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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嚴氏拽住想要出去幫姐姐的青青,還捂住了她眼睛,低聲道:“這你管不了。”她守寡多年,見到這一幕不免想起自己新婚燕爾時,老臉也是一紅。
☆、第39章 婚事
作者有話要說: 我賣關子的本事不咋的 感覺包袱都抖了 =口= 不小心戳進來的gn們要是覺得還行請收藏吧
張銘扛著琳娘,一開始不覺得重,跑到自己房里才覺得沉,他顧不上說話,只怕失手將琳娘摔了,氣喘吁吁的將她放到床上,尷尬的笑了笑:“我喝口水。”
“呸。”琳娘輕輕啐了他一口,忍不住就笑了。
張銘見她氣消,就安心的喝了口水,慢慢解釋起晚歸的緣由。
琳娘聽了他一席話,沉默了半晌。
張銘見她許久不說話,用手撥了撥燭燈上蠟淚,將凝固的燭油掃到一處,開口道:“怎么了?”
琳娘嘆了口氣,“你既然答應了別人就一定能做到吧。”
張銘以為她生怕自己難以做到,就安慰道:“嗯,我既然會答應了,就有把握做到。”
“那就好。”琳娘沖他笑了笑,從自己針線箱子里拿出一件玄色單衣,她做了一半,肩膀腰圍那里卻吃不準,最近張銘長的極快,一個月就能長一寸。
張銘會意,就站起身來,立到她跟前,由她在自己身上比劃。他好奇這衣服,就問道:“這衣服什么時候穿。”
“我準備讓你到三月三踏青時候穿,你不是說喜歡暗紋不喜歡明紋么,這衣服里面就做了。”琳
娘一邊量他腰圍一邊埋怨道:“你長的太快了些。”
她以往只需稍稍抬抬下巴就能看到張銘眼睛,如今卻要完全仰視才能看見他眼睛。
張銘卻很滿意自己現在的長勢,他還以為古代人發育早成熟早,自己大概這輩子就是那副蒼白弱雞樣了,沒想到這身體的身高仍舊在長,最近更是突飛猛進,先前枯樵的臉色也慢慢轉好,。
他捏捏琳娘的嫩臉,笑道:“長高了以后才能抱得動你,將衣服放寬些吧,省的到時候穿不了。”
琳娘一邊躲開他的涼手,一邊回道:“嗯,我也是這樣想的。”
琳娘改起了衣服,張銘本想和她下棋也不能了,只能默默看起書,他想到今天白天寫不出策論的窘境,一時沉了進去,揣摩起古人書寫的習慣來。
等到打更聲起,琳娘打了個哈欠,她想到什么,對猶在書寫的張銘說道:“對了,今天后面那兩進屋子的主人家娘子來找我,說咱們可以搬過去了。”
張銘抬頭,“那好,先將咱們的被褥衣服搬過去,人先住過去,其余家什到可以慢慢來,我找了時間就去牙子那看人,到時候讓她們住在這樓上。”
租后面人家的房子,是張銘之前就相看好的,他租了三間房,正好一進,不打擾別人的生活,還有半間院子,正好前店后坊,比住在這樓上束手束腳的好多了。倒不是他不想買,而是人家不肯賣,一時間也沒有別的合適地方可買。古代置業不比現代,中間不光有登記手續,還需四鄰簽字同意,張銘才作罷。
近日兩人都忙,也不再多說什么,早早的就睡下了。
之后又上了幾天學,因為那姜先生批改策論要許久,張銘倒沒被刁難,日子算是風平浪靜,不過,他終于得了張萍的信兒,這回他長了心眼,和琳娘報備了之后才去赴約。
張萍約見張銘的地方是他本人在清河縣的住處,不再是知味樓。是一間小四合院,張萍的妻兒仍在燕京,尚未回來,此時只有他一個人,還帶著幾個張家的下等仆人,整個小院子空落落的。
張銘跟著張萍在書房坐下,才得了機會細細打量起他。這一趟燕京回家述職,看來張萍費了不少心力,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他替張銘沏了茶水,倒不像以往那樣愛兜圈子,反而說起正事來。
“聽說銘少爺你開了食肆?”
張銘被“銘少爺”三個字嚇的抖了抖,但怕他多心,就解釋道:“我的食肆說是食肆,其實叫酒肆和堅果鋪子差不多,與你家的店不沖突。”
“倒不是為了這個,你既然開食肆,我少不得要幫扶你一把。”
張銘笑道:“那就多謝張叔了,啊,我將最近的賬簿也帶來了,當初說好要和你家大小姐分賬的。”
他拿出復制的賬冊遞給張萍。張萍卻不接,反而擺手說道:“不用了。”說著,他又露出了個笑容。
“如今大小姐快要成婚了,許多生意上的事情都暫時放下了,過的一段時間再提吧。”
張銘奇道:“是哪家的公子這樣好的福氣?”
張萍對著北面拜了拜,才答道:“該是我們大小姐的福氣才對,那一位是什么身份我不便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張銘是遠親,按禮不會被邀去參加婚禮,至多因為如今和本家又有了聯系才應送上薄禮,若是到時候就會知道,那一定是舉國歡騰的盛事了,張萍故意透露這樣多的訊息,張銘稍微一想就大致猜到了新郎的身份。
他也不再追問新郎是誰,反而問起時間,“不知會是什么時候?我也好準備賀禮。”
“已經看好了日子,五月初六,今年頂好的黃道吉日。”
張銘自然連連道賀,心里卻嘆了口氣,自己的“同鄉”就要嫁人,并且少不了會在三妻四妾的夾縫中生存,看她的樣子這幾年過的風生水起,不知道往后會如何。他和這個“同鄉”的接觸雖少,但她卻是在這世上對自己前世生活的那個世界的唯一證據了,免不了生出些兔死狐悲物傷其類之感。
張銘又問了問張萍有關金顯和金四的事情,張萍頗不以為然,直道:“這二人和我所經營的不同,但初來時亦打過交道,都是蠅營狗茍之輩,我雖然幫不了你什么,但城南這片卻算的上我們張家的地盤,你家食肆的安全,盡可放心。”
張銘拜別張萍,走出他家院子,回想著張萍說話時的臉色,覺出些不對來。
他提到張挽楠的婚事時,雖然滿面喜意,眉宇里卻有隱隱的焦灼之感,說到她成婚之日時更是好似恨不得再早些的樣子。須知大戶人家成婚,沒有半年一年準備不下來,何況張挽楠要嫁的十有八九和姓徐的人沾邊,禮部層層報批,再一連串的禮儀修習,這樣緊趕慢趕是為了什么,要打一個極大的問號。難道是怕男方反悔?不太可能吧。
倒不是張銘愛管閑事,而是他隱隱覺得,要是張挽楠的婚事不幸有變,自己一直以來不好的預感或許就會成真。
他一路思索著往家走,忽視了身后不緊不慢的跟著的兩個影子。
其中一個在他出了張萍家的門后只跟了一小段就往東面去了。
他走到自己主子跟前,急道:“那混秀才和知味樓的張老板有關系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