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沒結婚呢。”
“沒結婚更好,反正你要在萊寶住三天,不如我給你做媒,挑個萊寶媳婦兒好不好……”馬市長口若懸河。
紀紹輝只好用尿遁的借口,慌亂地逃了。
馬市長訂的舞廳是全市最高檔最奢侈的舞廳,紀紹輝正在布局復雜的建筑物里瞎逛著,面前突然出現一個身材嬌小、模樣清純的小男生,不小心撞到他身上,手里拿的酒全部潑灑在紀紹輝的衣服上。
“啊啊,不好意思,先生。”小男生低頭連聲道歉,立刻從口袋里抽出幾張紙給紀紹輝擦著弄臟的衣服。
“沒關系。”紀紹輝沒有生氣,順著小男生在他胸膛前擦拭的動作,他發現小男生的手意外的秀氣好看。
“先生,附近就有干洗店,要不我帶您去清理清理吧!”
曖昧的光線下,小男生的眼睛充滿迷茫的水霧,黑色的瞳仁亮乎乎的,尖削的下巴格外惹人憐愛,紀紹輝眼睛一亮,發現小男生的氣質與長相十分符合他的胃口。
紀紹輝體內的男性荷爾蒙立即被點燃了,小男生立即低下頭,雙手不安地搓著衣角。
“先生,五樓就有洗手間,要不我帶你去吧?”
“你確定要賠我的衣服?”紀紹輝是正常男人,但由于近期一直處理鼎力的事務,他3個多月沒有發泄欲|望了,此時面對小男生□□裸的勾引,紀紹輝的呼吸有些粗重,直勾勾盯著小男生干凈光潔的脖頸。
“那當然,先生,我一定讓您滿意。”小男生精致的吊梢眼中滿是春情。
兩人走進寬大明亮的洗手間,小男生迫不及待地靠在紀紹輝身上,憨笑著問:“我叫阿綠,你呢,先生,是外地來的吧?”
水晶合成的明鏡中,兩人以極親密曖昧地姿勢貼在一起,小男生半瞇著媚氣的眼睛,用鼻尖輕嗅著紀紹輝的胸膛。
“我是外地來的,你叫我輝哥吧。”在情人面前,悶騷自戀的紀紹輝喜歡讓他們叫自己“輝哥”。
“輝哥,你身材好捧,胸脯的肌肉真結實,快脫了衣服,我幫你用水洗洗。”小男生扭動細致的柳腰,勾一只腿往紀紹輝的檔部揉著。
“阿綠,你還等的住嗎?”紀紹輝溫柔一笑,抬起小男生的下巴,對準他的唇用力啃上去了。
“唔……好舒服……”小男生使勁嗅著紀紹輝身上陽剛的男性氣味,發出的嗓音快活到了極點。
兩人親的不亦樂乎,濕答答的聲音清晰地回響在洗手間里,聽起來火辣至極。
他把呻|吟連連的小男生抱在洗手池的案臺,正準備扒掉他的褲子時,大門突然嘎吱一聲響,有人走進來了,但專心舌吻的兩人根本沒有心思注意來人的長相。
紀紹輝還沒開放到在生人面前上演“活春|宮”。
“有人來了。”他喘著粗氣,噓聲道。
阿綠顯然對這種情況習以為常,不滿足地用手解開紀紹輝的皮帶,“輝哥,別管他們,人家現在就要嗎,給我,給我……”
“小妖精。”紀紹輝捏了一把小男生的臀肉,有些松松的,手感并不是很好,但紀紹輝已經被挑逗起*,顧不上這么多,現在只想沖進去一展雄風。這小男生一看就是職業賣肉的,那方面的經驗與長相、年齡完全不符。
“哎喲,我的天,紀總!”紀紹輝聽一了天的聲音。
“馬市長?”紀紹輝聞聲,立刻回頭。他看到了一臉興味探索的馬市長,身邊還站著一個混身冒著寒氣的面癱。
紀紹輝拉緊小男生的衣服,把他從案臺上放到地上。如果是以前,臉皮厚心態好的紀紹輝一點也不在意別人怎么看他,可是今天,他竟然有種偷情被媳婦兒發現的羞恥感。
這不正常,紀紹輝知道自己的反常與那座叫傅笑寒的萬年冰山有關,他三番五次告誡自己,那男人是朵帶刺的毒玫瑰,他們根本就是站在兩條平行線的人,永遠不可能產生交集。這樣安慰著自己,紀紹輝很快恢復正常,忽略傅笑寒幽深詭異的表情,風流一笑:“馬總,萊寶的少年也不錯。”
“那可不是,實話給你說吧,我們萊寶這種欠虐的小白臉、娘娘腔多著呢,紀總不用避嫌,明天我送給你一打!”
