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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好!”大男生興奮地道。
傅笑寒猛然驚醒,打開床頭柜的燈,一臉不悅,混身寫滿“別惹我”三個大字。
小張慌張地說,“傅總,我不知道你在睡覺,不好意思。樓下開飯了,去吃飯吧。”
“滾!”傅笑寒高聲道。
無辜的小張把相機放到空余的床上,灰溜溜地準備走人。
“把你的行李也拿走。”
“唉?”
傅笑寒下床,把小張的行李箱拖出來,不耐煩地說:“你去紀總的房間,讓紀總和我睡。”
“這……”小張知道自己惹老板不開心了,為難地說。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要么讓紀總和我一間房,要么就和其他人擠一張床,總之,別來煩我。”
小張神情沮喪,只能不斷地點頭,拿著行李和相機,心情難過地走向紀紹輝的房間。
紀紹輝正好洗完了澡,換了一套干爽的衣物,白色的棉質t恤,咖色的長褲,雖然款式簡單,卻更能襯托紀紹輝和善敦厚的氣質。
紀紹輝正拿毛巾擦頭發(fā),看到小張落魄可憐的模樣,問:“小張,怎么了?”
“紀總,傅總不讓我和他住一間房。”
紀紹輝道:“過會兒你問前臺有沒有多余的房間,如果沒有,你和我們公司的小岳睡一起,湊合兩個晚上,沒問題吧!”
小張的心頭如暖流淌過,連聲道:“當然可以。”
紀紹輝嘆一口氣:“你們傅總脾氣架子大,這種人不如讓他睡外面喂蚊子。”
小張郁郁寡歡的眼神立刻充滿明媚,“哈哈,紀總真搞笑。”
“行了,進來吧,行李放好,我們下樓吃飯。”
客棧面外的小院子里擺了幾張紅木八仙桌,幾個女員工正在擺盤。雖然是晚上,欣賞不到美麗的自然風光,但室外的空氣恰人,星空燦爛如畫,偶爾在以這種形式吃吃飯,還是很有趣的。
紀紹輝和她們打招呼,說辛苦了。結果一群年輕的未婚女性紅著臉,笑著跑開了。
紀紹輝正納悶兒自己是不是說錯什么話了,就看到傅笑寒走下客棧的樓梯,冷眼看著那群喳喳呼呼議論紀紹輝好帥好溫柔的女員工。
這頓飯眾人吃的興致很高,飯后,老板搬出十來箱啤酒,還有一堆新鮮味美的粽子。
紀紹輝是座上賓,給他敬酒的人不少。博宇的員工很喜歡這位溫文儒雅的男子。
這時,一個穿著綠色吊帶連衣裙的女子走到紀紹輝身邊,手里端著一個小盤子。
“紀總,你少喝點吧!”女子關切地說。
“沒事的,今天挺高興的。”
“您晚飯都沒怎么吃東西,我給你挑了幾個粽子,下酒吧。”
傅笑寒瞥了眼身旁的動靜,他對綠裙女子有映象,宏業(yè)的公關代表,叫吳珍什么的。
紀紹輝接受了女子的好意,傅笑寒眼睛都快看直了,心中涌出濃濃的醋意。紀紹輝為了保持身材,所以晚上吃的少。而自己才是沒吃好的人,傅笑寒在湖南半年,依然吃不了辣味。在長沙,他可以叫口味清淡的外賣。但在這種場合,明顯不能吃到合口的飯菜。
綠裙女子走開了,傅笑寒幽幽地說:“傅總好福氣!”
“呵呵,你誤會了!雖然小吳給我送粽子,可是她在偷看你。”紀邵輝解釋道,并把小盤子推到傅笑寒眼前。
“我才不喜歡吃這種粘乎乎的食物。”傅笑寒漠然地拒絕,說完提前回房間睡覺。
半夜,紀邵輝難以入眠,痛苦地在床上翻來覆去。
小張磨牙,小岳打呼嚕,紀邵輝無奈地起身,披上外套打算在院里散步。
客棧的正門旁邊就是餐廳,紀邵輝經過的時候,突然聽到金屬碰撞的噼里啪啦聲。
有人在廚房。
紀邵輝好奇地走進去,在微弱的燈光下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小傅,原來是你,我還以為是小偷。”紀紹輝舒口氣。
傅笑寒端出一碗黑糊糊的東西,抽開一張椅子,孤零零地坐在上面,舀了一勺碗中的東西,眉頭也不皺一下,塞進嘴中!
“你在吃什么?”
“炒飯。”
紀邵輝聽后差點沒掉出眼珠子,那種東西吃了恐怕也得鬧肚子。紀邵輝于心不忍,便道:“我給你炒個飯吧,以前當廚子,這是我最拿手的。”
淘米,煮飯,打雞蛋,切蔥花,拍了兩根黃瓜調涼菜……這些動作一氣呵成。雖然他多年沒有掌過勺,但做最簡單的飯還是綽綽有余。
紀紹輝對身旁的男子道:“看到沒有,油微熱就下雞蛋,那樣雞蛋才香嫩可口。”
半個小時后,一盤色香味俱全的蛋炒飯出盤。
“飯炒好了,過來拿吧。我把廚房收拾一下。”
傅笑寒沒有接盤子,突然摟住紀邵輝的腰,頭埋在紀邵輝的肩膀中,使勁嗅著男人的味道。
“做什么,快起來?”紀邵輝驚慌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