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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氣息依舊灼人,卻比從前多了些急切,纏綿而霸道?;斟矚g他這樣,享受著他的熱情,手不禁環上他的脖子。溫存了好一會,在感覺皇帝會忍不住再進一步的時候,徽妍氣喘吁吁地與他分開。
皇帝的雙眸熾熱,沒有強迫她,只摟著她,把頭埋在她的頸窩上。
“今夜就隨朕回宮……”他吻著她的脖子,聲音低沉。
這話他在漪蘭殿的時候,就幾乎每日必說?;斟炙衷谧约旱牟弊由狭粝潞圹E,忙捧住他的頭,皇帝卻不甘心,順勢將她的在抱住,再度吻上她的唇。
二人溫存許久,直到徐恩的聲音在屋外響起,才打住。
徐恩將膳食驗過,得了皇帝的應許之后,讓侍婢呈入房中的時候。只見皇帝和徽妍分席而坐?;实墼谏鲜?,一派自然地喝著水;徽妍則在下首,亦是鎮定,臉上和唇上,卻像點了胭脂一樣。
徐恩早習以為常,心底暗笑著,讓侍婢將膳食呈上。
“王子與居次用過了?”皇帝問道。
“用過了?!毙於鞯?。
皇帝頷首。
用過膳沒多久,蒲那和從音從東院回來,還帶著幾個小玩伴,興高采烈,手里拿著王璟兒女的玩具。
“舅父!”蒲那說,“過兩日仲秋,王博士一家要去廟宮!”
“哦?”皇帝揚眉,看著兩個小童亮晶晶的眼睛,故作不知,“又如何?”
“舅父……”從音鼓著腮,可憐兮兮地抱著他的手臂,“從音和蒲那也想去……”
“舅父……”蒲那也上前來,拉著他另一只手臂。
皇帝無奈,看向徽妍。
卻見她笑著,并不作聲。
“此事容朕考慮,過后再議?!被实蹖⑹殖榛貋?,語氣不容反駁。過了會,卻問徐恩,“戚夫人與王博士等人,還在堂上么?”
徐恩答道:“稟陛下,都在?!?
“賓客呢?”
“賓客都回去了。”
皇帝頷首,起身來。
徽妍訝然:“陛下欲往何處?”
“朕好不容易到外家一趟,卻教大人擔心受怕,甚是不安?!被实垡槐菊浀?,“朕自當向大人賠罪,以免再受女史教訓。”
誰是你外家,誰是你大人。
徽妍知他又作弄,無奈而笑,瞪他一眼,面上卻是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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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徐恩所言,徽妍的叔伯們已經告辭離去。
堂上的食器案席都已經收拾干凈,戚氏和王璟、王繆夫婦卻仍然坐著,小聲說著話。見皇帝來到,眾人連忙伏拜行禮。
皇帝將戚氏扶起,道,“夫人,朕方才驚嚇了夫人,朕之過也,還請夫人勿怪才是。”
戚氏忙道:“妾豈敢!方才親戚言語沖撞,陛下恕罪!”
“酒后之言,何罪之有?”皇帝莞爾,說著,將戚氏攙著,在上首坐下。
王氏眾人見皇帝和氣,相覷著,方才高高吊起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皇帝問了戚氏近來身體如何,又與王璟交談幾句,問了些太學之事。王璟一一答來,言簡意賅。
皇帝微微頷首,過了會,又看向周浚,微笑,“朕記得,周令丞是年初才從雒陽調往長安,可對?”
周浚忙行禮答道:“稟陛下,正是?!?
“長安平準府,比雒陽更繁忙。長安九市,匯聚天下貨物,更有異域胡商出入。朝廷近來有意拓寬西域商路,今后,平準府事務更是繁忙。”皇帝說著,笑笑,對戚氏道,“周令丞乃丞相舉薦,其再雒陽為吏時,頗有能人之名。”
戚氏聞言,亦是歡喜,忙道,“陛下謬贊!”
皇帝與眾人寒暄了一會,又興致勃勃地邀王璟下棋。王璟亦不推辭,即令家人在去取棋盤來,在堂上擺開,與皇帝對弈。
徽妍坐在戚氏身旁,看著他們,心里卻想著皇帝方才說會拓寬西域商路的話。皇帝身上讓她很欣賞的一點,就是從不拘泥于條規舊制。他的看法總是很重實利,看到西域商路帶來的豐厚收獲,便毫不猶豫地將商路拓寬。她又不由地想到李績和自己從前的生意,心中感嘆,以李績那樣的才能,或許很快就會過上他想要的日子吧,而自己如果還繼續經商,自己也能從中得到許多……
不過,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
徽妍將目光收回,看著皇帝,深深吸一口氣。
你有他啊……一個聲音對自己說,唇角彎起平和的笑意。
作者有話要說:
☆、第69章
棋局最后的結果,仍然是皇帝三盤皆輸。
這結果在徽妍意料之中,也在皇帝的意料之中。
他無奈地笑笑,嘆服,“博士果然神技?!?
王璟忙道:“陛下過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