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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敏敏斗不過董越,自然,龐敏敏的幸災樂禍還沒開始就被扼殺在搖籃。
晚自習之后,所有學生都根據(jù)考試安排的位置去考場。
陳萬怡看著那張準考證,上次月考,陳萬怡在年級600多位,高二總共也就800多位學生,可恥啊,所以安排的考場就是又破又冷的實驗樓,一群的學渣,作弊也考不出好成績大樓,被學校譽為一旦進去就永遠不能翻身的魔鬼樓,陳萬怡嘆了一口氣,看看時間,還剩下10幾分鐘才考試,又拿出自己的筆記本翻了翻再動身去考場。
考試的時候,陳萬怡花了七八分鐘,先瀏覽了一下這張試卷,在發(fā)現(xiàn)這張試卷對她來說不難后,奮筆疾書的寫起來。
考了一天的試后,所有人都呆在教室里,就見班長過來跟她們這一片商量,“陳萬怡,董越,龐敏敏,明天晚上班級決定一起聚餐,一起參加吧。”
“去哪里聚餐?”陳萬怡問。
“海星ktv吧,那邊晚上有自助餐。”
“好啊。”龐敏敏是個麥霸,喜歡唱歌。
“那就這么說定了,明天考試完了之后到那邊集合。”
接下來,班主任講了幾句話,全班就解放了,陳萬怡進了家門,瞧見媽媽在賣家禽,這家禽才養(yǎng)了兩個多月,雖然都大了,但是還沒有養(yǎng)到最好的時候,賣錢肯定也沒有那個時候的價格。
“媽媽,你這是在干嘛?”
“我琢磨著把這些家禽買了,對了,你考的怎么樣,題目難不難?”媽媽笑吟吟下,有點苦澀。
“還行,運氣不錯,碰上了都會做的。”陳萬怡重生之后就發(fā)現(xiàn)了她似乎跟那些重生女一樣,也有金手指,第一次也許是巧合,考運不錯,但第二次的考運依舊不錯,她就猜到可能她真某方面運氣很好,試卷上面的題目都是她會的那些。
“媽,你們官司打的怎么樣?”
“呦,大嫂,賣家禽吶,是吞了我們的錢都花光了,只能靠賣家禽來還了是吧。”
許久不見的錢秀花,春風滿面的回來了。
李舜玉見了錢秀花,臉色不太好看。
陳萬怡正巧心中一堆的疑惑沒解開,看著錢秀花笑瞇瞇的問李舜玉道:“媽媽,今天小姑姑偷偷跟我說她那里有一份遺囑,說是奶奶的田地她可以分到三分之一,她說要找叔叔要回來,你猜真的假的?”
“不可能,公公婆婆就都只立過一份遺囑,就是我們手上的遺囑,不可能又第二份遺囑。”錢秀花做賊心虛的立馬否決掉。
沒有第二份遺囑啊。
陳萬怡似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錢秀花似乎也覺得自己不該說這話,不過她腦子笨,一時間轉(zhuǎn)不過彎,干脆就不說話。
錢秀花不說話,陳萬怡偏偏讓她說,若無其事的講道:“誰比誰不要臉自己心里有數(shù),不知道是誰,沾了別人家的土地蓋樓房,媽媽,不如我們把那地要回來吧。”
“我房子都造了,你們還能怎么要回去。”錢秀花無恥道。
完全沒把李舜玉與陳萬怡當作一回事,這官司贏了后,讓她的氣焰越燒越旺。
陳萬怡見她趾高氣揚的模樣,還真拿自己當盤菜,抬著頭像談天氣道:
“媽媽,我覺得走法律途徑是個很好的辦法,嬸嬸這個官司倒是提醒了我們,拿著別人的東西不還叫無恥,我們有權(quán)拿回來,到時候清理一下這塊地,媽媽,你一直遺憾家里少了一個車庫,咱們就用這塊地造車庫,即便是空著的時候,也能當個雜物間用,總比給白眼狼強。”
錢秀花看陳萬怡越看越煩,大聲嚷嚷道:“大嫂,萬怡這孩子,伶牙俐齒,嘴巴不饒人,心腸還歹毒,你再不教育,早晚會出事,這地我們都造房子了,你要是拿走,我們房子怎么辦,作出這么缺德的事情,你們也不怕遭報應(yīng)。”
錢秀花嘴上這么說,心里卻一點也不害怕,她根本不相信陳萬怡家會真的把他們告上法院,而且她哥法院有人,就算是告了,也不一定能贏。
“報應(yīng),你都沒遭報應(yīng),我遭什么報應(yīng)。”
陳萬怡依舊笑瞇瞇的反擊道,她的意思再明確不過了,缺德沒有你缺德,惡毒沒有你惡毒,要是遭報應(yīng)也是你們先遭報應(yīng)。
錢秀花噎著一口氣吞也不是,咽也不是,漲紅著臉,瞪著陳萬怡。
李舜玉與陳萬怡實際上也沒功夫理她,李舜玉要賣家禽,要把這些雞鴨一只一只的放進籠子里,陳萬怡今天難得穿了一條嫩黃色的裙子,怕弄臟了裙子,只得到雜物間拿了一條圍裙系在身上,然后幫著媽媽把家禽麻利的塞進竹籠子。
錢秀花的無理取鬧連買家禽的人都看不下去了,指著錢秀花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直到錢秀花沒臉再待下去。
陳忠磊心情煩悶的緊,不知道班主任為什么突然退了他入黨的申請書,還跟他說不適合入黨,前兩天還說的好好的,讓他準備入黨申請書,才不過兩天就改變了態(tài)度,陳忠磊從小就順風順水,沒有入黨成功對他的打擊很大。
一看到陳萬怡就想起她送的那幾個巴掌,心情更加煩悶了。
“媽?”
錢秀花一看自家寶貝兒子回來了,立馬告狀:
“忠磊,你來的正好,你看看你這堂姐,對我是什么態(tài)度,小時候我還給她做過飯,今天她竟然說要拆了我們的房子。”
“媽,堂姐對你這算好的了,她還打過我巴掌。”
黨員沒了,陳忠磊根本不準備再隱瞞,他決定把上次陳萬怡打他的事情說出來。
錢秀花聽說兒子被打了,整個人都激動了,陳萬怡算哪根蔥啊,竟然敢打她兒子。
“這什么時候的事情?”跟她沒完。
“上個月。”陳忠磊只挑陳萬怡欺負的部分,其他的自動忽略。
錢秀花挽起袖子就要朝隔壁理論去,“走,我們上去理論去。”
卻被陳忠磊拉了回來。
“別,媽,別打草驚蛇,我有辦法教訓陳萬怡,讓她一輩子翻不了身,媽,你有沒有認識偽造錄音特別厲害或者ps特別好的高人,我們找他偽造個陳萬怡私生活糜爛的錄音,p幾張陳萬怡吸毒的照片公布到她們學校的論壇,學校看到了,她肯定在一中待不下去,然后村里你宣傳一下,陳萬怡一定臭名遠揚。”陳忠磊惡毒的說。
錢秀花早看不順眼陳萬怡,就想給他們一個教訓,要不是因為五萬塊錢沒拿回來,她早就想做跟兩年前一樣的事情了。
跟陳忠磊保證道:“嗯,你說的對,媽媽一定幫你找到人替你出這口惡氣,現(xiàn)在我就給你舅舅打電話,讓他找找人脈,送陳水富他們家一個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