彼{衣人答到。藍色的衣物如潮水般散去,徒留滿室的狼藉。再說梁環,作為商賈之人,本應各種應酬過了酒海,應是有很好的酒量的,哪知梁環這位啊,可是標準的三杯倒,這不,一大坨現在可是全趴在滿室的狼藉里了。
難不成這些都要她一個人扛回去?斂水有些頭疼的扶了扶額頭,壞壞的想要不然就讓他們這么睡下去,讓他們明天一起來就感冒。唔,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斂水右手錘著左手手心,然后施施然的又回去補了個覺,夜里可謂是風蕭蕭啊,某些趴在臺上的,瑟瑟發抖。
藍衣人也算有些良心,呼了人兒把醉倒的都扛走了,也不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把梁環與徐大娘二人丟在那兒,一對野鴛鴦外加一顆肉球,好搭配!斂水沒有一點心里負擔的看著某些人耍小脾氣,順帶自己也任性一把。
宴無好宴宴無好宴,真當是宴無好宴!“阿嚏——”梁環打了個噴嚏,抱著自己瑟瑟發抖,該死的,那個家伙!她認清了!就是想整她!“阿嚏——”梁環狠狠地擼了擼鼻涕,猛的一看,還有兩個疑似是人的物體趴在桌上,原來還有徐大娘夫婦陪著她啊,心下瞬間平衡,原來不是她獨一份享受這“夜色”啊,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
☆、生活
徐滬一出來,便看到一家爹娘抱在一起春光無限好,正目瞪口呆的,一回神,又看見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擼鼻涕的梁環,不由的大笑出聲。梁環聽見,惡狠狠的瞪著徐滬,仿佛一匹狼,想把徐滬五馬分尸。“呃……”徐滬訕訕的摸摸鼻子。
“想把我凍死啊?”心情不好,語氣自然就暴躁一些,梁環怪里怪氣的說。徐滬顫了顫,望天望地就是不望梁環這么大的一個目標。“那個……我昨晚早早回屋了,姐們你……莫激動?!闭f著,徐滬腳底抹油就跑。
“這家伙!”梁環跺腳?!按笕?。”一個一身黑衣的女子突兀的出現在了梁環的身后,低著頭,畢恭畢敬,“需要下人教訓她嗎?”“多嘴!”梁環回頭狠狠的瞪了那女子一眼,那女子低著頭,很快便隱匿于黑暗之中。
兩人都不曾看見,她們的背后,兩雙驀然睜開又合上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