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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名為“京南大運河”一是因為大運河的起始點位于北京南郊,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剛開始籌建這個大運河的時候,它的終點是南邊最富庶的江南郡。
這個大運河也是太祖在位的時候就規劃修造的,非常的宏偉壯觀,河道寬度竟有十余米,可以容納十余艘小船來往并行,甚至因為河道較深,中等的船只也可入河航行。它現在是整個大秦的南北交通要道,非常的方便快捷,而且運費便宜,耗時比陸路要短,還比陸路要舒適許多。從這里甚至可以不用中轉,雇船后一直可以行至桃園縣所在的鳴鶴州州府,再坐一天的馬車就能到,不用受很多罪。因此,從京城往江南郡等南方的郡去的時候,大多都會選擇坐船從大運河走。
但是在太祖剛剛修造這個大運河的時候,需要使用的民力太多,太祖又不愿意暴政強迫民眾修建,所以一直到他駕崩的時候都沒有修完,一直修了三任皇帝,歷經百年才正式完工。不過大運河一開始運轉,整個大秦的人們便都看到了他的好處,在紛紛贊嘆太祖有遠見、高瞻遠矚的同時,也增加了修運河的熱情。
后來,根本不用皇帝自己推行,各個江南的州府們以及南方的各個郡主動要求在自己轄區內修建與京杭大運河連接的內陸運河,將京杭大運河生生地繼續再往南延伸了好遠。
到了大秦建國已經三百九十年的現在,大運河已經一直從京城修到了最南邊靠海的南???。所以,京城里的人從京杭大運河坐船順流而下就能換乘海船到南洋了。而且那并不是大秦人民外出唯一的一個去處,如果想要去東洋的話還不用這么麻煩,可以直接選擇塘津郡那邊的出海口,從京城到塘津郡只用走一天的陸路就可以了。
也曾有官員建議在京城和塘津郡之間修建一條運河,以使京城這邊連通海運,出海更加的便利。可是歷任皇帝都沒有人同意過這個意見的,因為這樣做對于一個首都來說太不安全了。
如果練成一片,遇到厲害的外敵,豈不是可以直接從大海將船開到京城來,危及皇帝的安全么?在京城和塘津郡之間有一個不通運河的軍/事緩沖地帶也是好的。
書歸正傳,繼續聊送別的事情。李妍淚汪汪地拉住李妍的手,對她說道:“妍姐兒,你姐夫這一屆縣令要當五年呢,我們這一去得等到臘月里才能回來了,到時候你都嫁人了!我這個做姐姐的都沒能看見你定親,沒能見到你穿著紅嫁衣出嫁,真是太遺憾了。”
李妍心中對姐姐也是一萬個不舍,可是她不愿意姐姐走的時候這么眼淚汪汪,于是吐吐舌頭說道:“姐,你不是留給我很多錢和首飾做嫁妝了嗎?有了你的添妝,我已經是個小富婆啦!雖然錢戴承家里很富庶,可是我的家世也完全能和他比肩!你完全不用擔心我啦!還有啊,你的鋪子和房屋我都會幫你打理好的,不用擔心我做事情不謹慎,這不還有寶英在一旁把關呢嘛!”
李徽繼續習慣性的一指頭戳到李妍的頭上,說道:“你這個皮猴,盡顧著錢,一點兒也不想姐姐是不是?”
李妍拉住李徽的手左右搖,說道:“大姐!你說什么呢?然后看看旁邊的娘親已經和李徽說完話了,正在邊上囑咐趙慶誠呢,邊上只有方寶英在注意著她的話,就湊過去用只有她們三個人能聽見的音量小聲說道:“大姐,我和錢戴承說好了,二月定親以后五月初就把婚事辦了,然后我們五月底就到江南、南陽、舟山、南海各郡那邊去玩一轉,順便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生意,到時候就可以去桃園縣看你和姐夫啦!”
