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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咋了?葉思賢問道,你很喜歡這個導(dǎo)演哦?
沒有啊。葉思栩飛快地否認(rèn),我就是有點(diǎn)好奇。你給我叔打個電話?讓他早點(diǎn)回家吃晚飯,別拖得太晚了,天也快黑了。
哦,好啊。葉思賢踢踏踢踏地走進(jìn)客廳去打電話。
葉思栩則悶頭將雞蛋肉羹放進(jìn)蒸鍋。
蒸鍋的熱氣沖上來,他的眼睛又熱又紅。
葉思栩快速沖過手后,走出廚房,失魂落魄地走進(jìn)自己房間。
他在微博上快速翻閱這條熱搜消息,都是這個叫宋遠(yuǎn)的男藝人的介紹。
原來他在早年演過秦越鳴的一部小成本電影,后來混跡過電視圈,但都不怎么紅,中間似乎消失過一段時間,但今年上半年又開始活躍于一些時尚秀場。
這條八卦緋聞下面的留言各種聲音都有。
【我靠,就這么簡單粗暴的一起出柜了?】
【雖然但是,秦導(dǎo)穿白襯衫味道可以啊】
【秦導(dǎo)原來是gay啊!他不是純直男?鋼鐵直男?】
【炒作!絕對是炒作!十八線小明星的詭計,秦導(dǎo)你可長長眼吧】
【秦越鳴的CP我只服李言北】
【樓上,別亂來!李言北有家有口啊,不要帶上我們言北!】
【不得不說,秦導(dǎo)和宋遠(yuǎn)站在一起,倒是很般配啊,襯得宋遠(yuǎn)小鳥依人。】
【樓上什么眼光?宋遠(yuǎn)不行,配不上秦導(dǎo)!不行啊!哭死!】
葉思栩一條條地往下翻,熱淚蓄在眼眶里,要落不落,他忙用手抹掉。
原來他的粉絲都是這樣想的嗎?
葉思栩順著鏈接戳進(jìn)宋遠(yuǎn)的微博,沒有看到和秦越鳴的合影,只有一張頗有些曖昧的雙人倒影照片。
這人的粉絲量不高,前幾條微博都只有一百多的評論,但這張照片底下有上千人的留言。
【有本事就亮正面照,躲躲閃閃拍個影子算個毛線?】
【我覺得不是秦導(dǎo),這是炒作!】
【媽的,秦導(dǎo)不開通微博,便宜這小子了!】
【居然利用到秦越鳴頭上了,欺負(fù)導(dǎo)演沒有應(yīng)援粉絲團(tuán)?】
葉思栩想,所以這是一次炒作嗎?
可是秦越鳴為什么沒告訴自己,他中途轉(zhuǎn)到去澳大利亞了呢?
他將宋遠(yuǎn)微博里的倒影照片一再放大,可是這個角度實在是難以辨認(rèn)。
怎么會這樣
葉思栩用手背抹去眼淚,坐在床邊,呆呆地想,還是得等秦越鳴回來。
等他回來,當(dāng)面問問他。
可是手指就是不受控制一樣,想瘋狂看看清楚到底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和秦越鳴在一起。
為什么忽然爆出來這種緋聞?
難道真的是為了下一部電影炒作么?
可是《玫瑰之死》根本沒有男主角
葉思栩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
他拿著手機(jī),想了半天,終于在微信對話框輸入了一行字:【你醒了給我打電話嗎?我看到微博上有你的緋聞】
這簡簡單單兩句話,來來回回改了很多遍,才發(fā)出去。
葉思栩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資格這么問他。
萬一他說是真的那自己怎么辦?
第44章
葉思栩試圖控制自己不要去理會網(wǎng)上的那些評論。
盡管這是針對秦越鳴和宋遠(yuǎn)的,可是他那么迫切地想知道, 到底秦越鳴的粉絲對于他談戀愛是怎么看的。
粉絲整理出來這幾年同秦越鳴一起走紅毯、合影, 或者接受雜志采訪的男演員合影, 其中不乏已經(jīng)出柜的英俊小生。
葉思栩一張張地看過去, 其中甚至有之前《小城末日》滬城首映禮上的照片。
那天他其實已經(jīng)注意到, 秦越鳴就算站在容貌出眾的演員中間,借著身高優(yōu)勢也是鶴立雞群般的存在。
更何況, 秦越鳴一張極具威嚴(yán)的面龐, 不茍言笑時有一種成熟男性的風(fēng)度和魅力, 似乎只要往那里一站, 無時無刻不在往外散發(fā)著荷爾蒙。
哥, 爸回來了,吃飯啦!葉思賢的聲音傳進(jìn)來。
葉思栩受驚一般站起來,快速抽紙巾擦了擦眼,又忙打開抽屜,找出一瓶小小的眼藥水, 仰頭滴了兩滴。
等開門出去, 葉明康嚇一跳:思栩, 你眼睛怎么了?啊?
不太舒服, 剛滴了眼藥水。葉思栩解釋道。
葉思賢也湊過來,是聞到一股子淡淡的眼藥水味道:是不是剛才切東西, 彈進(jìn)去眼睛了?啊?哥你沒事吧?
葉思栩搖頭:沒事。快吃飯吧。
等一家三口人坐下,葉明康一看菜色:喲,好久沒吃蛋羹了啊。嘗嘗。他用蛋羹里的大勺子舀了一勺送到自己碗里。
可是一口下去, 葉明康頓了下。
葉思栩低著頭扒拉米飯,沒看到這一幕,葉思賢注意到了,忙問:怎么了?她也嘗了嘗,額哥,你忘記放鹽了?
葉思栩茫茫然地想起來,剛才的確腦子糊里糊涂,自己嘗過后,才道:嗯,忘了。
手里捏著勺子,葉思栩有些無奈地皺皺眉。
葉明康道:這還不簡單,思賢,你去把醬油拿來,倒一點(diǎn),拌著吃也行。料酒放了就行,沒有腥味,就是淡了點(diǎn)嘛。沒事的。
葉思賢忙站起來,道:是啊,弄點(diǎn)醬油就好了。
葉思栩悶頭點(diǎn)了點(diǎn):我明天注意。
沒事兒。葉明康也沒看他,嘗了嘗另一道芋艿,嗯,這味道好。
葉思栩?qū)⒂筌档优擦伺玻训案玫阶约好媲埃舆^葉思賢遞過來的醬油,往里倒了一勺。
葉明康也沒多說,只提今天下午打麻將的事情,說起好久沒見的幾個老鄰居眉飛色舞地來勁。
葉思賢在旁邊幫腔,葉思栩偶爾問兩句,這一頓晚飯倒是吃得依舊溫馨平和。
等洗碗時,葉思栩被葉思賢趕回房間,叫他自己去忙,她負(fù)責(zé)洗碗。
葉思栩回到房間,看著墻壁,心里堵得慌,索性拿起羽絨服圍巾和手機(jī),跟葉思賢打個招呼就沖了出去。
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就是不想待在房間中。
這個季節(jié),這個點(diǎn),街上已經(jīng)沒什么人。
文城的冬天一貫的短暫,但靠近年關(guān)極為陰冷,馬路拐角的寒風(fēng)更是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