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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媽似乎發現了這是什么,一張老臉幾乎皺成了菊花,整張臉通紅,她一臉憤慨的將這個裝進袋子里,氣憤的在那里罵罵咧咧:“這外面來的小雜種……”
廖云沉眸色暗了暗,覺得自己果然還是很難接受,只能站起身來,看向張媽:“我今天的禮服準備好了嗎?”一直等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才轉身走到了樓上。
華國最大的城市這才剛剛華燈初上,就有無數的豪車往城東的豪宅行駛過去。宴會上廖云沉白色的定制禮服領口上別著一枚紫玫瑰胸針,袖子上用的是一對黑曜石質的袖口,他手上端著香檳,朝一個打扮很時髦的男人點了點頭。
“alce我的寶貝兒,真高興能夠在這里遇見你,當然,你要是能回到我的身邊我會更高興……”
廖云沉看著自己對面的人露出了笑容,他放下香檳,在擁抱的時候還特意拍了拍他的后背:“哦,我的老朋友戴夫卡,我也很高興看見你,不過你沒有看見我現在的老板在看你了嗎?”他放開戴夫卡,順便向他介紹剛剛和自己說完話的華盛總裁。
戴夫卡和對方打完招呼,這正行還沒維持幾秒鐘,就又嬉笑開了,纖細的領結帶子勒在他有些粗的脖子上面充滿了滑稽感:“算了吧,我可不敢和你挨得近,我的老板也在瞪我!”他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列開身子的那一刻,廖云沉就看到了剛剛進門的切斯特·塞德斯。
“塞德斯……”
“說過多少次了,譯。”他步伐優雅的走上前來,卻帶著幾分旁人看不出來的急切,他也學著戴夫卡剛才的樣子和廖云沉來了一個擁抱,有聲音輕輕說道:“寶貝兒,我真想……辦了你。”他的音色很低且句尾有些不易察覺的倫敦腔,總叫人覺得這話說出來后和戴夫卡相比好像有什么不同,只有僵硬著身子被他抱住的廖云沉才知道,這個懷抱的力度可比戴夫卡大了太多。
“你到這里是有工作嗎?”從他懷中掙脫出來時廖云沉微微有些無奈,但還是很好的掩飾住了,畢竟他在以往的任務中很少會和這些世界的土著居民產生過多的肢體接觸。也許是來自穿越司的個人氣場和他們會產生沖突,亦或者也許是因為廖云沉自己本身過于冷淡的緣故,總之就是不習慣。
就是借著兩人還沒有完全分開的姿勢,切斯特將呼吸湊在了廖云沉的耳邊,看著他圓潤的耳垂眸色也暗了暗。他嗅著廖云沉在a國就一直使用的熟悉香水味,好在還記得壓低自己的聲音:“我說過我想你了。”
耳邊溫熱的氣息叫廖云沉有些難以忍耐,他可是等自己的氣息平緩些了才掛上了似笑非笑的面具:“哈哈,作為幾年的老朋友,我當然是想念你的。”此時的他終于明白了切斯特中午那一個電話的用意,可在這種場合,他若是想要完成自己所規劃好的劇情軌跡,就必須努力的淡化這些曖昧的氣場。
“是啊……這么多年了。”切斯特興味的勾著唇角,他掃過自己所在夢中臆想無數次過的這具完美的身體,要知道作為一個頂級的男模,關于自己的身材,廖云沉可以說是沒有絲毫的秘密,興許就包括他內褲的尺寸,切斯特比他自己都要清楚很多。
“這位是塞德斯先生吧,久仰,我是阿譯很好的朋友陳鑫。”
剛剛拒絕了一個趁機和自己搭訕的女星,陳鑫內心早已布滿了煩躁,偏偏繞過了前方的香檳塔之后,看到了正一臉微笑和別人說話的廖云沉,也可能是喝了些酒的緣故,今天早上剛剛叫白路滅掉的火就又一次燃燒了起來。此時的他就好像已經看到自己將廖云沉推倒在這張布置滿了鮮花的長桌上,折磨地他音色沙啞的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