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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鐘點工……”傅笑寒才不想去做衛生,他想用更多的時間陪紀紹輝,昨天做的太過火了,幫紀紹輝洗完澡,還得給他做個全身按摩。
“不,你自已去打掃,尤其廚房,該換新的全部換新……”紀紹輝火辣辣的紅色蔓延到耳朵尖,雖然對情事方面向來不矯揉造作,但他這次真心有些不好意思了。
傅笑寒甜蜜蜜地看著枕邊的愛人,最后無條件妥協,快速打掃完廚房,把該扔的廚具整理在箱子里,然后讓保鏢訂了高級酒店的外賣和新的廚具,做完一切,他才敢和紀紹輝一起泡澡……
☆、第一百章
龍城的氣候溫潤恰人,做為全國有名的海濱之都,每年夏天,這座現代時尚的城市總能吸引大量游客。傅笑寒把龍城作為開拓南方市場的第一站,就是因為這里的土地開發價值潛力大,哪怕龍城的地價居高不下,寸土寸金,但投資前景十分符合他的利益目標。
所以,除了newcity的綜合項目外,這次他去龍城,主要考察的是城市南郊的幾塊私法人海灘。
走出機場,眼前的航站樓熟悉又陌生,紀紹輝很遠望見劉大力和一群男人站在出口,劉大力手里舉著一塊彩色的名牌,上面寫著自己的名字,至于他身后那些三五大粗的男人,差不多全是劉大力公司的高管層,紀紹輝以前就認識,還經常與他們玩牌打球唱卡啦ok。
劉大力急忙忙地沖向紀紹輝,他激動地抱住紀紹輝,興奮地說:“紀紹輝,哥可把你盼來了!”
“你怎么親自來接機了,還帶那么多得力大將,你們公司今天放假嗎?”
“說對了,我開心,公司留了幾個值班的外,每人給放了半天假?!?
紀紹輝無語一笑,心中卻暖意如春。
傅笑寒眼看著劉大力親昵地抱住紀紹輝,臉瞬間就變綠了。可是他不敢當面說些掃紀紹輝興致的話,只能站在一邊干瞪眼兒,心中卻波濤洶涌,那個劉大力雖然是個異性戀,但和老婆離婚后,至今單身……
紀紹輝察覺到身邊男人強忍不快的表情,對劉大力使了個眼色,劉大力還算識趣,立即反應過來,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用不高不低的聲音說:“原來你媳婦兒吃醋了……”
紀紹輝嗤聲笑道:“哪有?!?
“我看到了!”
“什么媳婦不媳婦的,好好,這個話題不說了,先送我們去酒店吧!”
傅笑寒的臉色又從綠變成紅,他盯著紀紹輝的背影,恨恨地咽下一口氣。
下午,傅笑寒去市郊談業務,紀紀輝則拜訪了幾位故友。當年落魄離開龍城時,那幾個朋友曾慷慨相救,他們一直擔心紀紹輝這輩子無法東山再起,畢竟他得罪的人是龍城最有勢力的傅家。但是,當紀紹輝神采奕奕地出現在聚會上,這幾人無一不感到震驚意外。
紀紹輝笑著介紹自己的概況,幾人又時不時散發出唏噓。
“老紀還是咱們心中的真爺們兒,如果我是老紀,落得他曾經的境地,都不知道要怎么挺過來?!?
紀紹輝道:“我這輩子好像也沒啥本事,只想著怎么賺錢,不值一提的俗人罷了,別效仿我?!?
“嘖嘖,別謙虛,誰不知道你現在的身價……”幾個人呵呵笑成一片。
紀紹輝真的沒有覺得自己謙虛,新宏業集團的奠基是他用心血汗水鑄造的,可是自己昏迷那段時間,集團的版圖、規模及戰略才有了質的提升,而這一切,全部是傅笑寒的功勞。
短暫的聚會結束后,那幾人又囑咐紀紹輝在龍城有需要時可以找他們幫忙。紀紹輝感激了一番,短信的提示鈴聲突然響了。
傅笑寒的公事處理的很順當,天色還早,他給紀紹輝發了個短信,神色凝重而憂傷。
一個小時后,紀紹輝乘坐私車來到市郊一處偏僻的小山。
傅笑寒正在山腳等他,看到心上人來了后,道:“我不勉強你,你想去看他嗎?”
紀紹輝點點頭,“嗯?!?
小山草木茂密,隨處可見翠綠的小樹林,山腰深處則有一處開闊的空地,那是一片高級墓地,環境靜謐陰涼,安葬著不少有身份有地位的逝者。
兩人不緊不慢走到一塊墓碑前,紀紹輝把懷中的鮮花放在前面,認真地注視著墓碑上的照片,然后深深鞠了躬。
“小夏,我們來看你了?!奔o紹輝一字一頓道。
傅笑寒站在墓碑一側,沉默不語。
紀紹輝用余光瞄了眼傅笑寒,那個人,此時此刻,心中應該比刀割般還難受吧!
他又親自給夏如笙敬了三杯清酒,燒了一些紙錢,然后走出墓園,想讓兩人單獨相處。
林子里不斷傳來鳥兒的鳴叫,陽光灑在清新的草坪,燦爛明媚的花兒開的正好,傅笑寒的聲音有些哽咽,道:“如笙,我來看你了!”
墓碑上的黑白照片里,夏如笙穿著白襯衫,端正筆挺地坐著,他笑的淡然清純,美好的似乎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
“如笙,你還記得你第一次見到我時,叫了我什么嗎?”
“你肯定記得吧,沒錯,就是哥哥。只可惜我現在再也聽不到了……”
傅笑寒慢慢地說說,衣襟被一滴眼淚沾濕。
他回憶起很多的往事,與夏如笙有關的。他們一起上學、一起玩耍、一起討論未來的夢想,點點滴滴的記憶,傅笑寒這輩子也不會忘記,夏如笙的善良單純讓他的童年不再孤單寂寞,他答應要保護他一輩子,當他一輩子的哥哥,只是這個誓言他才開始踐行,就被一場家族陰謀摧毀的一無所有。
只愿天堂有愛,能讓如笙的靈魂安息永存。
紀紹輝坐在車頭抽煙,樹林的陰影瀉在他身上,只能看到一團團繚繞的煙霧。一根煙吸完,他遠遠望著墓碑的方向,心事無人知曉。
這時,遠處傳來一串雜亂的腳步聲。
“好久不見,紀總?!?
熟悉的男聲飄入耳膜,讓紀紹輝慣性般混身不舒服,他立即聽出是傅琰的聲音。
“你們竟然回來了,真是意外。”
“回龍城賺錢啊。”紀紹輝轉身,淡淡一笑:“倒想問傅董,別來無恙?!?
傅琰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但是他帶的四個隨從卻從西裝里掏出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