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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你幫我參謀下好嗎?我不太懂這些的。葉思栩撓撓頭,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嗎?
對。柳柳看他狀態不錯, 將桌面的筆記本電腦簽字筆等物品掃進自己的老花皮包里,往肩膀上一背, 走。
兩人從橙星娛樂出去時,葉思栩看到打扮的光鮮亮麗的幾個男孩子從外面進來。
唇紅齒白、英俊瀟灑。
擦身而過時,他才想起來其中一個是當紅的電視劇小生, 他昨天在走廊墻壁上看到過藝人照片。
一想到自己的照片也會出現在那面墻上,葉思栩就有點恍惚我也算是娛樂圈中人了?
攝影棚里,葉思栩換上昨天的服裝,做好造型,進了攝影棚時,高立又在喝咖啡。
應該是個熬夜黨,那一雙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著實惹眼。
高立朝他招手:你過來。
葉思栩站在她面前時,高立才道:昨天樣片你已經看過對吧?
他點頭,模特照片動作不難,難的是眼神。
柳柳在旁邊幫腔:對,我們昨天研究過了,立姐,是要慵懶、隨意的感覺對吧?
高立看面前瘦高男孩子一樣:你想象一下,在大學校園的感覺,干凈明快,最重要是無憂無慮。
葉思栩忙一笑:好啊。
這不難,他的大學生活的確很無憂無慮,偶爾發愁也是因為期末考試老師的重點劃得有點多。
高高垂落的黑色背景布前,葉思栩坐在一把椅子上,按照之前的樣片找了個幾個姿勢。
高立舉著相機在旁邊指導他。
柳柳一開始還擔心葉思栩會發憷,沒想到到了攝影棚,狀態比在造型間好多了。
看上去有點小呆的葉思栩,一在聚光燈下,似乎精氣神都來了。
柳柳想到王總說他是在清光演話劇的那可是清光劇院啊,多難進的地方?
可能葉思栩真的有兩把刷子也不一定。
攝影棚里的男孩子正聽著高立跟他聊了幾部電影,隨她的話,葉思栩逐漸放開來,他這才知道原來面前這位攝影師是電影愛好者。
他虧得跟秦越鳴看過那么多電影,對她口中提到的導演演員如數家珍,兩人還能就一部電影的觀后感隨口聊兩句。
旁邊的服裝助理跟著柳柳小聲問一句:你從哪里挖來這么能聊電影的人?之前有個演電影的小藝人,都說不上來。
柳柳茫茫然,她也不知道。她面上不顯,頗為云淡風輕地道:那是,我們橙星現在人才輩出嘛!對了,下次有什么需要,你聯系我啊。
服裝助理點頭:OK啊,這沒問題。
兩人交換了個微信,柳柳這才想起葉思栩造型的事情,忙悄聲問:我們最近再給他重新做定位和包裝,服裝上,你給我點意見?
對方倒是很爽快:我覺得走小暖男那個風格可以,小太陽類型的。他氣質偏幼,讓人有保護欲。衣服的話,我回頭給你幾個品牌,你可以參考下。
柳柳猛點頭,其實她就是隨口找個話題一問,誰知道這么齊全。
大半天拍攝結束后,高立出去見朋友。
葉思栩則和柳柳溝通一下,留下坐在一旁看高立的攝影助理先刪選一遍照片,他請教了下要點,聽對方說的頭頭是道,便都暗自記錄下來。
等高立回來,葉思栩還沒走,她手里舉著奶茶在喝。
葉思栩想,她好像很喜歡喝飲料,似乎沒見她喝過純水。
你有興趣參與我明年的攝影展嗎?高立站在他面前問,語氣很平淡。
除了拍攝時,高立私下里說話的狀態似乎都有些冷,可是看得出來她很有耐心地在詢問葉思栩的意見。
可葉思栩有些懵,對于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他下意識地看向柳柳,才看著高立道:需要我做什么?
高立聳肩,直接對另一名助理道:Fiona,把攝影主題發給他看下。
柳柳忙去留郵箱地址。
回橙星娛樂時,葉思栩才聽柳柳說:高立要拍的是男女平權主題的,我瞧瞧問Fiona了,高立可能覺得你還挺適合女裝的。
葉思栩尷尬地看她一眼:是是嗎?
適合女裝,這是什么想法。
哎呀,沒事啦,可以拒絕的嘛!雖然高立攝影展一定很有新聞點,但我們也要看看,是不是符合你接下去的規劃對吧?而且你要是不喜歡,我們肯定也不會強行要你接這種活。柳柳寬慰他。
兩天相處下來,柳柳已經同他熟悉了,知道他好像反應有點慢,但想得還挺多,而且怨言少,配合度極高。
重點是,攝影師認可。
工作能力永遠是第一位的,性格都是小問題。
在橙星,葉思栩跟企宣策劃一起開會,聽她們從專業角度對王朵做了各種闡述,柳柳也發表了不少意見。
葉思栩自己倒是無感,只覺得大家很職業化,節奏也很快,一整天噼里啪啦做了許多事情。
不像是在劇院里打雜,干的都是重復而瑣碎的事情;也不像是單純演戲排練,只專注在一件事。
但是他心里一直惦記著高立攝影展的事情。
晚上他窩在秦越鳴懷里看電影時,講述了今天拍攝的情況,重點提了平權主題和女裝的事。
秦越鳴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撫他的后背,聽他小蜜蜂似的嗡嗡嗡地說話,倒是愉悅。
以前哪里有這么多話對自己說?現在才出去拍一天雜志,就能回到一股腦地倒給自己聽。
你還記得嗎?葉思栩趴在他懷里,小聲說,去李言北家的時候,我跟你說的,男女共存在一個人身上。他看一眼默不作聲的秦越鳴,補了一句,你忘了嗎?那你可能太忙了。
秦越鳴拍他的屁股:沒有忘。我記得,精神分裂,男女性別共存。拿起遙控,按了暫停。
嗯。葉思栩□□跪坐在他的腿上,那你覺得有意思嗎?
你看過那個攝影主題了嗎?秦越鳴摟著他一并往后靠在沙發靠背中,似乎是隨口一問。
今天開的是一部色彩濃烈的文藝片,畫面靜止在男女主角站在弄堂里相遇的場景,昏黃帶著霧氣的光芒,海棠花開的暗紋旗袍,虛虛飄飄的裊裊白煙,構成了靜謐曖昧的一幕。
屏幕上深深淺淺的光芒落在現實中的兩人身上、臉上,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繾綣溫暖。
葉思栩手指頭點在他的鼻梁上:看了,她也有這種想法。雌雄莫辯的男性和女性,性別不分,像是要返璞歸真,剝掉男女的不同,回到人的那一面。不過,我也不知道具體拍出來是什么效果。我只是好奇,好像那個攝影師也是這么想的,我也是這么想的,我想跟她聊聊天也好。他撲在秦越鳴寬闊的肩頭,像是孩子般地傾訴,她也很喜歡看電影的,我覺得她人也挺好,雖然話比較少,跟你一樣。
秦越鳴終于意識到什么似的,一只手攬住他,問道:男的女的?
額葉思栩聽他這么問,才說,女的。
秦越鳴下意識地松口氣。
要是個男的
這小兔子豈不是分分鐘被勾搭走?
果然放出去,就是風險巨大。
阿葉,我不希望你去。秦越鳴揉他的臉頰,又柔又軟的皮膚,似乎在肆無忌憚地展示自己的年輕。
哦。葉思栩也只是說說而已,他也沒真的非要去,他扭了一下身子,靠著他。
秦越鳴下巴擱在的發頂,一字一句地道:我不想你穿女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