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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想到美人你體力好,幸虧我提前有準備。”
“宋!離!”傅笑寒一字一頓,眼神中射出欲至對方死地的陰冷之氣,他胳膊上的青筋突起,胸口滲出細密的汗珠,隆起的肌肉下醞釀著即將爆發的力量。
“你真美。”宋離深吸一口氣,神情有些恍惚,“我從第一面見起就惦記上你了。”
傅笑寒不說話,用力掙脫手銬,但手銬紋絲不動。
“別生氣,來喝兩口酒消消火。”宋離開了一瓶新的啤酒,捏開傅笑寒的嘴往里面灌。
“你現在很熱吧,我不和美人兒兜圈子,剛才敬美人兒的那杯白酒中,我下了藥。”
“那藥是從泰國弄來的,一粒就要3000多呢,我在杯酒里放了三粒,正好1萬,嘿嘿。”
傅笑寒一聲怒吼,眼睛里瞬間充滿殷紅的血絲,他最討厭被他人掌控的感覺,他現在只想掙脫四肢的鐐銬,找把刀子閹了腦子有病的宋離。
“真是的,脾氣那么大干嘛?我剛喂你的酒好喝吧,是冰鎮過的德國啤,不醉人呢。”
傅笑寒在掙扎中并沒咽下多少酒,冰冷的液體滑過脖頸,卻在身上滑出炙熱滾燙的痕跡,似乎要灼傷他的皮膚,然后侵入他的骨髓深處,再變幻成熱烈的火苗,一寸寸燃燒他的身體。
看來,藥,生效了!
傅笑寒冷傲一笑,道:“宋離,既然你想讓我陪你玩兒,也行,但我必須在上面。”
“憑什么?就算你的二弟比我的二弟大,但我技巧不差,肯定能讓你舒服。”
操他媽,這個走男人后門的傻逼。傅笑寒握緊拳頭,指尖快嵌入掌心。
宋離的小臉上充滿了興奮與饑渴,他輕手輕腳解開傅笑寒的襯衣和皮帶,脫掉傅笑寒黑色的長褲,只見一具比超級男模還要性感健美的身材,體格精瘦而魁梧,肌肉的線條細膩且優美,黑色的平角褲緊緊包裹著男性的根源,鼓囊囊一大坨,雖然隔著布料,但看形狀也能感受到那里極具生命力與爆發力,宋離激動地捂住鼻子,心中有些騷癢,他從沒做過0,但第一次萌生出被男人干的念頭。
“寶貝,你看著好勇猛,我的菊花竟然癢了耶。”
“蕩貨,只要你現在解開手銬,這次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我們可以發生關系,各取所需。”
宋離道:“不行,我宋離只做1,現在我占據上風,小美人兒我會好好伺候你的。”說著,宋離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倒出一粒藥丸,吞咽下肚。
“我覺得操|你一回肯定不夠,所以也吃了顆藥丸,今晚咱們可以痛快地嗨皮啦……”宋離麻溜地把自己脫得□□,興奮地揮舞著胳膊,好像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小孩,激動的連話也不清楚了。
宋離喘著熱氣,剛想扒下傅笑寒的內褲玩大雕。大門被人一腳踹開,門外站的正是一臉擔憂的紀紹輝和表情漠然的陳杰。
“紀紹輝,怎么又是你!”宋離不爽地說。
“宋公子,你把一頭狼拴在床上,可不是明智之舉。你現在向傅笑寒道歉,或許還來得及挽救!”
“倒你大爺的歉,我宋離看上的人就沒有吃不到嘴的!”宋離明亮的眼球骨碌一轉,向床頭柜上的電話輕輕挪動。
陳杰立刻出宋離的意圖,他兩步躍到宋離面前,反锏住兩條肉乎乎的胳膊,然后伸出大腿用力往上一抬,宋離捂住兩瓣圓潤的屁|股哇哇大叫,白花花的鳥兒大剌剌地在三人面前晃動。
“真是……”紀紹輝找不到恰當的詞語比喻眼前的極品。
“陳杰,你把這小子弄到里面的房間吧,這房子隔音效果出奇的好,也不怕他亂叫,把人叫來。”
陳杰嫌棄地瞥了眼躺在地上打滾的肉球,真他媽是無用的廢柴,陳杰一點兒也不想多看一眼白肉球。
“傅總,你現在感覺怎么樣?”陳杰走到床邊,關切地問。
傅笑寒猛然睜開眼睛,毒辣的目光恨不得刺穿無辜的下屬。
紀紹輝早就察覺到傅笑寒的不對勁,肯定是被流氓少爺喂了藥,看傅笑寒瞪眼咬唇的陣勢,估計量還不少。
以傅笑寒的驕傲自負,肯定不容忍別人給自己下藥,更不會容忍自己只穿條褲衩兒被外人當猴子一般觀摩。紀紹輝“關心”地看眼腦袋一條筋的陳杰——節哀吧,陳助!
陳杰是老實巴交的處|男,看不懂上司眼中別有意味的兇狠,他擦擦額頭的冷汗,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上司不爽了,只能杵在原地不安地等待暴風雨的降臨。
宋離趁機想逃,陳杰板著僵硬的表情,伸出長腿對準宋少爺雪白的臀部一踹,宋離又摔成了狗□□。
“你個死變太,為什么總和我屁|股過不去。”宋離疼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陳杰二話不話,把宋離扔到了隔壁的書房。
“陳杰,傅總現在不舒服,你看好宋家的二世祖,這小子肚子里盡是壞水,別再讓想出什么搜主意。”
陳杰此刻也不想與氣場異常的上司共處一室,趕緊鉆進了書房,果不其然,赤條條的小肉蟲正想翻窗逃跑。
房間里終于恢復了安靜,紀紹輝松了一口氣,心里琢磨著要不要叫兩個女人上來伺候。
“你,過來。”傅笑寒沙啞地說。
紀紹輝尷尬地摸摸鼻子,有點不知所措。
“你真齷齪。”
紀紹輝一愣,趕緊夾緊雙腿,因為他——硬了!
傅笑寒此刻只想挖掉紀紹輝的眼睛,雖然同為男人,被同性“觀賞”自己的身材也不算什么難為情的事。但紀紹輝和姓宋的兔子一樣,是膈應死人的爛基佬。
“宋離的衣服里有手銬的鑰匙,你幫我解開。”傅笑寒試圖使自己冷靜,強忍住溢滿小腹的熱流和血液中的躁動,緩緩調節自己的呼吸。
☆、第二十二章
紀紹輝摸出手銬的鑰匙,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只感覺嗓子快要冒煙似的,心中憋了一股邪火,壓也壓不住。
傅笑寒鄙夷地瞪著男人,頭上冒出的汗珠快打濕了他的頭發,身體泛出漂亮的蝦粉色,細細一看,黑色內褲包裹著一根形狀兇猛粗大的家伙,幾乎把彈性十足的布料撐破。
該死的,那只兔子下的藥勁兒真猛,剁碎了都不能泄恨。慢慢的,傅笑寒的的理智燃燒殆盡,只想找個什么東西瀉瀉腹腔的欲|火。
“不好意思。”紀紹輝從眼前的美景中回過神來,坐在床邊,幫傅笑寒解開腳上的束縛。
干燥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傅笑寒的腿,傅笑寒猛然一顫,發出長長的抽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