李徽和方寶英俱是一愣,之后李徽急切地說道:“就你們兩個?這么東奔西走的不怕危險嗎?要是遇到危險怎么辦?”
李妍無所謂地說道:“嗨,這有什么?商人么,不就是遍天下的跑,才能尋找到商機?我要是不跟著他,錢戴承自己一個人也會亂跑的,還不知道會不會遇到什么小妖精。所以啊,我最好就是跟著他,盯著他,順便和他一起游歷一番!反正他也不用像鴻哥兒和姐夫一樣點卯上班,我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什么時候走就什么時候走,過年的時候回京城里來就行了!”
方寶英撲哧一笑,說道:“妍姐兒,你盯著錢大哥是假,一心想要跟著他一起游歷才是真呢!”
李妍嘿嘿一笑,說道:“那當然,我就想去不同的地方看看不同風景,世界這么大,人生這么短,當然要不虛此行才行!當然,如果順便能賺到很多錢,讓你們和公公婆婆日后都能過上富貴日子就更好不過啦!”
李徽和方寶英相視一眼,眼中都是濃濃的笑意,看來李妍這次找對人了呢,看著她對這段婚姻向往的樣子,就知道她們小兩口日后日子會過得很精彩的。
方寶英拉住李妍和李徽,說道:“徽姐兒、妍姐兒,我真羨慕你們!以前爹爹也帶我去過一些地方,可是囿于荻郡之內,現在到了京城,已經是我出生到現在到的最遠的地方了!我也想像你們一樣四處看看,游歷名山大川,這該多幸福??!”
李妍笑著打趣兒到:“寶英,晚嘍!你已經定下來要嫁給鴻哥兒了,看樣子他三五年之內都得呆在京城里呢,你也只能跟著他拉,誰讓你沒有選一個經商的呢!”
李徽瞪了李妍一眼,然后拉住方寶英,說道:“寶英,別聽妍姐兒瞎說!鴻哥兒肯定有外放的一天,每年還會有十幾日的休沐,你們也可以尋個時間游歷一番的。不用急!女人啊,最要緊的還是找一個對自己好的,鴻哥兒這么看重你,日后你們要好好過日子啊?!?
方寶英羞赧地點了點頭,說道:“徽姐兒放心吧,伯母也和我父親商量過了,待妍姐兒成親后就籌備我和鴻哥兒的婚事,將婚期定在今年臘月,到時候你和妍姐兒都回來過年,也好一家人都在?!?
妍姐兒興奮地說道:“太好啦!等到臘月以后,你就不能再叫我妍姐兒啦,要叫我二姐姐了,哈哈!”
一邊的趙志剛夫婦也已經和趙慶誠囑咐了很多,大多是趙志剛在和趙慶誠敘說官場的各種忌諱之處,趙季氏一言不發,憐月則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一個勁兒地看著趙慶誠流淚。
其實關于官場的事情,趙志剛已經給趙慶誠說過很多遍了,而且趙志剛本身也未接觸官場太深,不知道很多實質性的東西,且他任的是學正,與縣令還是有差別的,他說的關于縣令的事情也都是道聽途說的,也都是些皮毛,對趙慶誠不見得有什么幫助??墒勤w慶誠感受到了他的拳拳愛子之心,一直都耐心地聽著,不論他說些什么都應了下來。
李蔡氏對趙慶誠也反復囑咐,但是都不過是些“注意安全”“注意身體”“好好待徽姐兒”之類的嘮叨,趙慶誠也好脾氣的一一應下了。
趙志剛說完之后就和趙季氏對也找李徽說幾句,主要是趙季氏在說,而他只是一邊撫須聽著,一言不發,憐月也插了句嘴,讓李徽好好照顧趙慶誠,一眼剛出口就被趙季氏瞪了一眼,立時不敢再插嘴了。李徽卻也給她面子,笑著應了她的話,表示自己一定細心打點趙慶誠的生活起居,倒是讓憐月心里好受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