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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一手好牌讓他鬼上身一樣打的稀巴爛。
沈懷瑾面子上有點兒掛不住,卻還是笑笑,“謝謝。”
當年他也沒多愛陳淑芳,無非是受不了他家老爺子的管控,想找個機會另立門戶,結果錢還沒轉移出來,直接被踹出去滾蛋了。
沈折桂安排了房間給兩個人住,傭人帶著兩人上樓。
沈折桂的兒子年紀沒比沈過大幾歲,身上帶著一股憂郁的氣質,他憂郁地看向自己的父親,“他們兩個并不是什么好東西,您真的要幫他們爭奪財產?”
“呵。”沈折桂輕蔑笑了一聲,招招手讓兒子傾身過來,“怎么可能,我不過是借他們兩個來弄臭沈過的名聲罷了。沈家的新繼承人狼心狗肺,不孝父母,侵吞家產,再爆出沈氏最近的善款出現問題,他這個位置,可坐不穩。
那些老家伙最在乎利益和面子,就算沈過爺爺活過來,他也得下臺滾蛋!”
“他當初不是與您簽訂協議了嗎?暗地里還是您掌控整個沈氏。”
沈折桂搖搖頭,“孩子,我要的可不是什么暗地里的制裁,況且那小崽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我要一擊即中。”
沈過跟著聞子鳴學習了半年,他聰明且果決,能夠正確處理大部分事情,只是沈懷瑜去世那段時間積壓的公務太過冗雜,理起來很費精力。
捐款是聞子鳴特意囑托的,沈過剛剛上任,不能不聲不響,總要做點兒什么告訴外界沈家換人了,捐款算是一個訊號。再有就是打出個好名聲,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給所有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新繼承人不錯。
捐款年年都會做,不是什么大事兒,財物那邊走一下帳就行,也沒必要躬親盯著。
沈過對著桌子上一堆文件頭都要大了,敲了敲椅背,“捐款捐多少?”
秘書比了個手勢,“一千萬,捐給兒童福利基金會。”少了不好看。
沈過腦袋抽痛,怎么不全捐出去,他不大想面對這些東西,“再追加幾座希望小學。”
問題的發現往往就是這么悄無聲息,秘書養著不是吃干飯的。
聞子鳴安慰沈過,“能發現問題才是好事。”到時候真出了事兒,沈過剛剛走馬上任就涼了。
天尚且未亮,記者就頂著露水扛著攝像機蹲守,像是一早就得到了消息,沈懷瑾和陳淑芳一出現,就跟餓虎撲食一樣撲了上去。
沈過的社會影響力有了,不過是負面的……
聞子鳴聯想到捐款的事情,這時候再爆出詐捐,嘶,他的后背起了一身冷汗。
他能想得到,沈過自然也聯想到了,還有一個半月開學……
他用指尖點點寬大明鏡的桌面,“采訪提前,幫我辦休學,捐款的事兒先按他們設下的套子走。”
聞子鳴忽然心頭一疼,這孩子真是命途多舛,人家孩子任性打滾的時候,他就要學會成長了,甚至父母跟在他身后捅刀子。
“休一年?”他試探問道。
“行。”沈過點點頭,不慌不忙,好似勝券在握。
他用指甲彈了彈手邊的玻璃杯,嘖了一聲,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有種莫名變態的刺激感,他大概也是個小變態……
沈過歪頭想了想,要是一年之內能解決掉那些讓人討厭的東西,他還能回常偃市給江燃陪考。
嗯,休學好像也沒什么不好。
原本沈懷瑾和陳淑芳鬧那一通頂多算是豪門辛秘,讓人八卦兩聲就沒了,但架不住有人推波助瀾,一連上了好幾次熱搜,甚至關聯上社會熱點事件,一片水軍推波助瀾,這事情就變得微妙了。
在沈過的刻意縱容之下,罵聲盈天,甚至有內部人員稱知道些別的消息。
沈過都不在意,畢竟壓迫越大,最后反彈就會越爽。
他頂著一片罵聲進了電視臺,主持人見他,眼睛一亮,這么干凈漂亮的人少見。
關鍵是氣質難得,皚若山間雪,這樣形容大抵最為合適。
他出現在電視熒幕上的時候,硬生生將教育節目扭轉成了明星采訪。
江燃要上晚自習,沒趕上直播,只能半夜打著哈欠,貓在被窩里看回放。
高三真的太累了。
每天七節課增加到了十一節,上午四節下午四節晚上三節,晚課一下就快十點了,對她這種作息規律的人來說,有些挨不住,沒幾個月下來就瘦了一圈兒。
她沒時間刷微博,也很少看財經或者娛樂版塊的新聞,沈過對她也是報喜不報憂,所以當主持人插入題外話,問道,“請問你對父母抨擊你為了遺產不擇手段有什么感想?”
江燃一下子精神起來了,她瞪圓了眼睛。
沈過穿著白襯衫,米色鉛筆褲,腿長且筆直,隨便一坐就賞心悅目。
他脊背挺得筆直,雙手交疊著,面上帶著格式化的微笑,面對著鏡頭,“首先很抱歉讓這種□□打擾大家,這幾天接連熱搜,想必大家都已經厭煩了。”
這樣有禮貌且謙遜,讓人好感飆升。
江燃分屏去了微博,高高懸掛的的詞條【沈過,別人家的孩子】
她點進去,一片道歉聲,道歉不該為了無良父母的片面之言去對一個干凈善良優秀的少年惡言相向。
熱度最高的是一篇小短文,她說自己和沈過是同校同學,見過本人。一通溢美之詞,把人夸的天上有地下無,簡直就是舉世無雙美少男,神仙一般的存在。
最后說他看起來很高傲,但很好相處也很有禮貌,為了增加可信度,甚至配上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沈過微微低著頭在看手機,眼神溫柔繾綣,陽光將他完全籠罩著,果然如漫畫里走下的人物,江燃鬼使神差的點了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