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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柳柳先回文城前,讓葉思栩藏一藏行李箱的醬料,不要全拿出去了,這幫子糙老爺們,肯定沒數的,一下全吃光了。
柳柳問他:過陣子我來,要不要去找你媽媽再給你準備點?
來了一周不到,葉思栩的肌膚明顯干燥不少,劇組里腹瀉的那幾個已經明顯瘦了。
葉思栩聽她說自己的媽媽,搖頭:不用了,挺麻煩的。吃完就算了。
他沒有打算要做祥林嫂,對誰都說自己的事情。
柳柳走之前,還特意去附近一個商場買了一些面膜以及男士護膚品給他,交代他一定要用,否則等拍完這部片子,人就風干開裂,女粉絲看了會心疼的。
葉思栩哭笑不得地拿著一大盒子的護膚品,心里想的是,秦越鳴看了會心疼嗎。
他其實每天都在期待秦越鳴能有時間來一趟,或者自己能回去一趟。
但看著這邊劇組的進度就知道,他走不開,秦越鳴更走不開。
在他跑去沙漠大半個月后,葉明康闌尾炎犯了。
知道這事兒的時候,葉明康已經住在醫院,完成手術,人也沒事了。
葉思栩是從葉思賢口中得知這件事的。
葉思賢在電話中道:說起來還是得謝謝秦導,要不是他沒事兒去看一趟爸爸,我都不知道爸爸闌尾炎硬撐著不去醫院。
葉思栩大為意外,他不知道原來秦越鳴瞞著自己又去見過葉明康,而且在自己來了外地后,他還上門去拜訪。
我爸說,秦導人挺實在的。話不是很多,但挺可靠的。葉思賢道,我今天在醫院陪著爸,他一直在說。
葉思栩問道:那你最近放暑假了嗎?多陪陪我叔?我原來還想,你們要是空了,來這里玩。這兒沙漠也挺好看的,還有海子,我現在能開車,到時候你們來,我弄個車,帶你們去看海子看駱駝。
那得等我爸養一養。葉思賢一聽這個也感興趣,又道,哥,我看我爸好像能松口。你回頭再給他打打電話,說說秦導怎么怎么好。估計就能成。
嗯。葉思栩想了想,我回頭給我叔聯系。對了,我給你卡里打一筆錢,你去找個靠譜的家政公司,請個阿姨。要是我叔不喜歡,就找那種一天去三四小時的臨時工,能做飯熬湯的。
葉思賢答應了。
等掛斷電話,葉思栩又給秦越鳴打過去。
電話占線,應該在忙。
可是很奇怪,沒有第一時間聽到秦越鳴的聲音,可只要想到他那么可靠穩妥一個人,等待的時光也變得這樣甜蜜而美好。
第64章
七月下旬, 葉思栩在劇組的戲份越來越密集。
他一開始對柳柳買的面膜還不太感冒, 沒多久就發現,面膜是好東西, 面霜也得用, 否則遲早直接風干了。
拍攝的取景地距離真正的怪石城核心地帶還有很大的距離,幾場重要戲份才需要進去,怪石城的戲份是三天結束, 之后一直在巴丹吉林沙漠的外延地帶, 找了一個漂亮的海子拍攝。
盡管如此, 劇組每個人都成了彼此口中打趣的老臘肉。
葉思栩開始喜歡這種劇組生活, 尤其是完全在外面,仿佛像是一大家子,吃飯時熱熱鬧鬧, 開開玩笑,拍戲時有條不紊, 互幫互助。
尤其是導演萬青,他沒事兒就跟葉思栩處一塊兒研究劇本,全身心投入在電影里, 什么事情都顧不著。
葉思栩看他同秦越鳴也是一類人, 專注得過分。
但秦越鳴的掌控能力明顯高于萬青,那是多年職業磨練下的駕輕就熟。
葉思栩每次同萬青聊人物,聊劇情,腦海中就不由得要在想一遍:如果這本片子是秦越鳴做導演,他會怎么拍, 他想達到什么效果,他希望人物給的情緒自己能給得到嗎?
他在想念,無時無刻不想念秦越鳴。
每次進沙漠拍戲,望著廣袤無垠、連綿起伏宛若人體肌膚般的沙海,葉思栩就在聯想秦越鳴的身體,一樣曲線迷人,一樣溫熱甚至滾燙,一樣叫人想入非非。
月底,葉思栩生日。
萬青提前安排好了,說要放他兩天假,又提前在小館子吃了頓簡單的生日宴,三桌人,兩只烤全羊。
葉思栩最近也能習慣吃點重口的羊肉,難得破戒喝了點酒,奶油蛋糕送上來時,大家讓他許愿。
想了半天,葉思栩才道:希望我們電影大賣。
好!大家豪氣干云地喝酒,笑得滿臉開花。
等吃過一場,葉思栩跟萬青道:我不用休息兩天啊,我沒什么事兒。也不去玩。
原本讓葉思賢來,因為葉明康闌尾炎開完刀不合適舟車勞頓,就作罷了。
萬青給他丟過去一罐子啤酒:給你時間歇著還不好嗎?明天正式生日,你可以是吧?
他已經猜到葉思栩和秦越鳴的關系,明眼人都懂的事情。
葉思栩喝一口啤酒,低眸道:那我在旅館休息休息吧。
萬青笑笑,不做聲。
兩天呢,葉思栩捉摸著,要么在這邊旅行社報個小團,兩天一夜去一趟沙漠的高沙地帶,去親身走一走沙漠刀鋒。
旅館里大家都吃吃喝喝,趁著有人生日,鬧騰了一會兒,葉思栩也陪著,遞過來的煙他接了,但沒抽。
旁邊的男二號將煙給葉思栩夾在耳朵上,看看他笑起來。
葉思栩也笑了,他覺得挺好玩。
回去的時候,大家坐在敞篷越野車里顛回去,一路人都在發神經地唱歌。
葉思栩坐在角落里,仰頭就看見明亮的月亮,在墨藍一片的夜空中,亮得驚心動魄。
等和助理一起回到旅館,助理臨時說有事情,先不進去,葉思栩沒多想,一開門正要開燈,便被人抱了個滿懷。
啊
葉思栩本能的一聲驚呼,而后嗅到熟悉的氣息,鼻頭一酸差點哭出來。
你怎么來了?
秦越鳴也在輕輕地在他脖頸處輕嗅,聽到他開口,便yao在他的耳垂上,將他緊緊裹在懷中:想你了。
又苦又澀。
葉思栩蹦了一下,蹦進他懷中,抱著他腦袋親了兩下臉頰和嘴角:你怎么都不跟我說啊?為什么突然跑來?
秦越鳴抱著人倒在床上,悶聲笑道:過生日。
葉思栩悶頭胡亂蹭他:你特地趕來的?劇組不忙嗎?
集中拍攝了一段,這兩天休息。秦越鳴不急著吻他,任憑他在自己身上作怪,像個小動物一樣這兒看一眼那里摸一下。
房間里沒開燈,只有窗外的夜色照進來。
你瘦了嗎?
你胡子沒好好刮。
手臂怎么了?上面有個血痂,葉思栩反反復復地揉著。
秦越鳴摟著他,揉他的頭發:沒事,稍微碰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