紀紹輝呼出一口熱氣,心想馬市長的思想挺奔放,卻沒注意到傅笑寒看他的眼神有些異樣。
紀紹輝的衣服領口解開一大半兒,能清晰地看到胸口金蜜色的肌肉,優美的線條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他的嘴巴被小男生吸得又腫又紅,上面泛著晶亮放蕩的水光,臉頰則緋紅緋紅的,黑色的瞳仁中飽含風流的掠奪之光,凌亂的黑頭隨意地垂在前額,此時的紀紹輝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混身彌漫著濃濃的情|欲氣息,狂野至極,卻性|感萬分,根本看不出平日的正經與沉穩。
馬市長趁機起哄,“嘖嘖,紀總這幅風流倜儻的模樣簡直了!”
傅笑寒也十分驚訝換了皮囊似的中年男人,明明昨天還勾搭著寧菲兒,今天就已經想玩死娘娘腔的屁|眼兒,傅笑寒在心里給男人貼上淫|亂、虛偽等等具有負面色彩的標簽,既然紀紹輝下面那根兒一點也不安分,好像叫他*也一點也不為過。
紀紹輝假裝無所謂地拍了拍小男生的屁股,像個正常男人與戀人調著情,阿綠則笑著往紀紹輝結實的臂膀里鉆。
“紀總,這樣吧,我放了你,你今晚自個兒陪你的小情兒玩去吧!”
紀紹輝倒也不再推辭,摟著阿綠柔軟的腰身,大方地感謝馬市長的“格外開恩”,卻沒料到懷中叫阿綠的男孩給他和傅笑寒惹了不小的麻煩。
******
傅笑寒本來對這種風花雪月的場所不感一絲興趣,一來他性|欲淡薄,二來他們傅氏旗下的會所、夜總會數不勝數。因此,傅笑寒在舞廳坐了一會兒就想走人。
“阿綠,阿綠——”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穿過門板從外面傳來。
原本鬧哄哄的屋子里突然安靜下來,舞女們紛紛噤聲,低著頭仿佛做錯了事般緊張不安。
“阿綠,我的綠寶貝蛋蛋兒,想死哥哥了,你在哪里,快出來啊——”雖然是甜膩動人的情話,但細細聽來,讓人感到其中包含了一絲微弱的殘忍變態。
伴著刺耳的“甜言蜜語”,包廂的門板被用力撞開,幾個頭發染的花花綠綠、打扮稀奇古怪的年輕男子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干爹——”為首的青年對馬市長笑瞇瞇地喊道,他長著一雙如狐貍般精明狡黠的眸子,臉上的表情皮笑肉不笑,皮膚慘白細膩的不可思議,青年用余光掃視包廂一圈,上揚的唇角露出森森寒意,說話的聲音冰冷粘膩,讓人不禁聯想到毒蛇爬過脊背的寒意。
“小離,你個兔崽子又不懂禮貌了,進門也不知道敲門!”馬市長佯怒罵道,話語中含著濃濃的寵溺,“快過來,干爹給你介紹這群從龍城來的伯伯們,他們都是鼎鼎有名的大佬……”
宋離乖巧地一笑,“好啊,干爹,不過我想先問問,你看到我的阿綠寶貝兒沒有?”
“沒有,我哪知道什么阿綠阿黃的,他是你的小情兒?”
宋離無辜地皺起眉頭,“嗯,可是,我怎么聽經理說,我的阿綠讓龍城來的一個伯伯拐跑了?”
馬市長想了一圈,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小離,你說的阿綠長什么樣?”
“呃,怎么形容呢,很騷很媚……”宋離不死心,繼續用余光掃視足足有兩百平的大包廂,當邪氣的眼光劃過角落里一個冰冷傲然的男子后,宋離的眼睛瞬間明亮,舔著血紅的唇道:“干爹,我找到阿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