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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鳴是被人打暈后帶到這座倉庫的,他醒后就發現管梓鑫和他被綁在一起。q國冬末春初氣候濕潤,墻壁上早就潮濕臟亂,墻皮早就腐蝕脫落,正待開口卻發現早就被人不客氣的貼上了封口膠,只能靠肢體磨蹭著爬到了管梓鑫的身邊。細細查探了一下,管梓鑫還好,只是些皮外傷,估計只是被人暗算砸暈了,頓時心安下來。
q國多山,公路蜿蜒,趕了快五小時飛機,周伯垣終于可以休息會,他仰靠在后排座椅上,臉上還帶著淤青,“人抓到了?”
“是的,您剛上飛機那會阿立就帶人過去了,這會正關山頂舊倉庫呢。”前排司機謹慎回道。
“很好。”周仲卿的唇畔帶了化不開的陰狠。
周仲卿,跟我斗?我要讓你這次有去無回!
周仲卿是單身一人上的山,此時山間云疏風淡,只有幾只飛過的鳥兒,他掐滅了最后一支煙,黑瞳閃著漆亮的光。
出發前姜明問他:“為什么非得一個人進去?”
“他們挾持了三個人,周伯垣氣急敗壞,不會善罷甘休的,只得我先進去內應。”
“那你想我怎么做?”
“你只要一插手,周烈不會坐視不管,你能調來的勢力再加上和我從q國那邊牽線的勢力,我相信勝算會變大的。”
姜明不解其意,略一思索之后終于明白周仲卿的最后用意,他這是想和周烈火拼,魚死網破,然后易主。
這種炭火取栗的事情無異于豪賭。
可是引虎出山也算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原來這周仲卿比自己想象中更加負有野心。
姜明狂笑,“周仲卿,以前真是小看你了!不過你的膽魄我很欣賞,”他挺了挺背,他姜明不喜歡和鼠目寸光的孬種合作,不過借此機會幫助周仲卿得了位,以后的好處只多不少,他姜明也不喜歡嘰嘰歪歪,大刀闊斧的做事總比躡手躡腳好得多。隨即痛快點答應了,“好,你等著!”
膽魄嗎?周仲卿把這些看得很輕,他只明白,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一個他在乎的人。
周仲卿的步調很慢,上山的路不算好走,他本以為至少要到了山頂周伯垣才會把他綁走,可才走到半山腰后,卻被一幫持槍打手團團圍住......
到倉庫之后就看到滿臉淤青的周伯垣正坐于中央,周仲卿唇畔帶了嘲弄,隨即輕蔑道:“就這幾個嘍啰?”
周伯垣看他的眼神帶著隱忍的怒氣,卻也只能隱忍不發,冷笑道:“這幾個嘍啰當然抵不了事,那這個呢?”周伯垣揮手示意,打手便拖來了意識模糊混沌的涂眉,嘴里神神叨叨的念著什么。
周仲卿睫毛微挑,“對女人動手?”
“你肯一個人來,不僅僅只為了這一個人吧。”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惹的人心底不快。
“你怎么確定自己一定能贏?”周仲卿拿眼風掃他,帶著絲漫不經心,“意氣用事的事......還少嗎?”他的語調下沉,帶了絲嘲弄。
周伯垣這次也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氣急敗壞,不然也不會怒氣騰騰的直接從b市趕過來親自收拾周仲卿。“放下槍。”周伯垣不愿再和他嘴炮,冷硬的槍口對準了涂眉,臉部猙獰,想必已是氣極。
周仲卿嘆口氣,猶豫再三,只能蹲下放下手槍,剛想起身就感覺有腿風掃過。
“哼,告給周烈又怎樣?贏了又怎樣?啊”周伯垣一腳狠狠的踢在周仲卿的膝蓋骨上,硬質的鞋底在傷處狠狠碾磨。“不過是一只母狗生的野種,還敢跟我作對?”又是一腳重重地踏在周仲卿的胸前,抓起他的頭發,強迫他看著自己,“你現在這樣,落在老子手里,不也就像臭蟲一樣?”周伯垣冷冷哼了一聲,甩開周仲卿。
雖然疼得緊緊皺眉,周仲卿也一聲不響,周伯垣頓時報復的氣焰更盛,坐回了椅子上,活動了下指尖關節,“好弟弟,不敢吭聲?”
周仲卿凜冽一笑,帶著濃重的不屑,“有本事你就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