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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看看我家叮叮鐺鐺!”
還好姿態(tài)是端莊模樣,所以海棠女子大步流星地邁步開道,名叫鶯兒鷺兒的兩丫鬟相視一眼吐吐舌頭,趕緊也追了上去。不過走了兩步她突然停下,轉(zhuǎn)過身嚴(yán)肅地看著兩個小跟班,警告道:“什么也不準(zhǔn)告訴那死木頭,否則我頭一個收拾你倆!記住了?”
倆丫鬟嚇得一哆嗦:“記住了記住了……”
“哼,這還差不多。”海棠女子傲慢地翻了翻眼,提著長曳拖地的裙擺施施然走了,步履輕快似乎心情還不錯。鶯兒鷺兒暗地里抹了把冷汗。
平陽公主正在更衣,旁邊的駙馬一手抱了一個嬰孩兒,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喜歡,笑得都合不攏嘴。
“嫂子!”
一抹粉綃入眼,只見海棠女子如小鹿般輕盈跳進來,親昵挽上平陽公主的手,贊道:“嫂子你衣服好漂亮!”
“吱吱你來啦。”平陽公主情岫甜笑招呼她,轉(zhuǎn)眼卻撅嘴抱怨,指著頭上發(fā)飾道:“頭冠好重啊,我脖子都要壓斷了,還有這件衣裳,足足有八斤哩!”
原來這海棠女子便是人見人怕的刁婦左芝。左芝一聽瞪瞪眼:“盔甲也沒這么重!穿著去打仗呢?干脆脫了得了,換一身我這樣的衣裳,輕飄飄多舒服。”她展開袖子轉(zhuǎn)了個圈兒,裙擺的海棠花飄舞似飛雪。腰身翩翩如蝴蝶般輕靈。
情岫見了微微心動,想了想?yún)s擺手拒絕:“還是不要了。母皇說身為公主要端莊自持,今天這種日子我該穿規(guī)矩些。”
“我說臭丫頭你能不能別盡出餿主意。”聽到此處,駙馬左虓恨了左芝一眼,“陛下若見到咻咻不守規(guī)矩,一準(zhǔn)兒以為是我攛掇的,到時挨罵的又是你哥我!”他對著左芝橫生橫氣的,一轉(zhuǎn)臉卻對情岫笑得溫柔,“寶貝兒堅持一下,晚上我給你捏肩捶腿。”
情岫不稀罕,努努嘴小聲道:“我才不要你捏,你就想毛手毛腳摸我……”
左芝一番好意被左虓數(shù)落了去,氣鼓鼓還嘴道:“混蛋左虓,好心當(dāng)作驢肝肺,我還不是心疼嫂子來著!”她一跨步過去搶過他懷里的嬰孩兒,“不許你抱我的乖侄子,給我!”
一眨眼,左虓懷里空落落的,著急跺腳:“誒!我說你慢點兒慢點兒,當(dāng)心別摔了我兒子!”左芝沖他吐舌頭:“我像那么不仔細(xì)的人么?你一邊兒去,少打擾我和叮叮說話。”她眼若月牙本來乍看就如在笑,此時更是彎彎的,笑嘻嘻逗弄可愛的小家伙:“叮叮我是誰呀?我是你小姑姑,叫聲小姑姑嘛,叫呀……”
“吱吱,你抱的那個是鐺鐺,叮叮在九虎相公懷里呢。”情岫眨眨無辜的眼睛,好意提醒。左芝聽到臉頰登時紅了紅,面子上還要死撐,“哎呀呀都一樣!反正叮叮鐺鐺連在一起,叮叮就是鐺鐺,鐺鐺也可以是叮叮嘛。”
“去!連我兒子都分不清楚,還好意思要他們叫你姑姑。真是臭丫頭。”左虓又搶回了兒子,左右開弓一邊親了一口,然后對情岫道:“寶貝兒,我先帶小家伙們出去,你休息夠了再來,也可以少些應(yīng)酬。”情岫咬著唇笑得無邪:“好呀,九虎相公你對我真好。”
“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左虓也不顧有人在此,湊上去在情岫嘴巴上啄了口,又咬住她耳朵細(xì)細(xì)說了兩句話,只見情岫眼睛驟然瞪大,繼而雙頰微微泛粉,嬌羞嗔道:“壞蛋九虎相公,人家不要!”
左虓神秘兮兮又賊賊地笑:“嘿嘿,你要等著我哈。”
左芝看著打情罵俏的兩人,黑黑的眼珠子溜溜直轉(zhuǎn),心里面明鏡似得亮晃晃,什么都清楚。等到左虓帶著孩子剛走,左芝趕緊沖過去把門關(guān)上,單獨把云里霧里的情岫拉到一邊說悄悄話。
“嫂子,”左芝伸手捂嘴,賊頭賊腦四處張望了一番,這才謹(jǐn)慎問道:“你跟我哥……幾天一次啊?”
作者有話要說:寫個歡樂文讓大家開心一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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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敗絮妻中
“什么幾天一次”
情岫糊里糊涂沒懂左芝說什么。左芝急得撓頭,解釋道:“哎呀呀,就是那個,那個!剛才我哥不是還跟你說悄悄話么。到底幾天一次來著?三天?四天?還是五天?”
“唔……”情岫想想似乎明白了,“大概一天最少有……三四次吧,多的時候六七次。”
“這么厲害!”
左芝驚呼一聲,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人不可貌相,左虓這個繡花枕頭,竟然生猛得如狼似虎!嘖嘖,這只油腔滑調(diào)的狐貍哥哥,在這方面倒還有些真本事嘛……
左芝咂舌,眼睛睜得溜圓,好奇又同情地看著情岫:“嫂子你就不覺得難受?一天六七次啊,你這小身板兒怎么受得住!”
情岫反問:“為什么受不住?吱吱你跟沐乘風(fēng)呢,一天有幾次?”
提起這個左芝癟癟嘴,咬牙切齒似乎欲求不滿的樣子,恨恨道:“還一天幾次呢,那個死木頭,一個月就一回……還要挑時辰!哼!”
“啊!”情岫驚呼,“一個月才一次?太少了!”她掰著指頭數(shù)起來,“至少早晨上朝前該有一次,傍晚歸家該有一次,睡覺前也該有一次。這個就像喝水,可以多喝不能少喝,否則會渴死的。這是九虎相公說的。”
情岫的表情認(rèn)真極了,眼睛亮晶晶的。配上她妖媚的長相與澎湃的胸部,任是左芝見了都忍不住心動。左芝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微微鼓起的兩小團,哀嘆一聲,揮揮手道:“那只能適用于嫂子你,我要是有你這臉這胸,別說死木頭這種不開竅的榆木腦袋,就算千年的頑石,我也能把他化了去!”說罷左芝托腮,嘆道:“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情岫眨巴眨巴眼睛,抿著嘴還是沒想明白。不就是親個嘴的事情么?怎么還扯到旱澇農(nóng)事上去了?
啾啾——啾啾——
一道灰色身影從窗臺鉆了進來,后面豎著條毛茸茸的大尾巴。情岫聞聲回頭,吹響口哨,這只灰色松鼠便竄到她肩頭。
“餓了就曉得回家了?”情岫笑瞇瞇端起一盤子剝好的松仁,遞到這只灰松鼠跟前,就像哄小孩兒那般,“吃吧。”
松鼠兩只前爪捧起食物,小嘴動得飛快,不時發(fā)出愉悅的叫聲。情岫用指頭撓撓它背脊,笑咯咯道:“慢點慢點,別被噎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