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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夏想也不想的直接回答:“我答應過赫瑄的,忘掉過去,重新開始。”
連恨都沒了,是真正的不在乎了吧!
潘良良走過,米夏問陶赫瑄:“怎么搞到那么遠啊?”
陶赫瑄摟著米夏的腰,將臉埋進她頸窩,啃咬:“覬覦我老婆的家伙,是肯定要流放的。”
米夏:(#‵′)凸
總體來說,他們是一對恩愛夫妻。
三年抱倆,由此可證,他們不但恩愛,某種生活還很勤奮……
no4還有葉小宛和莫爾嵐:
葉小宛在最艱難的時候,結識了現在的華裔丈夫,是民國時出來的大資本家后代。
葉小宛接受他的原因,最主要就是他不嫌棄她的孩子。
結婚后,他們又有了自己的孩子,過得也算美滿幸福。
而莫爾嵐,追究起來,真正莫離的死亡,是和她們母女脫不開關系的。
如果不是莫爾嵐的母親克扣了言休寄回來的醫療費,莫離的病情也不會發展到不可控制。
現如今,莫爾嵐的母親也體會過了為籌措醫藥費,債臺高筑的滋味,最后干脆要放棄對莫爾嵐的治療。
總歸是親閨女,莫爾嵐的父親不舍得,偷偷把沈夜還有何曉佐給他的后續治療費讓給自己的女兒。
后來莫爾嵐的母親聽說女兒的病好不了了,那就是無底洞,再多的錢砸進去也是白搭,一咬牙,卷著錢跑了。
舅舅斷了治療,醫生通知沈夜,等沈夜直接撥款給醫院,舅舅已經熬不住,畢竟多活這幾年,也是托了莫離的福,偏得的,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尓嵐。
沈夜給了舅舅保證,舅舅帶著對莫離的愧疚,對女兒的不舍,去了。
走的時候,身邊只有沈夜。
再后來,沈夜接過了莫爾嵐的后續治療費,逮捕了莫爾嵐的母親。
生活在繼續,時間在流走,不到死亡,就談不上結局,或許,即便是死亡了,也不代表就是終結。
洛洛兩歲半的時候,表皮開始皸裂,大塊大塊的脫落,一層又一場,直到換出正常的嬰兒肌膚,甚至較之普通孩子,更為白嫩。
洛洛三歲的時候,第一次發聲,是“離離”,這兩個字,何曉佐每天都不知道要念上多少遍,只是還不會走。
洛洛三歲半的時候,萊恩偶然發現,他的樣子似乎不同了,做了個全面系統的檢查后,驚詫的發現,被他診斷為腦子有缺陷的孩子,已經恢復到正常值。
洛洛長得很像何曉佐,洛洛,有偏差的聰慧。
對洛洛的誤診,除了萊恩自己外,大家都表現得很正常,因他誤診又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說莫離活不過三十歲,現在還不是好好的。
何況,何曉佐在洛洛身上,花費了對正常孩子數倍乃至數十倍的關愛,無論是飲食的控制還是陪他聊天,教他說話,更有不厭其煩的給他做肢體按摩,攙扶走路……
洛洛的奇跡,也算是驗證了功夫不負有心人那句老話吧。
淺嘗和輒止仍舊往返于國內外。
看到莫離抱著洛洛,最開始的時候,他們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時間久了,也開始喜歡這個弟弟。
比起當年的他們來,這個弟弟雖有父母的關愛,但身體上的痛苦,是一般的小孩子絕對承受不了的,那大塊大塊脫落的死皮上,很多時候,是血淋淋的,看著就疼。
莫離三十五歲生日之前的一天,洛洛被何以恒還有季雅淑抱走,何曉佐開車去市里接淺嘗和輒止,途中竟接到沈夜打進來的電話。
“你在哪,離離在你身邊么?”
聽見沈夜聲音,何曉佐愣了一下:“正走在去接你兒子姑娘的途中,離離在家里休息,怎么?”沈夜幾乎都不給他打電話的。
就聽見沈夜緊張的喊:“快,趕快掉頭回去,言休越獄了,離離有危險。”
何曉佐感覺自己的心一縮,電話自手中滑落,手涼腳涼,腦子空白一片,下意識的照著沈夜剛才的吩咐,掉頭,一路狂飆。
與此同時,小鎮家中。
憔悴蒼白的言休將莫離堵在三樓陽臺上,他抬起手腕,露出當年佛珠,目光灼灼的盯著莫離,聲音飄渺:“離離,還記得這串佛珠么?”
莫離一臉茫然,她的記憶力自生產以后,更是每況愈下。
言休更進一步:“你總是說我陰暗、狠戾,專門為我求來了這串佛珠,希望我可以平心靜氣,這些年,我很聽你話的克制自己,可你怎么能把我忘了。”
莫離退無可退,抬眼不安的看著言休:“實在抱歉,我的腦子生病了,不很明白你在說什么。”
言休一把握住她手腕:“離離,跟我一起走吧,我答應你,既往不咎,從今往后,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莫離慌亂中,抓起擱在陽臺上的一把修花小剪刀,隨手一揮,竟把言休腕上佛珠割斷,還帶出一串血珠子。
佛珠亂蹦,砸醒驚呆的兩人。
莫離一把丟開剪刀,哭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言休目眥欲裂的逼近。
“離離。”
是最親切的聲音,莫離轉身大喊:“曉佑。”